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要侧身躲开对方的偷袭,那股力量却突然消失,回头一看,就看到羽棠一脚踩在一只游隼的脑袋上。
那只游隼的翅膀被硬生生踩断,发出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尖锐的喙部深深嵌入泥土中,连张嘴都做不到。
羽棠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在昏暗的路灯下显得格外挺拔。
此时,他正漫不经心地收回脚,仿佛刚才踩的不是一个高阶兽人,而是不值一提的东西。
“不是让你快点离开吗?”
慕昭昭耸肩,“我已经很快了。”
拿到东西后她一秒都没在魅色酒吧多停留,哪知道还是被盯上了。
“活该!谁让你出现在这种乱七八糟的地方的。”
羽棠目光扫过远处那些隐藏在暗处、蠢蠢欲动的视线,直接释放出高阶精神力将那些暗处的小老鼠们压得动弹不得,“不是受伤了吗?好好待在公主府养伤,跑出来做什么?还招惹这么多麻烦。”
他虽然嘴上说着嫌弃的话,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含糊。
慕昭昭趁机冲上去一刀一个小朋友。
两人嘴上没有多余的交流,动作却很默契,一个控制,一个补刀,很快将他们清理掉。
正打算‘摸尸’,四周的阴影中突然又窜出七八道黑影,皆是手持利刃、气息凶狠的亡命之徒。
“一起上!雄性杀了,雌性带走!”
一群人一拥而上。
慕昭昭站在原地,不避不让。
亡命徒们都以为她吓傻了,下一秒,他们只感觉眼前一晃,紧接着响起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慕昭昭朝着羽棠竖大拇指,“帅!”
她刚才站在原地就是为了吸引这些人的注意力,给羽棠创造瞬杀的机会。
“我、我本来就很帅,不需要你说。”羽棠嘴硬道,耳根控制不住泛红。
“好好好,你本来就很帅。”
慕昭昭把这些兽人身上值钱的东西全部收走,看了看不远处一脸嫌弃的羽棠,心底升起一个想法。
“帮人帮到底,不如你再帮我一个忙吧?”
“你少得寸进尺!”羽棠反应巨大,仰着脖子不看她,“刚才帮你只是顺手而已,别想再让我帮你干坏事。”
一段时间不见,这只小鸟一如既往的傲娇啊。
知道他想要听什么话,慕昭昭一口气说了一连串赞美的词,“善良大方,风流倜傥,丰神俊逸,人帅多金,绝代风华的羽棠大大,先前在酒吧里有个不要脸的雄性一直缠着我,还跟我恶意竞价,我想要去报仇,你就帮帮我吧。”
羽棠轻哼一声,别过脸去,看似不屑,耳尖却又不争气地红了几分,“少恭维我!那家伙不知死活的挑衅帝国公主,作为帝国公民,我有义务替帝国讨回颜面。”
慕昭昭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连忙领着他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两人一前一后,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百夫列正坐在回家的悬浮车上,脸色铁青地清点着自己仅剩的家当。
为了跟那个该死的雌性斗气,他不仅花光了积蓄,还透支了家族给予的信用额度,买回了一堆根本用不上的珍贵拍品。
“该死的雌性!你给我等着!”他咬牙切齿地低吼,眼中满是怨毒,“等我调查到你的身份,一定让你后悔拒绝我!”
话音未落,一道修长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前方挡住了唯一的出口。
百夫列心头一跳,警惕地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深色西装,带着口罩的雄性挡在那里,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
“你是谁?”百夫列强装镇定,手悄悄摸向腰间的武器。
羽棠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股属于高阶雄性的恐怖精神力威压瞬间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噗通!”
百夫列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手中的武器“哐当”一声滚落到了地上。
他想要法抗却发现自己竟然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仿佛被一座大山压在了身上,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你……你是……”百夫列瞳孔剧烈收缩,S级雄性!
就在这时,慕昭昭从阴影中缓缓走出,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百夫列。
“哟,这不是在拍卖上豪掷千金的贵宾先生嘛,怎么躺在这里?是这里的地砖更有温度吗?”她语气轻柔带笑,说出来的话却是气死人不偿命。
百夫列额头青筋暴起,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
“你……你们想干什么?”
慕昭昭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原本是不想同你计较的,可你非要找我的不痛快,那我只能让你也跟着不痛快咯。”
说着,她就把百夫列拍卖的所有拍品全都搜刮干净,放进自己的空间钮。
“以后看到我记得绕道走,不然就不是让你赔光家底这么简单了。”
这玩意儿虽然恶心,但没有害她的命,在这里杀了他容易引来麻烦。
她转头对羽棠道,“我们走吧。”
“就这样放过他?”
羽棠都做好杀了百夫列的准备,没想到她只是拿走人家的财务,没有要他的意思。
“他当众冒犯雌性,就算你杀了他,帝国法律也不会追究。”
“这种人杀了脏手!”慕昭昭随意的挥挥手,“不过你要是想教训一下的话也可以。”
说完慕昭昭转身上了悬浮车,并取下脸上的面具,换上一身深紫色的长裙。
她身后的羽棠嫌恶的看了一眼地上的百夫列,一想到这玩意儿居然想要继续慕昭昭他就来气,指尖微动,一股极为凝实的精神力如针尖般刺入百夫列的精神海。
“啊——!”
百夫列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整个人剧烈抽搐起来。
脑子仿佛被无数根细针扎,疼得恨不得换号重开。
良久羽棠才收回手,抽出纸巾嫌弃地擦了擦手,“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再有下次,你就不必活在世上了。”
百夫列瘫软在地上,眼神空洞,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
他的精神海受到重创,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很长一段时间内他都别想再动用精神力,甚至连思考都会变得迟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