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民没有听到这话,只是麻木的朝着城门口的方向走。
越来越近的时候,那甜丝丝的味道更加明显了。
已经许久没吃饭的流民,吞了吞口水。
朝着城门口的方向看了过去。
那里有一长排的东西。
还冒着烟。
有人仔细的看了看。
眼力好的人,看到了城门口的东西。
“那里放着好多大锅,锅里好像还煮着东西,在冒烟。”
一听有东西,本来已经快要走不动的流民纷纷朝着城门口的方向跑去。
即将靠近的时候,御林军跟暗卫从城中出来,挡在大锅前面。
流民不停的拥挤,想要闯过去。
御林军拔剑对着想要硬闯的人,冷声说道:“安静。”
“再敢擅闯,杀无赦。”
那些还想擅闯的流民慢慢安静下来。
御林军将人威慑住后,长公主府的管家从人群后走出来说道:“这里的大锅里面煮的都是给你们喝的粥。”
“想喝粥就排队,老人孩子在前面,不要拥挤,不要争抢。”
“谁敢抢直接丢出去。”
百姓慢慢的开始排队。
老人孩子在最前面。
每人一碗粥。
粥是粗粮,但加了红薯。
而且十分粘稠。
一人一碗。
看着老人孩子喝下去,让他们到早就划分出来的空地,才将剩下的人一点点放过来。
等所有人都吃了之后。
纪姝玥走出来。
“本宫乃是云澜长公主,北方的旱灾,南方的水灾本宫和父皇在知晓后,就送了赈灾银两一百万两,还有几十万斤粮食过去。”纪姝玥将当时的情况告知所有流民。
从两个地方逃难过来的流民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
或者纪姝玥在说谎。
因为他们都没收到赈灾的银子和粮食。
这才千里迢迢来了上京。
纪姝玥早就知道这些百姓不会相信她说的话。
于是拍了拍手。
玄漓拽着两个大臣从后面走出来。
一脚踢在两人的腿上,两人踉跄的跪在地上。
看到被抓出来的大臣,所有百姓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意思。
纪姝玥拿出一些证据,看着在场的所有人:“你们中间可有识字的人?”
一个瘦弱的少年从人群中走出来:“我认字。”
“既然你认字,就好好把这些给大家念念,看看本宫是否在说谎。”
少年颤抖着手接过。
看完之后脸色变了,随后大声的给大家念上面的内容。
上面都是这两个大臣贪墨赈灾银两的证据。
不止这一次,之前还有几次。
总共贪污的银两高达三百万。
那么多银两,如果都到了灾区,很多人可以活下来吃上饭。
他们那些死了的人亲人,都是被这两个大臣给害死的。
所有人满脸怨恨的看着面前的几个大臣。
“你们该死。”
他们一直觉得皇上不管他们了。
可皇上没有不管,皇上给了钱,给了粮食,是他们贪墨了。。
没送到百姓的手中。
纪姝玥在百姓知道真相后,站出来说道:“此事是本宫监管不力,本宫在这里跟大家道歉。”
纪姝玥突然鞠躬道歉。
一个公主,还是皇家的长公主,竟然鞠躬跟他们道歉,这让那些瘦弱的流民有些不知所措。
他们只想活命,没想到来了上京不是被赶走,而是吃上了热乎乎的饭。
还知道了真相,现在长公主还跟他们道歉。
这日子让他们觉得有些不真实。
“乡亲们,在这里本宫告诉你们一件事,本宫早些年寻得一些高产的粮种。”
“这其中一种就是粥里那红色的东西,那叫番薯,亩产能有三千斤,不挑田地,荒地旱地都能种。”
这句话让安静的百姓瞬间炸锅。
一个老农,颤抖着声音问道:“公主,您说的这些……可都是……真的?”
见所有人都期待的看着她,纪姝玥轻轻的拍了拍手。
玄一他们拿着几个箩筐出来,里面放着拳头大小的番薯。
那大大的番薯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那么……那么大一个?
有的甚至比拳头还大。
“公主,这些东西好种吗?我们要如何种植?”
“你们来的正好,你们在这里学会种植后,带着粮种回去,教导大家如何种植这新鲜的粮食,让大家来年不再挨饿,你们可愿意?”
百姓一听这话,哪儿还有不愿意的道理,不停的点头。
“公主,我们愿意,你说怎么种我们就怎么种。”
纪姝玥带着这些百姓去了早就准备好的土地上,那里什么也没用过,但田地是好的。
纪姝玥带着人教导他们该如何种植。
所有百姓都听的很认真。
这可关系到他们将来的收成。
听明白后,所有百姓开始忙碌起来。
有的人开始在周围建房子,让大家有一个住的地方。
除了开始几天纪姝玥提供了吃的东西,后面都是他们靠自己的劳动来换。
而纪姝玥只负责那些孩子的饭。
但这种方式对百姓来说反而更踏实。
他们干活,就能每天去公主那里领粮食。
也可以领一些粮种,回去的时候多一些。
这边干的热火朝天。
许丞相那边也知道了。
他带着许寒舟站在城楼上,看着不远处的那些百姓。
尤其是纪姝玥。
纪姝玥一个高高在上的长公主,竟然跟着百姓在土里摸爬滚打。
这让许寒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爹,这还是我们那位下纪念长公主?”
“这自然是我们那位长公主,但我们都小看她了。”
那什么高产的番薯,到底是什么时候有的,他们不知道。
还有纪姝玥拿出那么多粮食,到底是从哪儿来的,他们也没查到。
就知道这些粮食突然就出现了。
如今那些贪污的人还在关着。
许寒舟后怕的说道:“爹,还好你拦住了我,不然今日我们丞相府就要遭殃了。”
“也是你能听进去。”
“日后对待纪姝玥,我们必须要小心,不能再跟以前一样,现在的纪姝玥已经是成熟的继承人了。”
他们想要夺权,就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爹,我记住了。”许寒舟经过这次,也开始警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