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大连一把抢过李若溪手里的篮子,生气地说:“谁说白送给你们的?这么好的包子,凭啥白送给你们?想吃?拿十块钱来买。”
李若溪:“还要十块钱?十块钱我能买两篮子比这新鲜干净的包子了,我要吃你这个玩意?”
郝大连急了:“没钱吃就没钱吃,还装啥啊?”
李若溪咬了一口冰糖葫芦,再扬了扬手中的烧鸡,笑着说:“看看这是啥?黄记烧鸡。我吃不起你那包子,可我吃得起烧鸡。”
说完,转身就进屋去了。
三牛推车跟着,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郝大连气得直跺脚:“啊啊啊啊......气死我了,有烧鸡吃了不起啊?”
早知道她就要5块钱好了,5块钱卖出去她也不亏。
车二炮闻着空气中烧鸡的余香,咽了咽口水:“妈,我也想吃烧鸡!”
郝大连生气地说:“吃吃吃,就知道吃,你看你妈我像烧鸡吗?一天天的,啥活不干,连帮忙招呼客人都不会,就知道吃,我上辈子是欠你的,要被你们父子三人这样折磨。”
车土根被说得有些烦躁:“吵啥吵,实在不行,你去找你那好闺蜜,让她手指缝漏点给我们,不就可以了?”
郝大连更生气了:“你以为我不想?那顾家的人防我跟防贼一样,根本就不让我见温如雪。”
车土根:“难不成温如雪有意不想见你?”
郝大连:“哼,她肯定不想见到我啊,当年李长青的事情。”
车土根眼睛亮了亮,脸上露出阴险:“嗯,没错,就拿这事要挟她,让她给咱们买房子,换个比李长青家还要大的房子,咱家两个儿子,两间房根本不够住。”
车二炮激动地说:“妈,让她把李若溪嫁给我,我喜欢她。”
郝大连一巴掌呼在车二炮的头上:“想啥好事呢?没听李若溪说,温如雪都跟她断绝关系了?那贱丫头牙尖嘴利的,她能听她的?”
车二炮心有不甘:“要是她真的答应了呢?妈,你就问问嘛,万一成了呢?这李长青就一个闺女,她嫁给我,这大房子不就是我的了?”
车土根也觉得有理:“对对对,让温如雪跟李若溪说说,随便嫁我家那个儿子都行,只要能嫁,李家的房子以后还不是咱家的?最好让她大闺女也嫁给我家儿子。”
郝大连眼珠子转了转,觉得有道理:“行,这几天我就不卖包子去了,我专门上她家蹲守着,我就不信了,她能不出门。”
车土根点头:“行,你去吧。要不我们这包子摊子也关几天,反正一天也卖不出几个包子,剩下的都我们自己吃了,我都吃腻了。”
郝大连白了他一眼,可看得篮子里的包子,她也不想吃了。
真是搞不明白,现在的人嘴咋这么挑,包子多好吃啊,咋就不吃了呢?
李家,李若溪洗完澡出来,看到大嫂小兰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发呆,还一脸苦恼的样子。
“大嫂,怎么了?”李若溪坐到她身边。
小兰叹了一口气,欲言又止。
“到底咋了?我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说的。”
小兰想了想,开口:“我就是有些不得意,觉得自己是家里吃白饭的,你们一个个都有自己的事情干,我啥也不干,每天在家靠着你们养活。”
“你怎么没干活了?家里这里里外外的,不是都靠着你?要不是你,我们的衣服谁洗?饭谁做?我们回家能吃上这么一口热乎饭?”
“可我觉得我还年轻,靠着家里人养着我心里不舒服,我想找点事做做。”
李若溪想了想,来了主意:“现在街上卖东西的可多了,要不你试试卖吃的?”
小兰来了精神:“真的?我可以吗?”
李若溪想起对门郝大连家的包子,她们那包子做成那样都敢卖,嫂子的手艺这么好,做出来的包子又松又软,好吃得不行,拿出去卖肯定行。
“行,你就做你最擅长的包子,先做个20-30个试着卖卖,要是生意好,再多做些。回头咱妈把铺子买了,你就直接开个包子铺子,什么大肉包子、菜包子、馒头、花卷,都卖,肯定能赚钱。”
小兰笑得合不拢嘴:“真的?我还能开铺子?我做梦都不敢想。”
李若溪:“咋不能?你的手艺这么好,到时妈把铺子分给你们,租给别人,还不如自己做生意。”
小兰满心欢喜:“太好了,我明天就做。不过听说对门的车家也卖包子,会不会不大好?”
李若溪不以为然:“她们卖她们,我们卖我们的,你管她们干啥?这街上又不止她们一个人在卖包子。”
小兰欣喜点头:“好,我去跟妈和大牛说一声,反正我白天也没事干,试试。”
说完,高高兴兴地走了。
见人走了,李若溪也回屋休息去。
躺在床上,想起好长一段时间没进空间,于是闪身进了空间。
刚站稳,李若溪就被空间里的一幕给震惊了,只见原来黑乎乎的黑土地上长满了绿油油的一片植物,看上去生意盎然。
苗已经长有三寸高,一株株排列得整整齐齐的,关键还每一株苗都一样高,跟复制粘贴都一样,强迫症的人看了都觉得舒服。
因为有了这些草药的苗,空间里的空气更清新了,闻着让人心旷神怡。
不错不错,黑爷还是有点用处的,每天顾着撩妹,没想到这地也种得不错。
再看池子里的鱼,小鱼儿都长大了不少,每条都有巴掌大了,照这样下去,估计下个月就能卖了。
想到之前卖的鱼钱,李若溪心里就一阵激动。
就是不知道那黑市没了,原来的黑市老大还收不收这。
不过不收也没关系,大不了少量的慢慢卖,这么好的鱼,她根本就不愁卖。
忽然想起上次想要开门进去的那个房间,她还没进去瞅瞅呢,里面到底有啥呢?
怀着一颗好奇的心,一步步地靠近房门。
轻轻一推,吱呀一声,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