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月,你怎么被林凡抱着?”
王腾夹步而来,手握月白折扇,刚进诗会,你看见了令自己心碎的一幕。
林凡紧紧搂着倾月的细腰,倾月脸色粉红,在林凡的怀抱中温顺无比。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来之前,柳如烟曾亲自给他送信,说倾月想要在淮上诗会上与他解释清楚。
说两人之间只是发生了一些误会,倾月想要与他重归于好。
昨日回去之后,他曾独自坐在房中,想了整整一夜。
梁倾月的清白,确实已经被林凡夺走。
可那又如何?
自己与倾月从小相识,两人彼此深爱,难道就因为她失去了第一次,自己便要放弃这段感情吗?
若真是如此,自己与那些薄情寡义之人又有什么区别,更何况,倾月如今一定也十分痛苦。
想到这些,王腾便重新振作起来。
今天早上特意换上了一身月白长袍,手持折扇,将自己打扮得风度翩翩。
他甚至在心中想好了无数安慰梁倾月的话。
只要倾月愿意回头,他便愿意不计前嫌,用余生好好待她。
可王腾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满怀期待地来到淮上诗会,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梁倾月依偎在林凡怀中的画面。
王腾的惊叫打破了柳如烟,梁倾月,林凡三人的僵持。
“王腾哥哥?”
梁倾月听到声音,连忙转过头。
当她看到王腾一脸惊愕地站在不远处时,脸色顿时变了,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林凡的怀抱,朝着王腾走去。
“王腾哥哥,你听我说,这都是误会。”
然而,梁倾月刚刚动了一下,林凡搂在她腰间的手臂便骤然收紧。
梁倾月的身体被迫重新靠回林凡怀中。
林凡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笑。
“娘子,你这是准备去哪儿?”
梁倾月脸色发白,急忙压低声音。
“林凡,你放开我。”
林凡仿佛没有听见一般,他抬起头,目光落在王腾身上,嘴角扬起笑容。
下一刻,林凡忽然低下头,吻住了梁倾月的红唇。
梁倾月刚想要开口解释这一切,却发现自己的红唇已经被林凡堵住了。
“林凡...你...你。”
这一幕落入王腾眼中,顿时令他如遭雷击。
“倾月....”
王腾身体剧烈颤抖,手中的折扇险些掉落在地。
他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竟然会在自己面前与林凡如此亲近。
尤其是梁倾月脸上的那抹红晕,狠狠扎进他的心里。
“倾月,你叫我来就是让我看这些的吗?”
“你不是想要跟我重归于好,这就是你说的重归于好吗?”
林凡片刻后才松开梁倾月,梁倾月猛地后退半步,伸手捂住红唇,美眸羞愤。
“林凡,你……你。”
王腾双目喷火,盯着梁倾月。
“倾月,你不是说想要与我重归于好吗?”
“这就是你所谓的重归于好?”
“你不是说要向我解释清楚吗?如今你倒是解释啊。”
梁倾月眼眶泛红,急忙说道:
“王腾哥哥,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样。”
“我今日确实是想与你解释清楚,我也确实想....”
话说到一半,梁倾月忽然停住,她看了一眼身旁的林凡,心中又羞又怒。
今日她之所以精心打扮,便是因为柳如烟告诉她,王腾会来参加诗会。
她原本打算趁此机会,与王腾解释昨日之事。
可谁能想到,林凡竟然突然出现,还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她搂在怀里。
更可恶的是,他还故意当着王腾的面亲吻自己。
这让她如何解释?
林凡看着梁倾月欲言又止的模样,脸上的笑容越发浓郁。
他哪里看不出来?
今日梁倾月打扮得如此漂亮,分明就是为了见王腾,而柳如烟特意举办淮上诗会,恐怕也是为了给这两人创造机会。
既然如此,他又怎么可能让他们如愿?
