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两人正在兴头上,就在吕不凡抱着热情高涨的钱秀茹即将接触的关键时刻,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让两人同时一怔。
吕不凡立马顿住,一股说不出的懊恼、后悔、郁闷、自责涌上心头,怎么就这么粗心大意啊。
但他不想接,也不愿接,因为他已箭在弦上,引而不发,这种滋味让他异常难受又憋屈。
就算再有急事,这么晚了不接电话也是正常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看着怀里娇喘吁吁,楚楚动人的钱秀茹,白花花的身子在灯光下散发出迷人又魅惑的温润光辉,吕不凡迟疑两秒,径直把身子一压……
钱秀茹忽然感觉屋里的灯好像灭了,只感觉眼前一片漆黑,只有无数的小星星在闪烁着、跳动着。
小手不由自主的抓住吕不凡的手臂,眉头紧蹙倒吸一口凉气发出舒缓又不可遏制的一声长吟。
吕不凡心无旁骛,专心致志,激情澎湃的享受和聆听着钱秀茹给他的愉悦和动人的叫声。
可那打电话的实在太烦人,原本以为响几声就会挂断,谁曾想一次响完又拨了第二遍,搅得他心烦意乱。
躺在身子底下的钱秀茹虽然专注,但明显也受到影响,她缓缓睁开双眼,轻轻推了推吕不凡的胳膊,温柔细腻又极不情愿的娇声催促。
“接吧,这么晚找你,肯定是急事,别耽误了。”
真踏马扫兴!
这个点了打什么电话啊?不知道正在办事吗?
吕不凡不悦,怀着无比愤懑和懊恼的心情拔了出来拿过手机一看。
竟然是——李娜!
他心头瞬间升起一丝凝重,李娜素来理智冷静,做事分寸极稳,公私分明,绝对不会在深更半夜无端打扰人。
这个点打电话,必然是出了棘手急事。
吕不凡看了看一脸期待又柔情款款的钱秀茹,点头按下接听键,声音极低且含糊,仿佛被吵醒一般。
“喂,李娜。”
电话那头没有丝毫寒暄,立刻传来李娜压抑着慌乱、带着几分焦灼的急促声音。
“不凡,抱歉半夜打扰你,但是事情太诡异了,我实在扛不住,只能现在找你。”
吕不凡神色彻底端正,敛尽所有温存,眉毛一挑。
“说,怎么回事?”
“是你厂里做的工艺摆件!”
李娜语速极快,透着明显的后怕:
“之前从我手里售出的那批老料摆件,有个客户刚刚连夜找到我,一家人吓得整晚不敢睡觉!”
“他说自从把摆件摆进客厅,每到半夜屋里就静悄悄的飘出女人轻轻唱歌的声音。”
“声音很虚、很远,找遍全屋角落,门窗锁得死死的,家里空空荡荡,一个人影都没有。”
“反反复复好几晚都是这样,越晚越清晰。一家人心里发毛,实在熬不住,思来想去,家里近期唯一添的新东西,就是你那尊老树根摆件。”
“他怀疑是摆件的问题,连夜找我要说法,情绪特别激动。”
躺在一旁的钱秀茹听得真切,顾不得赤裸的身体,吓得一下子扑在吕不凡的怀里颤抖不已。
听完这话,吕不凡脑子先是轰然一响,但随即神情淡然,轻轻抚摸着钱秀茹光滑细腻的肌肤,语气平和,还带着一丝的兴奋和激动。
“李娜,你别慌,更不要怕,这是好事啊,他家应该感谢你才是。”
“别开玩笑,我都要吓死了,还好事?”
李娜的声音还是有些颤抖。
“一句话两句话跟你说不清楚。我现在马上过去,当面给你解释清楚再给他彻底解决。”
“真的能摆平?客户都快吓疯了!”李娜仍旧忐忑。
“放心,我保证给处理妥当,按理说他应该再给加钱才是。”
“别胡扯了,人家不退货,不让我赔钱就算万幸了,还加钱,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不跟你扯了,我现在就去。”
“好,我等你!路上慢点。”
临了,李娜还不忘温柔的提醒一句。
挂断电话,屋里原本暧昧浓郁的气氛彻底散去,只剩凝重。
钱秀茹静静看着他沉肃的脸色,立马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眼底满是体谅和不安。
“出事了?要马上过去处理吗?”
“嗯,急事,拖不得。”
吕不凡不好意思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刚才的欲望和冲动也压了下去。
和她做爱是好,但关系到厂子的声誉和形象更是大事,他快速起身穿衣,语速沉稳的小声解释。
“我厂里一批深山老料摆件,没做净灵开光处理,吓到客户了,必须连夜去规整,不然误会越闹越大。”
“那你赶紧去。”
钱秀茹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伸手帮他拉好衣领,眼神温柔体贴又不舍。
“路上开车慢一点,处理完跟我说声报个平安。”
她懂事忍让,温润通透,从不给他添半点麻烦。
吕不凡心底软了一下,低头轻轻抱了抱她。
“委屈你了,你看这事闹的,还没干呢……”
“我没事。”钱秀茹害羞的低头垂眸,看着自己一丝不挂的身子,娇滴滴又颤巍巍的小声嘟囔。
“以后有的是机会,你平安就好。”
还说什么呢?吕不凡无言以对,抚摸着她丰腴饱满的翘臀在她脸上亲了几口才恋恋不舍的同她道别,驱车疾驰赶往县城李娜住处。
关于这些灵异摆件,吕不凡自然一听就懂,这些原材料很多都历经百十年日月滋养,吸纳山川阴气、晨露山风,难免会自带灵气。
如今被挖掘加工再进入住户家宅,因缘而生,木料里残存的游离灵气自行流转,便顺其自然的根据主家气场和相关需求释放出来。
换做寻常人,只会以为撞邪闹鬼、物件不祥。
但吕不凡心里透亮。
这不是凶物,反而是难得的吉物。
只要用自己的心法净化、稳住灵韵、归正气场,非但不会作祟,反而能聚福稳宅、调和家运、助人顺遂,是可遇不可求的风水好物。
深夜道路空旷,人车俱无,吕不凡车子一路飞驰,一个多小时后,稳稳停在李娜小区楼下。
显然,惊恐不安的李娜早已在家等候多时,吕不凡推门进入的那一刻,她就像一只受伤的小鸟一样扑在吕不凡坚实有力的胸膛上颤抖着几乎哽咽。
“不凡,你可来了,我都要吓死了!”
她一身宽松睡衣,长发随意散落,脸色发白,眉宇间凝着散不去的焦虑。
“别怕,有我在。”
睡衣宽松,质地柔软,但依然掩饰不住她傲人的双峰和无尽的风情,吕不凡感受着她的柔软,轻轻吻在她干涩的唇上轻声安慰。
李娜身子微微一颤,声音还有点发抖,轻轻回应着柔声细语
“上楼说。”
吕不凡也没犹豫,轻轻抚着她的腰肢将她稳稳抱了起来,他要将适才跟钱秀茹没有完成的事先和李娜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