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醉金迷虽爽,但也不可以天天这样滴。
在匹诺康尼停留了几天后,众人准备向着下一个目的地前进。
“emm……翁法罗斯好像不能正常进去?”元酒回头看了眼星,“如我所书支持其他人进去吗?”
“应该,可以?”
星也不确定了,目前好像没有除了星穹列车以外的人进去过诶。
大部分知道翁法罗斯故事的,除了当时参与了大战的几个势力,剩下的都是星后面极力推广如我所书才知道的。
不得不说,效果还是很不错的,至少他们的盟友星球都已经开始发表了,反响也挺火热。
元酒直接催着星拿出书,“不管了,试试看不就知道了嘛。”
好消息:大家都进去了。
坏消息:进去了一半。
“???”
“不是,为啥是我变成阿飘了啊?!”
元酒懵逼地看着自己半透明的身子,只觉得这个世界,好像对她不太友好。
怎么个意思?
第一次来的时候,那纷争长矛就贴着自己脑瓜子飞过去,要不是她命够硬,现在都只能变成偃偶‘活’了!
再后面,遇到黑厄的时候,也不知道为啥,没有其他黄金裔的时候,那家伙就逮着自己揍。
黑厄:这个人的能力有点太多了,要优先清除。
可怜的昔涟,可能还不知道,自己拼尽全力要拯救的翁法罗斯,差点就要被仙舟联盟给毁灭了。
昔涟:粉色小狗震惊.JPG
咳,话题回到现在——
星也是一头雾水,“ber,你到底咋回事啊?翁法罗斯是不是和你八字不合?”
“俺不造啊?”
元酒伸手,试图去抱抱自己的亲亲老婆。还好还好,老婆还是能抱到的,那没事了。
由于翁法罗斯比较特殊,他们也没有在这里呆上太久,给这边的朋友们一起介绍了一下后,就准备离开了。
在看见白厄的时候,元酒的眼神突然飘忽了一下,“那啥,厄啊,总感觉有点抱一丝呢。”
“?”
白厄眼神清澈,“发生什么了吗?”
元酒掏了掏背包,掏出了当时找到的某个奇物,“就是吧,我好像不知道什么时候,给你本体薅下来了哈。”
“???”
星目瞪狗呆地看着元酒手里的那撮毛,觉得元酒真是个奇女子,“你啥时候薅的,为什么我们都不知道?”
“我自己也不知道啊,难道我还会梦游吗?”
“……”
白厄咳了一声,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没事,其实我也没有这个印象。”
“啊?”
众人皆懵逼。
为什么你们两个当事人,都一点印象也没有啊?那这毛到底薅的谁的?
此时,一只黑厄觉得自己应该有话要说。
和翁法罗斯的大家告别,这次要去的,就是元酒也没去过的二相乐园了,星穹列车此时就停在那里。
“好诶,终于要到新地图了!”元酒高举双手欢呼起来。
张启灵比较在意下一个星球的名字,“是一个乐园的意思吗?”
星耸耸肩,“要这么说也没什么错,主要是那里属于阿哈的领地,也就是‘欢愉’的地盘。”
“欢愉?”解宇臣重复了一遍,“我记得,小酒好像是欢愉命途?”
“对,她是个乐子人。”
“……”
呃,这个好像能看得出来,她平时确实挺爱看乐子的,还喜欢自己整乐子。
“gOgOgO!”
二相乐园和前面经过的星球好像都不一样,怎么说呢,它更现代化一点,也更,emm,二次元一点。
无邪抬头看着天上,“那是,月亮还是星球啊?”怎么还有个笑脸?
“好像是月亮?”黑瞎子也抬头看着。
“啥月亮啊,大白天都不睡觉。”元酒随口说了一句。
阿·月亮·哈:哈哈,阿哈又被小龙质疑了阿哈真没面子~
不知道为啥,元酒总觉得那月亮怪熟悉的。
“……”
不能吧?难不成是她漫画看多了,所以觉得这种笑脸月亮熟悉?
元酒:龙陷入沉思.JPG
星迫不及待地拉着众人,要去她的报社参观,“快快快,带你们去看看我自己的报社!”
跟着星七拐八拐的,大家进入了贫民区。
“?”
元酒看着周围的环境,有些狐疑地问道,“姐妹儿,你不会是给坑了吧?”这地方看着就不像是什么正经地儿啊。
“咳,这些都不重要,反正我的报社是实打实的!”星试图挽尊。
“行叭。”
走了一段路,他们站在了一处小楼房前。
“老大,你回来了哩!”
不知道什么时候,楼梯上多出来了一只狸猫。
“哦,回来了。”星打了声招呼,“这是我朋友,和她的老婆孩子。”
“?”
狸猫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过来,并对着几人自我介绍,“几位大人好,我是老板的员工幻太子,是报社的得力干将哩!”
“哇哦——鼓掌!”元酒也是很捧场了。
狸猫羞涩地挠了挠头,然后突然跳下了楼梯,“啊,忘了还要帮侦探先生拿外卖,已经到了哩。”
元酒歪头,“侦探先生?”
“哦,是在我报社租房间,当侦探社的不死途老大。”
“你这报社看着也不大啊,居然还有屋子租出去?”解宇臣说出了扎心的话。
“呃,我感觉我的心灵受到的巨大的伤害。”星跪地。
“走了走了,上去再说。”
等上来以后,大家才发现,这哪里是不大,简直就是勉强能住。
除开客厅,一共也就两个房间,还有一个卫生间。
“……这都能租出去?”无邪瞪大眼睛,“不是,那位先生租的到底是哪里啊?”
“哝。”
星指了指其中一个房间,“他就住那儿呢。”
“?”
真就只租了一个房间啊?也是个狠人,这都能住,还能开侦探社。
门口,还有几只小狸猫在围着讨论。
“侦探先生的外卖到了哩。”
“要怎么办哩?”
“放在门口吗?他是不是还没醒哩?”
“有点害怕哩。”
元酒有点好奇了,“那人,长得很恐怖啊?”怎么它们那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