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熙闷笑出声:“谁知道呢?”
伏地魔纯粹是被“怕死”,这件事给难住了,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丝潜在的可能。
尽管是小孩。
张启熙拍了拍它的头,让它继续吃东西“等我忙完这边的事,你愿意和我回家吗?我家有个很大的后山,还有一片山林,你可以随便撒欢,比这地下管道舒服多了。”
长白山怎么不算后山呢?
蛇怪看着她,似乎在思考她的话。
过了一会儿,它低下头,蹭了蹭她的肩膀,“等我见了继承人和他说一声,再和你走。”
张启熙笑了:“那就说定了。”
伏地魔会理奈亚拉说的话就奇怪了,有对比就有伤害,奈亚拉迟早被伏地魔推向她这边。
她又陪蛇怪待了一会儿,给它刷完鳞片,洗了澡,又补了魔药,顺便检查了它眼睛上的炼金道具,确定没问题,才起身离开。
临走前,她回头看了一眼,蛇怪正盘在管道深处,黄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像两盏灯,目送着她离开。
张启熙心里暗暗盘算着,等伏地魔的事解决了,一定要把蛇怪弄回华国。
到时候去塔木陀和蛇母打架,说不定谁赢呢。
离开密室后,张启熙回到休息室,换了身衣服,又去了趟蜘蛛尾巷。
她站在那栋破旧的砖房前,有点恍惚。好多年过去了,这栋房子还是老样子,灰扑扑的墙壁,歪斜的栅栏,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唯一不同的是,门口多了一排花盆,种着几株开得正艳的月季。
她敲了敲门。
门开了,艾琳·斯内普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深绿色的长裙,头发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脖子上戴着一串珍珠项链,整个人看起来优雅又从容。
看到张启熙,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学姐?你回来了?”
“艾琳。”张启熙也笑了,“好久不见。”
艾琳侧身让她进来:“快进来,我刚泡了茶。”
张启熙走进屋里,发现这栋房子跟七年前完全不一样了。
墙壁重新粉刷过,家具换成了新的,窗台上摆着几本书和一盆绿植,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魔药味和花香。
客厅的壁炉上方挂着一幅画,是艾琳和西弗勒斯的合影,两人站在霍格沃茨的大门前,西弗勒斯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艾琳笑得眼睛弯弯的。
“你这里变了好多。”张启熙在沙发上坐下,接过艾琳递来的茶杯。
艾琳在她对面坐下,笑了笑:“人总要往前看。”
顿了顿,语气有点飘忽的又道:“我以前把自己困在这栋房子里,困在过去,后来我想通了,我是斯莱特林,我想要的,应该自己去拿。”
随即又转头看向张启熙道:“学姐,这是我从你身上学到的。”
张启熙看着她,有些意外她的选择,在艾琳这件事上,她顶多带走了西弗勒斯,其他可都是艾琳自己想通的。
以前,艾琳还是个被婚姻和过去困住的女人,沉默、压抑、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
现在她整个人都变了,眼里有光,说话有底气,连坐姿都带着一种从容的优雅。
“我听西弗勒斯说,你发表了好几篇魔药论文?”张启熙问。
艾琳点头,眼里带着一丝得意:“三篇。一篇关于改良生死水的配方,一篇关于月长石粉末的稳定化处理。”
“还有一篇,那篇比较大胆,是关于用麻瓜化学方法辅助魔药萃取的实验。”
张启熙挑眉:“麻瓜化学?”
艾琳笑了一下:“我在蜘蛛尾巷住了那么多年,总不能白住。”
“托比亚虽然是个废物,但他那些化学书倒是有点意思。我发现有些麻瓜的化学原理,跟魔药熬制的底层逻辑是相通的。我试着结合了一下,效果还不错。”
张启熙有点佩服地看着她:“你真是……变了。”
艾琳端起茶杯,轻轻吹了一口气:“我以前觉得,我选错了,所以我没有勇气改变。后来我才发现,不是我选错了,是我没做好。”
“我可是斯莱特林。”说这句话的艾琳,像是在发光。
她顿了顿,继续说:“现在魔法界有不少麻种巫师和混血巫师,因为知道我一个纯血,嫁了麻瓜,还养出了一个霍格沃茨的教授儿子,都以我为荣。他们说,我证明了纯血和麻瓜不是不能共存。”
张启熙问:“那纯血家族那边呢?”
艾琳嗤笑一声:“有一部分觉得我是耻辱,恨不得把我从《纯血名录》里划掉。”
“但也有一些,比如马尔福家——他们可不管我是什么态度,只关心我的魔药能不能给他们带来利益,甚至私下派人来跟我买新的魔药配方。”
张启熙有点意外:“马尔福家?”
艾琳点头:“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就是卢修斯的父亲,他给我写过一封信,说很欣赏我‘打破常规的勇气’。他说,马尔福家从来不排斥有本事的人,不管她出身如何。”
张启熙若有所思。阿布拉克萨斯还是一如既往的有远见,有投资眼光。
“他有没有说别的?”张启熙问。
艾琳想了想:“他倒是提过,说马尔福家一直很关注‘张教授’的动向。他说,你是个‘值得结交的人’。”
张启熙不意外阿布拉克萨斯的做法,伏地魔倒台后,他帮马尔福家摆脱了定罪之后,就没再管马尔福家的事,但是伏地魔死没死,食死徒还能不知道吗?
黑魔标记可还在他们手臂上呢。
着急和之前跟她关系不错的西弗勒斯和艾琳,拉近关系,这不算意外。
“你打算跟他们结交吗?”张启熙问。
艾琳笑了一下:“马尔福家想借我的魔药研究提升他们家族的地位,我借他们的名头打开纯血圈的市场。各取所需,互不相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