她乖顺地爬起身,抱着他的腰,语气软绵绵的,“嗯,有点。”
“不会水还下去?”
“我最近学游泳来着。”
靳川笑着,却没再追问。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靳川正低头看手机。
她走过去,坐在他怀里,手指头勾勾他的衣领。
靳川喉咙滚了滚,眼神暗下来,他低头在她脖颈上亲了亲,慢慢地啃咬着。
“想你了。”
林桑故作疑惑,“哪里想?”
他在她耳边轻笑,抓着她的手,“你说呢?当然是……”
她伸出空着的另一只手在他胸前作势敲了敲,娇嗔道:“你坏死了,讨厌。”
门内,笑成一团。
门外,江聿听到动静,顿住脚步。
他勾了勾唇角,眼底满是嘲弄。
这女人真是个戏精。
他走近门口,伸手敲了敲,过了会,门从里面打开。
林桑裹着红色睡衣外衫,绑带松松垮垮地搭在腰上,红色睡裙下是白皙的双腿。
江聿低头看着她,眼神沉了几分。
她问:“江先生有事么?”
他说:“我有事跟靳川说。”
“他刚刚去洗澡了。”
“嗯。”
江聿淡淡地应了声,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林桑勾了勾眉,“还有事?”
江聿伸手捏着林桑的腰带,挑起来,拽了拽,活结瞬间散开。
林桑顺着他的视线看,莫名觉得燥热。
她突然想起来那个充满了力道的吻。
美味,又危险。
江聿唇角勾着淡淡嘲弄,语气漫不经心:“林小姐兴致不错。”
一句话,瞬间让林桑背脊微僵。
他听到了。
她微微抬了抬下巴,眼里带着挑衅,“江先生是雏么?”
江聿倒是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
“什么?”
“实在不行,找个女人吧。”
她低头淡淡扫了一眼,面对他的无礼,她也没惯着他。
他突然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扯到自己面前。
外衫从肩膀上滑下来,软趴趴地挂在两只胳膊上,圆润的肩头露出来。
对于男人来说,这话是挑衅。
“浑身上下嘴巴最硬?”
她顺势往他身上靠了靠,手指头顺着胸膛滑动,“你不是尝过了?”
虽然他嘴巴欠欠的,但是身材是真好,隔着布料,林桑都能感觉到他胸前硬邦邦的肌理。
靳川本来还可以的身材,突然不够看了。
不过她很清楚,江聿这种男人,只一次就是要命的代价。
她有职业操守,也有自知之明。
传言他十八岁把自己的亲爹送进监狱,二十岁登上国内富豪榜,二十五岁跻身全球富豪榜前十。
浴室的门突然打开,林桑赶紧拉好自己的衣服,将自己的腰带从他的手里夺回来。
“江先生,请回吧。”
江聿看着她装腔作势的样子,嗤笑一声,转身离开。
他前脚走,林桑立马关上门。
靳川从浴室走出来,笑着问:“是江聿吗?”
林桑故作低落,“嗯,他说你今天相亲挺辛苦的,让我多体谅你。”
靳川走上前,伸手抱着她的腰,安抚道:“委屈你了。”
“不委屈,我知道,你迟早都是要结婚的。”
她靠在他怀里,乖巧又懂事。
林桑一直是个懂事的女人,她从来不会跟靳川闹着要名分。
今天他去相亲,她也没闲着,顺手帮他处理掉了小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