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照顾自己,若是出了什么事你就来找我,皇兄会给你撑腰。”
纪姝玥挑眉看着纪辰枫:“二皇兄,既然你那么好,那就去朝堂上帮我?”
纪辰枫一听这话,下意识的摇头:“那不行,小妹,皇兄觉得还是地里更适合我,至于朝堂上的那些事,还是你多劳累一些。”
虽然早就知道纪辰枫对朝堂很抗拒,根本不会入朝。
可真的看到纪辰枫这个样子,纪姝玥的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小妹,你别这样盯着我看,你不管怎么盯着我,我也不会入朝。”
“算了,不去就不去,不过粮食这一块儿,你要带着人种好,百姓和守卫边关的将士就靠这些粮食救命了。”纪姝玥意味深长的说道。
纪辰枫满脸自信的对纪姝玥说道:“小妹,如果你说别的,我肯定没那么厉害,但你要说种植东西,那没人能比的上我。”
“那我拭目以待。”
纪姝玥看到纪辰枫在这里待的很开心,还跟百姓的关系相处的那么好,没有想象中的抗拒。
因此纪姝玥彻底放心了。
揉了揉眉心,纪姝玥对纪辰枫说道:“二皇兄,这里交给你,我先回去了。”
“去吧,注意休息,不要让自己受委屈了。”
听着纪辰枫说的这些话,纪姝玥脸上带着笑容,冲他摆摆手就离开了。
青玉跟在纪姝玥身边,上了马车之后才困惑的说道:“殿下,明明大皇子他们也很厉害,为何就是不想要这个皇位呢?”
在其他国家,这皇位争斗的非常激烈。
结果到了云澜,皇子不愿意当皇帝,要让公主来继承这个家业。
光是想想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可偏生这些事就是这样发生了。
对于青玉的这个问题,纪姝玥并未解释。
这件事没办法解释。
只是随口说了一句:“这是个人的喜欢,他们不喜欢就不喜欢吧。”
总有办法让他们为云澜效力的。
看看现在二皇兄就安排的很好。
青玉似懂非懂的看着纪姝玥,没有继续问这个问题。
纪姝玥的马车停在长公主府门口的时候,另外一辆马车朝着这边驶来。
在快要靠近纪姝玥马车的时候,对面的马突然发狂,朝着纪姝玥撞过来。
纪姝玥冷冷的看着朝着自己撞过来的疯马。
在疯马靠近的时候,纪姝玥在侍卫动手之前,已经先一步动手。
一拳把那疯马打死了。
疯马被打死后,后面的马车侧翻在地上。
里面的人,滚了出来。
看着那熟悉的样子,纪姝玥倒是觉得有些好笑了。
见纪姝玥笑的那么开心,趴在地上的人抬头看过去。
在看到纪姝玥以及边上倒在地上的疯马时,江乔从地上爬起来。
看着完全变了个人的纪姝玥,江乔的心中是嫉妒。
更多的还是不甘。
虽然最近许寒舟对她还是很好。
可她很清楚,许寒舟的心里想着的只有纪姝玥一个人。
甚至好几次,她亲耳听到许寒舟说后悔这样对待纪姝玥。
甚至后悔当初没有直接跟纪姝玥成亲。
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江乔的心里很难受。
她本来只想出来走走转转,根本没想来长公主府。
跟没想对纪姝玥动手。
可谁能想到这马有问题。
从地上起来,江乔走到纪姝玥面前行礼:“参见长公主。”
本来以为江乔会过来直接找揍,谁曾想竟然乖乖的行礼了。
这对纪姝玥来说有些不可思议。
“平身。”
纪姝玥的视线一直放在那匹马身上。
“来人,检验。”
她倒要看看这身上有什么东西。
看到自己的时候,这马就开始发狂了。
江乔站在边上就那么看着,她也想看看这马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突然就发狂了。
纪姝玥看向边上的江乔,这人的眼神有些复杂,也很冷,但唯独没有心虚。
看来这件事江乔自己也不知道,甚至江乔都是一个棋子。
长公主府的人,很快查出这匹马的问题。
是被人下药了,在一定的时间就会发作。
这一切都是有人算计好的。
这个认知,让江乔脸色有些苍白。
算计这件事的人到底是谁?
他们在算计这件事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自己的安全?
如果这件事是丞相府的人做的,那做这件事的人是谁?
是许丞相,还是许寒舟?
如果是许寒舟,那许寒舟是不是想要她的命?
不管哪一个可能,江乔的心中都十分难受。
自嘲的笑了笑,江乔看着纪姝玥说道:“长公主,你是不是觉得我十分可笑?”
拼命抢来的男人,实际上并没有她认为的喜欢她。
纪姝玥对于江乔突如其来的话有些莫名。
江乔说这话也没指望纪姝玥会回答。
只是絮絮叨叨的说着最近在丞相府的事。
“许寒舟为我伤害你的时候,我觉得很幸福,因为他爱我。”
如果不是江乔眼中的苦涩,纪姝玥都要怀疑江乔是来跟自己炫耀的了。
“你们的事与本宫无关。”
纪姝玥实在想不出江乔是以什么目的跟自己说这种话的。
她们是仇人不是吗?
江乔欲言又止的看着纪姝玥,她的眼中甚至连对自己的恨意都没有。
只有疏离和淡漠,好像自己对于她来说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是我唐突了。”
江乔也意识到自己找谁说,都不该找纪姝玥说这件事。
灰溜溜的带着人离开。
看着江乔离开的背影,纪姝玥倒是开始好奇起来了。
“去查江乔跟许寒舟发生了什么。”
“是。”
纪姝玥带着人走进长公主府。
进去没看到玄漓在府里,就知道玄漓还在宫中,或者帝师那边没回来。
来到书房看着今日刚送来的奏折。
暗卫跪在地上说道:“主子,今日首领在朝堂上将奏折的事说了。”
“本宫知道了,退下吧。”
纪姝玥拿过今日送来的奏折看了一眼。
跟昨天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相比,今日的奏折倒是正常了许多。
难怪今日的奏折少了那么多,原来是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