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若真能作出胜过本状元的诗词,我王腾愿当众跪下。”
“不过,若是你输了....”
王腾手中折扇猛地一合,目光森冷看着林凡。
“你这位镇北王,也要跪在我王腾面前。”
在王腾眼中,林凡从小大字不识一个,怎能做出诗词,更何谈做出比自己更厉害的诗。
这绝对不可能!
所谓的要彩头,不要是借口而已。
你真以为我王腾会上当吗?
让王腾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林凡神色平静地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随后淡淡开口。
“那就来吧。”
此话一出,周围之人皆是一惊,就连身后的福伯都神情错愕。
不是,世子你咋真的答应了。
福伯虽然知道自家世子这几日变化极大,可诗词这种东西,非一朝一夕之功。
世子从小便不喜读书,府中那些先生都被他气走了好几位。
如今竟然要与新科文状元比试诗词,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福伯张了张嘴,想要劝说几句。
可看到林凡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最终还是将话咽了回去。
他知道如今的世子,早已不是从前那个任人欺辱的纨绔了。
既然世子敢答应,或许真的有自己的打算。
林凡怀中的梁倾月,此刻也是满脸诧异。
“林凡,你真的要与王腾哥哥比诗词?”
林凡低头瞥了她一眼。
“怎么?你觉得本王会输?”
梁倾月抿了抿红唇,没有回答,但她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在她看来,林凡根本不可能赢。
王腾可是大梁新科文状元,才名早已传遍京城。
而林凡,不过是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纨绔子弟。
他怎么敢答应的啊!
王腾眼中精光暴涨,他原本还担心林凡会临阵退缩,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答应了。
简直是天赐良机啊!
今日,他不仅要在诗会上夺得魁首,更要当着梁倾月的面,将林凡狠狠踩在脚下。
让所有人都知道。
什么镇北王,什么八十万兵权?
到了诗会之上,终究还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废物。
王腾神情激动,全然不顾身下的疼痛,兴奋道。
“既然镇北王已经答应,那便由本状元先来!”
王腾思量片刻,遥望天上皎洁月亮,自信无比。
“银湾静敛未磨锋,偶化游丝入袖中,忽觉砚池星斗碎,原是清辉裂古松。”
诗词落地,便乍然开来,把全场文人震住了。
所有文人闻此诗歌,无不侧目而视,眼眸瞪大,面上尽是不可置信之色。
“此诗想象大胆,反转极强,以刀比月,古今未有,甚好甚好!”
“王腾虽然被阉了,可诗才比之以往更强了,我觉得这诗可排古今前三。”
“难道自宫就能够增长诗才吗?”
梁倾月看向王腾的眼神,毫不掩饰其欣赏之色,不愧是自己的王腾哥哥。
坐在林凡身侧的顾清寒,不由得美眸一惊,饶是她都被此诗给震惊到了。
她望向王腾,仔细打量一二,此人极有可能是日梁两国文战的最大阻力。
正当众人唏嘘之际,一阵笑声传来。
“哈哈哈。”
“本王没有想到,大梁的文状元,竟然就这点水平。”
林凡彻底忍不住了,他没有想到眼前的王腾,作出诗词连蓝星的七八岁小孩都不如。
“镇北王别装了,我看就是做不出诗来,所以想要嘲笑拖延时间吧?”
“我看是镇北王才学疏浅,不懂诗词,嫉妒王状元的才华。”
林凡剑眸扫视四方之人,脸上嘴角缓缓勾起。
“行,你们让我作诗,可以!”
林凡来此本来就是为了夺淮上诗会榜上,去皇宫丹库谋资源。
原以为自己会平平无奇作出几首流芳千古的诗歌,拿了魁首便走人。
没有想到,这群文人非要让他装比。
林凡踮起面前案桌上的一壶酒,轻抿一口,走向诗会正中央,人未醉步却乱了。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柳如烟,梁倾月等人没有想到林凡不是作诗而是作词
不过光听前两句,大白话,可不能赢过王腾
王腾不由的高瞧林凡一眼,居然能够说出这两句话,不过光是这样,不够!!!
众位文人本来以为林凡要搞什么大动作,没有想到就这?
林凡的声音还在继续,颂出一句,场上人的面色便僵硬几分。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轰!轰!轰!
全场文人嘴巴张大,一字也说不出来,看向林凡的眼神宛如看怪物一般。
王腾讥讽的神情刚刚在脸上露出,就凝固住了。
梁倾月原本还满脸不屑,可此刻,她已经彻底愣住了。
她虽然不愿承认,可林凡这几句词,确实远胜在场所有人的诗作。
主座的柳如烟美眸酣然,目光落在林凡身上,虽然之前她非常讨厌林凡,但现在也被深深惊到。
不得不承认,林凡刚才所作诗词乃是世间第一流,颂月之词中,甚至可排古今往来第一名!
“不,这不可能,镇北王不是从小纨绔,无名师教导,字都不识得几个吗?怎么可能颂出千古...不对,万古流芳的诗词。”
“一个纨绔废物,怎么可能作出这种词?”
“此词若传出去,只怕足以名动天下!”
四周文人终于回过神来,纷纷低声议论。
而王腾,则彻底陷入了疯狂,他无法接受,更不愿接受。
就在这时,王腾心中闪过一种猜测,林凡一定是买的,此诗断然是林凡买的。
一定是这样的,三年前,林凡便在教司坊中为博花魁一笑而买诗。
今日,林凡定是又买了诗词,想到这里,王腾惊骇的心情被平复下来。
王腾挤开众人,快速上前,这次没有夹步,因得身下撕裂疼痛,他强忍痛苦,高声厉喝。
“不可能,林...镇北王,你截然不可能有这般才华,依据你的狂妄性格,你要有这种诗才,岂会沦落至此,遍布京城废物纨绔之名。”
“这词恐怕是你像三年之前在教司坊一样买来的!”
王腾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越说越激动。
“有本事你再作几首!”
“只要你还能作出同样水准的词,我王腾便心服口服!”
林凡抬眼看向王腾,眼神淡漠。
“你让老子多作老子就多作!”
“你以为你是我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