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御书房。
身着龙袍的女帝英气十足,看向丰腴成熟的幽姬:“幽姨,国师还没来?都一个时辰了。”
“陛下,妾身说了,金銮殿上肯定有秘密。不然上官婉儿不会将妾身隔着很远就拦下来。”幽姬说道。
女帝自信道:“幽姨,国师与母后之间不管有什么秘密,他终究会成为朕的人。”
幽姬眼睛一亮:“陛下的意思是……”
女帝下意识往金銮殿方向看了一眼,目光似能穿透距离。
“幽姨,国师能请来神仙降临,是真正的谪仙人。用道家的话说,朕在机缘巧合下既然与国师发生了那样的事,那就是种下了因。等时机一到,自然会开花结果。”
女帝说得很委婉,幽姬已经明白了大概意思,但还是问道:“陛下,你考虑好了?准备自己主动?”
女帝摇摇头:“朕贵为一国之君,怎么能主动?朕需要的是水到渠成的结果。”
这时,门口小太监喊道:“国师到。”
李路由走入御书房,步伐之间有些飘飘然,气质似乎比之前更加超凡脱俗了些。
女帝与幽姬同时疑惑,国师的仙法又增长了?
“微臣拜见陛下。”李路由来到近前拱手。
女帝心中一喜,国师终于自称微臣了,再也不是“在下”。这是一个态度的转变,太好了。
女帝主动从座位上站起,来到李路由面前,抓住他的手腕:“国师,朕等候你多时了。”
二人肌肤一触,同时想起前日发生的事,心中波澜微起。
但二人都不提,心中领会,嘴上不说。
“陛下,微臣刚才与太后议事,耽搁太久,还请陛下恕罪。”
“不妨事。”
女帝拉着李路由并排坐到事先准备好的位置上,幽姬上茶。
女帝这才放开李路由的手,又说道:“国师可是与太后商议赈灾之事?”
李路由点头:“正是。”
说到赈灾,女帝又问:“国师,你此次前往北地,当真能向天求得雨来吗?”
“陛下放心,虽然向天祈雨非常消耗仙力,但为了陛下的子民,微臣定然不辱使命。”
“好!国师大善。”
接着,女帝站起身来,对李路由抱拳一礼。
李路由疑惑,站起身托住她的玉手,柔软细腻:“陛下这是……”
女帝反手又抓住李路由的手:“要不是爱卿,朕今日恐怕还在被谢首辅众人蒙蔽。那日也是在这御书房,国师暗示朕识人不明。朕当时还暗中生气,不理解国师的苦心,心中对国师有怨气。如今看来,朕当时真是错得可笑。”
李路由微微一笑,让女帝如沐春风:“陛下是当局者迷罢了。陛下,微臣之前就说过,太后与陛下才是真正的一家人。现在陛下应该能理解太后为何不放权了吧?”
女帝点点头:“之前朕只有满腔热血,却连真正的朝堂局势都不曾看清。母后不放权给朕,其实是一片苦心,朕错怪母后了。今日在国师帮助下,第一次与母后达成一致政见,终于看清了朝堂局势。这都是国师的功劳。”
女帝一直抓着李路由的手不放。
李路由轻轻拍了拍女帝的玉手:“陛下以后可以多找太后打麻将,既能增进感情,又能一起商议国事,两全其美。”
“一定。”其实女帝昨晚一玩麻将就爱上了。
她从小几乎没有玩过玩具,一直被当成男孩子培养,还学习很多知识。
可以说,她的童年比百姓的孩子都不如。
现在国师愿意对她倾囊相授,她便主动聊起国事,听取李路由的意见。
不知不觉间,不知何时,二人变成了牵手而谈,就像情侣。
特别是女帝,似乎找到了知己,要对李路由一诉衷肠。
幽姬眼观这一切,尽量透明,不打扰女帝与国师之间微妙的气氛。
突然间,女帝心口一疼,微蹙眉。
李路由立马捕捉到了,柔声关心:“陛下身体不舒服?”
女帝俏脸一红,抬头看向李路由的眼睛,咬了咬红唇:“裹胸布缠得太紧了些,朕难受。”
此时二人面对面,近在咫尺,四目相对。
其实二人一直手拉手,早已发现不对,但都默契地没有松开。
此刻一对视,暧昧的气氛陡然升高。
李路由终于松开了女帝的玉手,抬起来,用手指轻轻蹭了蹭女帝完美无瑕的脸蛋。
“陛下,这些年,你受苦了。”
“呜!”女帝想哭,一把扑进李路由的怀里,抱住他的腰,“国师……”
她想说点什么,却哽咽住。
是的,她这些年过得太苦了。除了幽姨,她没处说。
但这些年幽姨也付出了许多,连终生幸福都放弃了,一直陪伴着她。
所以她一直都表现得很坚强,尽量不给幽姨添麻烦,除非坚持不住才会对幽姨诉苦。
感受到李路由一手搂住她的后背,一手轻抚她的头顶,以及宽广的胸怀,让她产生了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她哽咽道:“国师,这些年我一直胆战心惊,好累。”
李路由温柔道:“陛下放心,以后微臣就是你的依靠。你肩上的国事,微臣会帮你挑。从今以后,有任何困难,微臣会帮你顶着。迟早有一天,微臣会让陛下光明正大地以女儿之身坐在龙椅上。”
对了对了,这话就是女帝想听的。
她一直渴求的就是国师的承诺。
她激动地抬起红扑扑的俏脸,看向李路由那丰神俊朗又充满安全感的脸庞。
红唇轻启:“国师,我等你这句话很久了。”
李路由在其后背轻轻一拍,手上多了一条裹胸布。
女帝感觉胸中的压抑不见,身子为之一轻。
胸中两只小鹿瞬间活了过来,似乎在欢呼雀跃,去顶撞国师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