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寿夫看到这个架势，直接被吓得昏了过去。
身边的战士见状，直接一桶冷水泼下。
对付这个老东西压根不用那么客气，反正已经要死了。
“首长，一会给我个机会呗。”
周卫国看着被押解到刑场的谷寿夫，激动得浑身颤抖。
金陵一战。
他所带领的部队负责的防区就是直面谷寿夫师团的中华门。
“脑袋给我留下。”
谷寿夫的罪行根本不用多说，所有的人都知道这是一个罪行累累的刽子手。
为了让谷寿夫临死前享受到华夏最顶级的待遇，顾锦特意让北平的内线找到了一个前清时期，专门负责行刑的刽子手。
当年就是此人亲自执行了对王维勤和康小八的凌迟。
本来已经耄耋之年的刽子手，压根不想来，但是一听要剐的谷寿夫，直接带着一家老小和徒弟的家小全搬到了石家庄。
用老头的话说，杀一辈子人，造孽太多，临死也给后辈积点阴德。
凌迟的刀很薄也很锋利。
在阳光下，好像镜子一样耀眼。
老头带着徒弟，旁边放着特制的一些药材用来吊命。
用他们的话讲，割一千刀容易，真正不容易的是怎么保证这人是死在最后这一刀下。
顾锦还特意安排了一群外科学生在现场观摩。
毕竟这种活体解剖的机会可不多。
几桶冰凉的井水，将谷寿夫从上到下浇个干净，老刽子手灌了一口烈酒喷在谷寿夫的身上。
见状，下面的学生赶紧动笔。
记：凌迟前先以井水净身，再喷白酒消毒。
凌迟果然是个技术活。
从上午开始行刑，一直持续到夜里，才割完最后一刀。
就连顾锦看完全程后，都有点反胃的感觉。
周卫国强忍着恶心，取了谷寿夫一条已经被剔干净的大腿骨。
“你要这么玩意干嘛？ 不嫌晦气？”
周卫国像宝贝似的把骨头往怀里一抱，“我要用这根骨头做个戒指，就戴在扣扳机那个手指上，让谷寿夫这个老鬼子亲眼看着我一枪一枪地杀小鬼子。”
顾锦竖起大拇指，“你小子是个狼灭，做好了分我一个。”
“对了，谷寿夫的脑袋呢？”
“让人搞细致些，以后可是要放在陈列馆展览的。”
济南。
冈村宁次拿着最新的报纸，上面清晰地记录了从行刑到行刑完毕的全过程。
不出所料，大本营不止一次发来问责电文。
尤其是竹下俊的家族，其电文措辞更是极其严厉。
“八嘎！”
“通通都是废物，废物！”
“命令第9，第50，第101师团，立刻全线推进，给我消灭支那三十八军。”
“嗨！”
吉本贞一不敢怠慢，赶紧去让人下达命令。
得到消息的三个师团都憋了一股劲，想要率先攻破防线，一雪前耻。
衡水指挥部。
孔捷正在当面和聂军工汇报敌人的情况。
“你是说，面前的敌人101师团实力并不是很强？”
“是的首长，这些鬼子远不如去年和年初时候跟我们交手的日军。”
聂军工轻轻敲着桌子，“那我问你，如果我现在抽调三万人南下，配合萧海军围歼敌人第九师团，你能不能在衡水一线给我顶住？”
“能顶多久？”
啪！
孔捷立正敬礼，“首长让我顶多久，我就顶多久。”
“好！”
“我把另外两万人布置在枣强县和景县，全部交给你指挥。”
“是！”
孔捷走后，聂军工的警卫员不解地开口，“首长，咱在自己防区打得好好的，为啥要抽调人南下啊？”
“你个小娃娃懂什么。”
聂军工走到地图前，“最开始顾司令布置的战略是基于敌人南北两路并进的情况下，我军兵力不占优势，才选择步步固守，用来消耗敌人的有生力量。”
“可事到如今战场情况已经明了，北线敌军的目标是进太原，板垣征四郎带走了三个师团，留在平津的四个师团还要顾及冀北、热河地区的防御，不敢大规模调动。”
“所以啊……现在咱们只剩下眼前的敌人第11军，自然不用再打的那么保守咯。”
“我明白了。”
警卫员眼睛一亮，“这就是军校教官说的，战场瞬息万变，要抓住一切有利时机，打击敌人有生力量？”
聂军工一脸笑意，“你小子还去军校偷课了？”
警卫员挠挠头，“这不在陕北的时候您总让我自己玩去吗，我就去军校外面趴墙根了。”
“你这个小皮猴子，想去学习就跟我说吗，我还能拦着不成？”
“等这一仗打完，我就给你开一封介绍信，让你去系统的学习一下。”
“真的？”警卫员眼睛一亮，随后又有点不舍，“那我走了，谁照顾您啊？”
“滚蛋。”
聂军工踢了一脚警卫员，“没了你张屠夫，我还吃不上猪肉了？”
石家庄指挥部。
聂军工发来的协同作战计划，立刻引起了顾锦几人的重视。
“我的建议是同意。”
“老罗呢？”
顾锦转头问道。
“我也同意。”
罗政委开口道。
“好，回电冀南，同意联合作战计划，并且决定由聂军工出任前敌总指挥，负责围歼第九师团。”
冀南。
收到电报的聂军工，萧海军，韩旋风三人在邢台简单地碰了个头。
“我的意思是从衡水抽调三万兵力，由北漳淮南下和豫北新编第三旅截断第九师团后路，阻敌增援。”
“由华北独立1师主攻，牛壮飞的45旅和韩旋风从两翼策应，集合绝对优势之兵力，打掉第九师团。”
“原则上我没有意见，只是这次敌人已经有了飞机支援，而且咱们打掉第六师团后，敌人明显小心了很多，我怕他们的增援部队会很疯狂，阻击的同志们压力会很大啊。”萧海军说道。
“所以，我亲自带人去阻击。”
“你打掉敌人的速度越快，我这边打的就越轻松。”
萧海军神情变得肃穆，起身对聂军工敬礼，“请首长放心。”
石家庄指挥部。
老罗盯着地图，脸上带着担忧的神色，“第九师团可是敌人所剩不多的甲种师团，能打掉最好，但若是打成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局面，恐怕有些划不来。”
顾锦伸了个懒腰，“所以啊，咱不能再这么闲着了。”
“既然冀南那边的台子已经搭好，那我就在平津附近再给他演一出戏。”
顾锦的手直接落在地图上沧州和衡水交界的方向。
“传我命令，让朱锐和郭希鹏立刻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