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刚刚觉醒。”姜浩看着她，问道，“有事吗？”
陈渔盯着他几秒钟之后，就转过头去不说了。
陈玄机又问道：“第三个问题。陈家可以给你提供庇护，作为交换，你愿意加入陈家吗？“”
来了。
姜浩知道事情不会就这么就简单。
“加入陈家？”
“是的。”陈玄机说，“陈家可以保证你妹妹的安全，帮你查父母的资料，还可以提供雷法方面的资料，作为交换，在总部集训的时候，你要公开站队，为陈家出战。”
苏瑶在一旁压低声音说道：“姜浩，这是……”
“不用再说了。”姜浩打断了她的话，然后对陈玄机说，“我不站队。”
会议室又恢复了宁静。
陈玄机的表情没有丝毫改变，但是陈渔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你知道你拒绝的是什么吗？”陈渔说，“没有陈家的保护，王家随时都可以对你不利，你觉得调查局会保护你吗？”
“调查局能不能够保住我，我不知道。”姜浩靠在椅子上说，“但是我知道，我不喜欢被人绑着。”
“你——”
“陈渔。”陈玄机抬手制止了她。
他看着姜浩，沉默了两三秒之后才笑了。
“有性格。”
“但是，”他话锋一转，“可以不选边站，但是交易总可以做吧？”
姜浩感兴趣：“什么样的交易？”
“陈家可以给王家与异教勾结的证据，雷击木的出处，以及雷法残篇的一些资料。”陈玄机说，“作为交换，你帮陈家做三件事情。”
“什么事？”
“现在不能说。”陈玄机说，“但是我保证，不违背你的意愿，并且也不会让你做违法的事情。”
姜浩摇摇头说：“条件不明确，我不同意。”
陈玄机皱了皱眉头。
这个孩子并不好弄，比预期的要难一些。
“那你想要什么？”
姜浩想了想：“第一，保我妹妹安全，第二，帮我查父母档案，第三，给我雷法线索。”
“这些我们都能做。”
“但是，”姜浩继续说道，“我并不欠你们人情，我用积分和功勋来兑换。”
陈玄机愣住了。
他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一般的人在遇到世家抛出橄榄枝的时候，都会想方设法的去抓住机会抱大腿。
这小子倒好，不领情，还要用积分来换？
“你知不知道这些东西很值钱？”陈渔冷笑道，“就凭你那点分？”
“不够的话就慢慢地积攒起来。”姜浩说，“反正我自己并不着急。”
楚天河在旁边差一点就憋出内伤。
这小子真是胆子大。
陈玄机看着姜浩很久之后，才笑出声来。
“有意思。”他站起来对楚局长说，“楚局长，看来这小子是一定要不站队了。”
“陈长老，姜浩年纪还小，请您多担待一些。”楚天河赔笑。
“年纪小？”陈玄机摇了摇头说，“我倒觉得他主意正得很。”
他到了门口之后，才回过头来。
“姜浩，给你最后的机会了。陈家的要求仍然有效。什么时候想通了，可以随时找我。”
“另外，”他停顿了一下说道，“你昨天晚上杀的那些诡异，只是开胃菜。王家真正的手段，还没有用出来。”
说完之后就出去了。
陈渔站起身来，看着姜浩。
“有傲气可以，但是不能太嚣张了。”
她也跟着走了。
会议室里只留下了三个人。
楚天河叹了一口气说道：“姜浩，你刚才有点冲动。”
“我没冲动。”姜浩说，“我只是不想欠别人的人情。”
“可是……”
“楚局长。”姜浩打断他说，“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有些事情，还是要自己去承担的。”
楚天河对他点了点头。
“那你自己注意一点。”
姜浩站起来要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楚天河就喊住了他。
“姜浩。”
“嗯？”
“陈玄机的话是对的。”楚天河的声音很低沉，“王家还没有用出什么手段来，你要做好准备。”
姜浩点头之后，就把门推开走了出去。
走廊上，陈玄机和陈渔已经走了。
苏瑶追上来说：“姜浩，你真的不想考虑一下吗？”
“不考虑。”
“可是……”
“苏瑶。”姜浩停了下来，看着她，“如果我站队的话，以后所做的每一件事，都会被打上陈家的标签。我不希望这样。”
苏瑶没有说话。
她能够理解姜浩的想法。但是她也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就是会让他更加危险。
两人出了大楼之后，门口的黑色轿车也不见了。
姜浩仰望着天空。
太阳已经升起。
云海市又开始了新的一天。
但是他知道，暴风雨才刚开始。
姜浩和苏瑶刚走出调查局的大楼，就听见了后面有人走路的声音。
“等。”
两人回过头来。陈渔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
她的脸色还是冷冷的，但是眼睛里面多了些别的东西。
“你刚才拒绝得太快了。”陈渔停在了姜浩的面前，“连条件都还没有听完。”
“我听完了。”姜浩说，“站队，交换，我都无所谓。”
“你知道拒绝了陈家之后会怎么样吗？”陈渔看着他说，“王家是不会放过你的，其他的大户人家也会把你看作棋子，没有后台的话，在修炼界寸步难行。”
“那么我就不再混修炼界了。”姜浩耸了耸肩说道，“我就是云海的小调查员，把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管好就行。”
陈渔被噎了一下。
她在陈家长大，见过很多为了攀附大家族而争先恐后的样子。
像姜浩这样神话序列的天才，还能这么淡定的，还是第一次见。
“你——”陈渔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后，说道，“算了，我就不劝你了。”
“但是，”她从腰间取出一块黑色的令牌丢给了姜浩，对他说，“拿着。”
姜浩接过后翻看。
令牌很轻盈，质地像玉石，但是又不是玉石。
正面是【陈】字，背面有各种复杂的花纹。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