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师,这么说来,搞不好明年你就走了?”
“有这个可能,上岸了就走呗,不上岸就继续在这里呗。”
“理解!”
“丁阳,你这么努力,你可以去报本科,继续专升本。”
“不去报了,说实话,我原本准备读两年的,但不知道还能不能坚持下去,我连自己都不肯定,说不定我哪天心血来潮就不来了。”
“赵老师,要是没别的事,那我就先走了?”
“行,那你走吧,明天记得给我写张请假条。”
“好的!”
丁阳走到吧台,掏出来一张100块,
“再给那位女士来份点心,剩下的你找给她。”
“好的!”
丁阳下楼走了。
唉,女人再坚强也是只是个铁壳子,砸烂铁壳子,内心还是很柔软的。
原本油盐不进,也有柔软的一面。
看来这娘们受伤不浅啊,居然有种多愁善感的感觉。
受伤的女人最容易拿下,可是拿下又有什么意思呢?把老师搞了,多少有点过不去。
算了,一个受伤又寂寞的女人还是别去碰了,自己不想娶人家,玩玩有什么意思呢?别去糟蹋了。
路灯已经亮了,丁阳回到学校,宿舍里还是一个人都没有。
打开电脑放轻音乐,满脸的惆怅,洗个澡躺在床上看一会书,宿舍的哥们回来了。
十八九岁的男孩子,不是聊哪个老师长得漂亮,就是聊哪个女老师胸大,一点意义都没有。
丁阳对这些没兴趣,
第二天,继续上课。
下午、上完最后一堂课,丁阳回到宿舍,简单收拾一下,随后打车,直奔黄花国际机场。
过了安检给谭焰打电话,
“喂,老婆,下班了吧?”
“我早下班了,你呢?”
“我现在在长沙机场,正准备登机,6:50的航班,大概八点多钟到深圳吧。”
“宝贝,那我来机场接你。”
“开车太累了,你就别来了吧。”
“没事,我想第一眼就见到你。”
“行吧,那你开车慢点。”
“嗯!”
晚上8:20,丁阳刚下飞机,走出航站楼通道。
大老远就看到谭焰站在那里,
丁阳立马飞奔过去,一把抱住谭焰,还转了一个圈。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一个帅小伙子抱着一个中年老娘们,这是怎么回事啊?
哪知丁阳,抱着谭焰就亲吻,
“讨厌,那么多人呢。”
两人撒狗粮,周围的人却有点辣眼睛。
唉,真是大棚乱了四季,金钱乱了年纪。
“老婆,你瘦了。”
“是吗?”
“嗯,起码瘦了10来斤了。”
“嘿嘿,我在减肥,要减到生孩子以前的状态。”
“那可得努力呀,别往死里饿,搞的电解质都紊乱。”
“宝贝,你也瘦了。”
“没有吧?”
“真的,也瘦了一圈了。”
“我瘦了,可能是想你想的。”
“哼,就知道哄我开心。”
丁阳左手提着包,右手牵着谭焰,来到停车场。
上了奔驰S600,
“老婆,我来开,你坐副驾驶吧,一个月没开车了,我还真想过过瘾。”
“行!”
两人上车,丁阳就疯狂的亲吻谭焰。
“呜……”
“好了,这是在机场,回去再吻。”
“嘿嘿,久别胜新婚,真想你。”
“宝贝,你还没吃饭吧?”
“在飞机上吃了点零食,喝了杯咖啡。”
“家里都已经吃过饭了,我陪你去饭店先吃个饭吧。”
“不用,先回去,我想看儿子,一个月没看儿子了,太想念了。”
“嘿嘿,儿子现在长大一些了,以前软绵绵的,现在你抱在手里,他自己可以抬起头了。”
“是吧!”
“老婆,金融危机越闹越厉害,公司现在怎么样呢?”
“还好,虽然受到不少冲击,但只是暂时的,你不用担担心,我公司负债率不高。”
“这几天我又拍了两块地,准备明年大干一场。”
“老婆,金融危机闹得这么凶,你还敢买地呀,现在房价可是在下跌,不光是深圳,连长沙房子都在掉价。”
“宝贝,我以前就跟你说过,危机危机,危险过后就是机遇,现在地价便宜,同行竞争压力少,等金融危机过去了,地价会暴涨,我先拍两块地再说。”
“你好好读你的书,公司的事你不用操心,我心里有数的。”
“唉,你他妈谈工作就像个爷们一样。”
“切!”
“老婆,我打算在长沙买套房子,你觉得怎么样?”
“买长沙干嘛?”
“我在长沙上学,有时候不想住在宿舍,偶尔也可以住在自己家里,反正长沙房子也便宜。”
“你喜欢就买吧,缺钱了,我给你打过去。”
“那倒不着急,只是一个初步想法,到时候看看再说。”
没多久,丁阳开车回到香蜜湖。
“谭叔、阿姨!”
“小阳,你回来了。”
“坐坐!”
丁阳接过谭妈手里的孩子,
“儿子!一个月不见,真长大了耶。”
“叫爸爸!”
……
“小阳,你还没吃饭吧?”
“我在飞机上吃过的,肚子不饿,晚点再去吃点夜宵。”
“叔,这段时间身体怎么样?”
“还好,老样子了。”
丁阳亲一下孩子,可能胡子扎到了,孩子哭起来了,立马把孩子交给谭妈,
丁阳拉着谭焰便上楼,
“干嘛呢?”
“嘿嘿,都一个月了,憋死老子了。”
“讨厌!”
来到卧室,丁阳把门反锁,
“老婆,快点洗澡。”
“神经啊,还那么早。”
“嘿嘿,公主不急,王子急呀。”
……
“喔……”
“老婆……”
“讨厌!”
“还是老婆好啊,真舍不得。”
……
一楼老谭两口子傻眼了,
“这才刚回来就跑楼上去?”
没一会,楼上主卧室传来惊天动地的吵架声。
老谭摇了摇头,推着轮椅来到院子里。
谭妈抱着孩子跟了出来,
笑道:“老谭,这才正常,久别胜新婚,何况小阳还这么年轻,这要是回来不急着办这种事,那才叫不正常。”
“这家伙这么心急,说明他在外面没有乱来,心里只有焰儿。”
老谭不出声,只是一味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