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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秀小说 > 白月光回国,江总别失控! > 第9章 黑月光的魅力

第9章 黑月光的魅力

    江上闻言冷冷扯了下嘴角,目光如炬:“拿自己当诱饵,好玩吗?蔺寒烟,你是不是傻,在性这件事上,男人从来不会是吃亏的那一方。”

    蔺寒烟顿口无言,脸一阵红一阵白,因为他说的没错。其实男人都一样,林笠也好,他也罢,男人本性就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道德、真心、情谊,在一时刺激的情欲面前,全都轻如鸿毛。

    江上看出她的心思,阴沉道:“那晚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会去。”

    蔺寒烟面上没什么情绪,倏尔倾身上前勾住他的脖子,眼尾挑起一抹微冷的戏笑,如娇似媚地望进他的眼底,“所以呢?别充假好人了,你直说好了,你还想跟我翻云覆雨。”

    江上垂眸攫住她,那晚她在他身下承欢的样子涌回脑海,一时间顿觉口干舌燥,燥意渐起。他嗓音发哑,沉声警告道:“你不想就别玩火。”

    她眼里没有丝毫情欲,只有蔑视和戏弄,江上却还是着了魔不舍得把她从身上拉开,眼睁睁看着她张开红唇攀咬他的喉结,“对,我不想!我就想拿你寻开心。”

    江上喉结脱离控制地剧烈滑动,眼神瞬间变得又黑又沉,呼吸节拍都错乱了,被蔺寒烟撩得水深火热,蔺寒烟却在这时候不顾他死活抽身退开,将他困在难以自已的焦灼里。

    看他脸色沉冷难看,蔺寒烟竟然觉得心中畅快了几分。她转身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瓶矿泉水,才喝了两口就被身后笼罩过来的高大身影伸手夺走。

    “你做什么喝我的水!”蔺寒烟皱眉喝道,那是她刚对嘴喝过的,他怎么能直接接着喝?!

    江上狂灌下半瓶冰水,仍然压不住体内窜起的燥热。他神色不豫地睥睨了眼蔺寒烟,嗓音粗哑裹挟着压抑的愠意:“就不该管你!”

    搞得他满身的火无处发泄。

    蔺寒烟说:“你水喝够了就快走吧,我要睡觉了!”

    她才畅快几分的心情又不好起来了,说不清因为什么。

    江上凉凉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不用你赶,我这就走,免得又被揣测成另有所图。”

    他将喝剩下那半瓶水搁在料理台上,撤身走出厨房。临拉开门时,侧过头丢下一句叮嘱:“一个人住,把门锁好。”

    蔺寒烟心生抵触,她当然知道,用不着他提醒。

    江上等不到她半句回应,眸色微凝,他坐在屋里等了她一晚上,她倒好,一句好话也没有,还把他狠狠耍了一番,真是好样的!江上按捺着想折回去好好吓唬吓唬她的冲动,凛眉没再多说,抬手拉开房门迈步走了出去。

    他关门走后,蔺寒烟才缓缓举目,望向他已经离开的地方,她并不像别人评价的超脱,她发现自己内心同样蛰伏着尖锐的恶意,只不过触发她阴暗面的开关不是哪一件事,而是一个人。

    可她更宁愿只是因为某一件事,那样起码代表她真的都忘了。

    蔺寒烟脑子里忽然涌出一个极度疯狂的想法,所有人都觉得她应该乖巧听话,应该懂事识大体,应该按照既定好的人生剧本闭着眼往下走,应该这样,应该那样。

    好像她生来就该活成旁人期待的模样,连一丝任性与反抗,都成了不该有的过错。

    凭什么呢?

    这一次,她偏不要。她要造反,给自己一场痛快。

    蔺寒烟一咬牙走到了江上家门前,她拍门的动作都在抖,但她不想后退。她不知道江上会不会同意,她只知道自己的一腔孤勇和坚决,只有这一次。

    江上打开门看见蔺寒烟神情明显愣了愣,随即蹙眉道:“刚才不是嫌我烦吗?来道歉的?”

    蔺寒烟目光恰好落在他的喉结上,那滚动的频率让她想起了那个滚烫疯狂的夜晚,这不在蔺寒烟的意料之中。

    她想摧毁点什么。

    “我不是来道歉的。”蔺寒烟这样说。

    她确实不是来道歉的,她是来找他犯罪的。

    江上一听,脸色不是特别好,睨着她。

    “有性趣吗?”

    “什么?”

    蔺寒烟抿了下唇,像豁出去似的抬眸看向他,说道:“做一段时间固定性伴侣,如何?”

    江上眼神猛地一深,幽幽看着她:“想让我给你当男小三?”

    “……”也不算……吧。

    不谈感情,只服务欲望的肉体关系在她浅薄的性观念里可以称得上纯洁,不是吗?何况,她跟林笠穷途末路的感情本就不需要谁来再插一足。

    自己没有必要跟他解释。

    蔺寒烟刚想开口,就被江上一把扯进了屋内,他的吻铺天盖地袭来。蔺寒烟下意识想躲。

    江上尝到她的唇瓣,心头刚才那股被压下去的火瞬间复燃,蔺寒烟还真是好样的!

    “蔺寒烟,还没有女人敢让我给她当小三,你是第一个。”

    她没有。蔺寒烟觉得有必要把话给他讲清楚:“先说好,只走肾不走心。”

    “你有心吗?”

    蔺寒烟感到身体一冰,被他堵在房门与他滚烫的身体中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过程那样激烈,只要有人经过必定想得到门后正在发生什么。蔺寒烟羞耻不已,一口咬住了坏男人的肩膀,不让欢愉的声音泄露出来,那会让她感觉很社死。

    江上带她回到他房间,不算短的距离又是一番新的体验,他真的太棒了。蔺寒烟迷糊中想到,她人生中难忘的第一次似乎都跟他有关,这要她怎么忘的掉这个人呢?

    忘不掉就算了吧。她可想得到自己的一生定然很寡淡无趣,她送给自己三十天叛逆期,抛开所有世俗规训。她总要让自己高兴一回。

    今天是,第一天。

    最脆弱的时候,他在她耳边说:“蔺寒烟,你只能跟我睡,听明白了吗?”

    她还能怎么样呢,现在她只想得到他更多的吻和深入,只能点点头。她不会告诉他,她做出这个疯狂决定的时候,没想过第二个人。

    这一晚一直到深夜,蔺寒烟以为结束了,他的体温便又再度贴近过来,把狭窄的浴室弄得更加逼仄。

    雾气蒸腾起来,模糊了对面那面镜子,也模糊了她试图维持的最后一点理智,在身体和心灵的极致体验中啼哭出声。蔺寒烟再一次见识到了江上的混蛋。

    江上盯着镜子,目色幽深狠戾。

    你他妈疯了吧江上!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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