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是来买药的,都已经告诉你了,家里人等着药救命,你却被猪油蒙了心,口出恶言,这叫闹?”陈渡压着火气,“济世堂,济世两个字,是悬壶济世,救死扶伤的意思。你们配用这两个字?”
“哼,别在这里跟我胡搅蛮缠。”男人冷哼一声,双手抱臂,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我们济世堂也不是慈善机构,想抓药就得出钱,吃不起就别吃。”
“再说了,我们济世堂百年老字号,省城徐氏集团的产业,药材都是地道货,不存在打折一说,穷鬼的话,根本不配进我们济世堂的门。”
周围的围观人越来越多,听到这话都皱起了眉头。
陈渡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就凭你看不起我们普通人,我看你们的药也好不到哪儿去,大家还是别来这里抓药了,吃坏了事,恐怕都找不到说理的地方。”陈渡说道。
“是啊,济世堂门槛太高,咱们进不去,以后还是别进去了。”
“可不是嘛,万一真如这小兄弟说的,吃坏了身体,我们恐怕真找不到说理的地方。”
此刻,周围人纷纷点头,赞同陈渡的话。
男人顿时勃然大怒:“臭小子,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对我们济世堂指手画脚?你懂药材,懂中医吗?敢诋毁我们济世堂,你找死。”
“哼,我懂得比你多。至少我懂得,医者仁心四个字的意思。”陈渡道。
“大言不惭!”男人怒道,“呵,恐怕你连人参和萝卜都分不清吧。赶紧滚,老子不屑跟你浪费时间。”
周围的几个伙计也哄笑起来。
陈渡也不恼,只是转头看向济世堂门口摆着的一排展示药材,目光透视一扫,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你觉得你很专业,那我问你几个问题如何?”
“你问!”男人不屑地看着陈渡。
“你们门口展示柜里那根标价八十八万的野山参,说是一百年老参,对么?”
“没错!”男人得意地扬起下巴,“那可是我们济世堂的镇店之宝之一,正宗长白山百年野山参,市面上都难得一见!”
陈渡摇了摇头:“假的。”
此言一出,周围再次一片哗然。
男人脸色瞬间变了:“你放屁!你凭什么说是假的?我们济世堂从不卖假药。”
陈渡忽然邪笑起来:“这根参的芦头是用胶水粘上去的,参体本身确实是人参,但最多十五年,根本不值八十八万。你们用拼接的手法以次充好,摆在这里售卖,这叫什么?这叫欺诈。”
“你血口喷人!”男人气得脸都涨红了,“你一个小瘪三懂什么?信不信我报警抓你!”
“报警?好啊。”陈渡笑了笑,目光又转向展示柜的另一侧,“还有你们这里标价六万六的冬虫夏草,里面掺了至少三成的亚香棒虫草。”
“亚香棒虫草跟冬虫夏草长得像,但药效天差地别,而且吃多了会中毒。你们济世堂卖的药材,到底是救人的还是害人的?”
围观人群顿时炸了锅。
“什么?济世堂的药不仅造假还掺假?”
“不可能吧,济世堂可是老字号了!”
“但这小伙子说得信誓旦旦,不像是在瞎说......”
此刻,男人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他死死盯着陈渡,眼神里终于露出了一丝慌乱。
这几件事他做得很隐蔽,这小子怎么可能一眼就看穿?
陈渡继续说道:“既然你说是真药,那敢不敢拿出来验一验?”
在陈渡的带动下,周围围观的人,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开始起哄。
“对,把药拿出来验验,这样我们才放心。”
“是啊,我也相信济世堂这么大的医馆,不可能造假。”
“快点啊,别墨迹了。”
附近的商铺老板也跟着出来起哄。
男人此时后背都被冷汗浸湿,心中也是畏惧万分。
这时,一个旗袍女人凑到男人身边低声说道。
“马经理,情况不妙,这小子眼睛毒得很,别再把事闹大了。”
马文东点头。
他很清楚,自己造假的事情一旦被集团知道,他一定完蛋,所以绝对不能让这小子继续闹下去了,于是冷哼一声,说道。
“好小子,我济世堂才没有功夫陪你瞎闹。这小叫花子不是要抓药吗,我今天就给他抓,抓完赶紧滚蛋。”
“那可不行!”陈渡连忙说道:“怎么?不敢让我们验?你该不会是怕了吧?难道真被我说中了,那药真是假的,你们坑蒙拐骗老百姓啊?”
“那这样,我们就更得验一验了,否则你们这样的医馆,继续开下去我们老百姓能放心吗?”
“就是,我们要验真假。”
“马经理,我们这些老家伙虽然医术不及你们济世堂,但眼力劲儿还是有几分的,是真是假,拿出来让我们看看。”
附近的几家医馆掌柜的,早就看不惯济世堂这群人了,此刻有这样的打压机会,自然不想放过。
“哼,我济世堂也不是你们能怀疑的,药材出库是有权限的,我一个人做不了主,万一拿下来毁坏或者出现意外,这责任你们谁负?”
陈渡早就看出了药材造假,当即说道。
“行啊,那就让你们老板来。”
马经理不屑地说道:“我们老板不在,想要验证真假,等老板过来再说。”
可他的话音刚落,一个清冷的女声从人群中传来。
“谁说我不在?”
闻声,众人纷纷转头望去。
只见一个年轻女人从人群后方缓步走了出来。
女人约莫二十三四岁的年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琉璃旗袍,外罩一件浅灰色的亚麻开衫,头上别着一根白玉簪子挽在脑后。五官极为精致,柳眉凤眼,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清冷出尘的气质。
和秦素的凌厉,林念瓷的风情,黄英的妖娆都不同,这个女人给陈渡的第一感觉是......干净。
像是一泓深山里的清泉,不染尘埃。
眉眼之间没有半分媚态,清冷得像是一轮孤月,藏着一丝锐利。
她一出现,周围就发出了惊呼声。
“好漂亮的女人。”
“这要是能给我当老婆就好了。”
陈渡也是看得心神一颤。
如此气质出尘的女人可不容易见到。
“呜,好浓郁的阴元,都要溢出来了,这要是能吸纳,那可太爽了!”
注意到女人身上浓郁的阴元,陈渡心里就打起了小九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