林凡伸手揽住梁倾月的肩膀,故作亲昵地说道:
“娘子,你不是说要带本王来见王状元吗?来让他不要纠缠你吗?”
“怎么见到了之后,又不愿意说话了?”
王腾听到这话,胸腔怒火升腾,口中吐出了一口鲜血。
林凡见王腾被气得吐血,会心一笑。
而怀中的梁倾月看见自己的王腾哥哥被气出血来,美眸泛着泪花。
“王腾哥哥,你听倾月讲,事实不是你看到的这样。”
林凡继续拱火道。
“没错,事实不是你看到的这样,本王和倾月在私下其实更加的亲热。”
王腾被气得连连咳嗽,脸色惨白。
柳如烟见情况越来越不对,连忙上前一步,冷声喝道:
“够了!”
“今日乃是淮上诗会,诸位都是为了诗词而来,不是让你们在这里争风吃醋的。”
“镇北王,王腾,你们之间的恩怨,等诗会结束之后再说。”
自己本来只想要约出王腾,让闺蜜梁倾月与他解释清楚,重归于好,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
柳如烟看向林凡的目光越发冰冷。
若不是顾忌京城中的家人,她现在便想直接出手,将这个无耻之徒拿下。
倾月,不是姐妹不帮你,实在是这个林凡太过卑鄙。
柳如烟此话一出,周围的文人都向这边看了过来。
“什么?他就是镇北王世子林凡,就是那个大字不识几个的废物吗?”
“听说镇北王前些日子失踪,如今林凡已经继承了镇北王之位。”
“一个纨绔子弟,也配来参加淮上诗会?”
“镇北王府虽然手握重兵,可这里是诗会,讲究的是诗词才华,他的兵权在这里可没有半点用处。”
“不错,今日若是论诗词,他恐怕连给王状元提鞋都不配。”
王腾看着梁倾月和林凡如胶似漆的样子,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厉声道。
“林凡,我告诉你,这里是诗会,不是镇北王府,诗会讲求的诗文禀赋,你的兵权,在这里没有任何用!”
“你敢如此欺我,今日诗会上,我要百倍奉还!”
文人墨客最是自视清高,王腾这一出声,众文人连连跟上。
“是啊,镇北王,这是文人诗会,岂是你这种武夫可以造次的!”
“这位兄台,你莫不是忘了,林凡是出身武将世家没错,可他不仅文不成,武也不就啊!”
诗会之上,众人哄堂大笑。
就在此刻,林凡松开搂着梁倾月的一只手,忽然抬手,一个大比兜子扇到王腾脸颊上。
“我镇北王之名,也是你一个太监能叫的吗?”
“昨天阉了你,你还不长记性?”
王腾被林凡这一‘太监’两字嘲讽,顿时忘了脸上火辣辣的疼痛。
诗会四方看着好戏的诸位文人墨客,闻王腾被阉了,小声相互讨论。
“我记得王腾不是喜欢梁倾月吗?王腾被阉了,两人之后....”
“真的假的?”
“王状元不是才刚刚高中吗?怎么就...”
一直在座位上看戏的顾清寒听王腾被阉了,对王腾投向了一个可怜的目光。
年纪轻轻,听说还是大梁王朝的状元,就这样被阉了,真是可惜,不过这又怎能不算一件好事呢?
失去那方面所念,全身心力放在诗词歌赋上,未必不能成就一代大家。
王腾双目喷火,似要把林凡撕裂。
“林...镇北王,你敢辱我!”
林凡随意摆了摆手,丝毫不在意王腾的怒火。
“我就辱你,怎么滴!”
话音刚落,林凡准备抬手,去下刚刚飘落在肩头的一朵桃花。
林凡这一动作落在王腾眼中,被以为是他要再给自己一巴掌,他放下狠话,赶忙离开。
林凡见王腾离开,冷哼一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不过怀中的梁倾月没有松开,林凡落座后,梁倾月被林凡单手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