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侍女听到顾衍的问话，却不敢回答。
她们浑身一哆嗦，目光怯怯地看着那几个躺在地上的黑虎帮高层。
即便这群人已经身受重伤，动弹不得，但她们眼中的害怕也仍未消散。
常年以来的压迫，已经让她们失去了反抗的勇气。
恐惧已经根深蒂固。
黑虎帮主看着那几名侍女，目光冰冷：“说啊？怎么不说？”
侍女们瑟瑟发抖，却还真是不敢说话。
黑虎帮主冷哼一声，对着顾衍说道：“看来你今天的手，必须得脏了。”
“老子可是黑虎帮帮主，就算我死了，手底下也有好几百号人。”
“他们不敢动你，但这几个侍女可跑不了。”
“我的弟兄们会让她们生不如死！”
黑虎帮主这么一说，那几名侍女更是吓得瑟瑟发抖，连连向后退去。
“聒噪。”顾衍冷哼一声。
顾衍眼神一冷，又是一拳挥出。
黑虎帮主顿时惨叫一声，痛得说不出话来。
“接着说啊？”顾衍冷笑一声。
黑虎帮主脸色苍白，张张嘴，却已经说不出话来。
说着，顾衍又看向那几名侍女，恨其不争道：“连恨意都不敢表现？”
“现在他们都已经成了待宰的羔羊，但你们连拿起刀的勇气都没有吗？”
“你们不想想之前他们是怎么对待你们的？”顾衍质问道。
几名侍女沉默不语，依旧不敢有所动作。
顾衍叹了口气，又是一脚，将那几人的兵器踢到侍女面前。
“看来你们还不够狠啊。”
“把仇恨宣泄后，打走他们的精英，拿走他们的财物再远走高飞，不好吗？”
“非得留下来等死……”
顾衍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侍女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有一名侍女却站了出来，拿起地上的一把长刀。
“你，你想干嘛？”一名舵主怒吼道。
“我想杀了你们这群畜生！”那名侍女怒吼道。
她闭上眼睛，举起大刀，用尽全身的力气向那名说话的舵主劈了下去。
“我妹妹是你们打死的。”
“我父母是被你们逼死的。”
“我也被你们给折磨得要死。”
“你们这群畜生，全都该死！”
这群侍女都很瘦，自然也没多少力气。
一刀劈下去，却进不了几寸。
但好在她们的恨意够浓，杀意也够重。
顾衍离开的话点醒了她们。
是啊，她们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而造成这一切的，是眼前这群畜生。
如果自己连报仇的勇气都没有，那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干什么？
顾衍能将他们这群高层全杀了，也能将那群帮众全给收拾了。
她们还需要顾虑什么？
只需要痛快地宣泄自己的仇恨就行了。
而这名侍女的怒火，也点醒了其他的侍女。
她们眼中的恐惧，终于被仇恨淹没，纷纷捡起地上的兵器，对着几个黑虎帮高层宣泄着自己的怒火。
黑虎帮高层想要反抗，一个个却都动弹不得。
只能看着自己被一群柔弱的侍女千刀万剐。
“啊……一群贱货，你们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的是你们。”
一时间，惨叫声、咒骂声和侍女不知是崩溃还是痛快的哭笑声交织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高成已经分不清黑虎帮那几个人谁是谁了。
几名侍女也已经累得脱力瘫倒在血泊之中，抱头痛哭。
那些平日里欺男霸女惯了的畜生，此时却只能看着自己被几个自己曾经践踏的女人凌迟处死。
堂堂武者，落了个不留全身的下场。
可贺可乐。
顾衍并没有离开，而是坐在屋檐的一角，听着这美妙的交响乐。
直到落幕。
“哭够了就拿钱走人吧，今晚过后，南溪县就再也没有黑虎帮了。”顾衍的声音传入几名侍女的耳中。
她们这才如梦初醒，纷纷跪伏在地，对着声音的方向重重磕了几个响头。
顾衍没有再说话，几名侍女久久地跪伏在地，过了好一会，才站起身来。
她们开始在堂内四处搜寻着金银细软，互相搀扶着逃离夜色之中。
……
第二天，整个县城的主题就是黑虎帮的覆灭。
黑虎帮驻地血流成河，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帮主和几位舵主，死状凄惨。
现场没有留下任何可以清晰指向凶手身份的武功痕迹。
反而看起来更像是被一群毫无修为的普通人泄愤致死。
整个南溪县的百姓都在暗地里拍手称快。
那些曾受过黑虎帮欺压的百姓更是偷偷放起了鞭炮。
县衙的捕头们迅速到了现场。
只是面对那满地狼藉，全都泛起了恶心，随后草草记录了几笔便收队了。
谁都不傻，能悄无声息把黑虎帮高层一锅端了的狠人，绝不是他们惹得起的。
才拿几个钱，拼什么命啊。
而此时的顾衍，难得睡了一个早床。
一觉醒来，顾衍只觉浑身舒畅。
解决了黑虎帮这个心腹大患，顾衍此时念头通达，体内真气流转都流畅得几分。
“今天，就把血灵膏给熬制出来吧。”顾衍自语道。
毕竟血参和灵芝放在那里，放那什么用都没有。
但熬制成膏药自己使用，那就能更进一步提升自己的身体底蕴。
用过午饭后，顾衍便出门挑选了一口上好的药炉，又去抓了几味温和的辅药，便再次回到了自家的演武场。
有着药师的职业，炼药动作行云流水。
几味药材很快便被顾衍处理好，整齐有序地摆放在一起。
燃起炭火，架上药炉，注入井水。
顾衍有条不紊地熬制起来。
这些步骤看似简单，却十分考验功底。
火候的高低，时间的把控，药材切得大小，这些东西都是需要经验积累的。
顾衍积累的也只是经验，只不过是职业经验。
大差不差。
随着时间的推移，药液也越来越粘稠。
水分渐渐被蒸发，药液也终于变成了药膏。
顾衍定睛看去，只见药膏晶莹剔透，毫无杂质，犹如一块血色琥珀。
仅仅只是闻了闻，顾衍便觉得浑身舒畅。
“不愧是百年灵药，果然不同凡响。”顾衍说道。
将血灵膏取出，顾衍便迫不及待地回到房门。
盘坐调整气息，待到精气神全部充盈之后，顾衍便将血灵膏吞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