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英,你,你疯了!你他妈的想废了老子啊!”刘大旺疼得直抽气。
“废了你又怎么样?反正你那玩意儿也不中用。”黄英越说越来劲,又要上去补一脚。
陈渡赶紧冲上去,一把抱住黄英的腰把她往后拖:“英姐,冷静冷静,别打了!”
黄英在他怀里挣扎着,身体扭动间,柔软的腰肢和饱满的曲线隔着薄薄的居家服紧贴在陈渡身上。陈渡只觉得一股燥热从腹部窜起来。
“放开我,今天我非得让这个废物知道老娘的厉害!”黄英还在挣扎,而且挣扎的还异常强烈,显然是故意的。
陈渡再吃她豆腐的同时,她何尝不是也在吃陈渡的豆腐。
当着刘大旺的面,陈渡还真不敢过分,连忙冲刘大旺喊道:“刘村长,你还不快跑啊,我,我拦不住了。”
刘大旺捂着裆站起来,疼得龇牙咧嘴。
“行,你小子给我拦住她!”
“我,我在老地方等你,有话跟你说!”
陈渡和刘大旺本来就不熟,所以刘大旺口中的老地方,恐怕就是河边。
等刘大旺跑走后,院子里安静下来。
黄英还在陈渡怀里喘着粗气,因为刚才的剧烈挣扎,居家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和大片的美好风景。
她渐渐不再挣扎,却也没有离开陈渡的怀抱。
黄英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靠在陈渡怀里。她能感觉到陈渡坚实的胸膛抵在自己后背上,那种久违的安全感让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英姐......”陈渡的声音有些沙哑,“你......你没事了吧?”
黄英没说话,身体却微微往后靠了靠,更深地陷进了他的怀里。
陈渡浑身僵硬,这会儿就没有那么大胆了。
他能感觉到黄英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居家服传递过来。
体内蠢蠢欲动的厉害。
不行......再这样下去要出事。
陈渡想到这里,猛地松开手,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
黄英失去依靠,身子晃了一下才站稳,转过头幽怨地看了他一眼,水汪汪的眼里顿时委屈了。
“你......你干嘛?”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语气,“刚刚不是挺胆儿肥的吗?现在这么不敢了?”
此刻,黄英的心里七上八下的,非常难受。
“我,对,对不起英姐。”陈渡赶忙道歉。
见到陈渡这个样子,黄英忍不住捂嘴扑哧一笑。
“傻小子,道什么歉啊,我又没怪你。”她朝着陈渡走了过去,笑眯眯道:“傻小子,你还真让姐姐心疼呢,敢不敢,陪姐姐去个地方?”
“咕嘟。”
陈渡咽了下口水。
她这什么意思?
是已经明示自己可以吃她了吗?
陈渡有些拿捏不准,但心里更加痒痒地厉害。
但此刻他却有些怂了,黄英这种女人泼辣的厉害,如果不考虑后果就吃下她,搞不好会给自己招惹来麻烦。所以,这次必须要忍一把。
想到这里陈渡连忙说道:“英姐,刘村长等我呢,我得赶紧过去,不然一会儿他该怀疑了。”
陈渡找了个借口,头也不回地跑出了院子。
黄英站在院子里,看着他背影消失在巷子口,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这个臭小子,跑得倒挺快……”
说完,她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有多久了?
多久没有这种心跳加速的感觉了?
黄英弯下腰捡起洒水壶,却没心思继续浇花了。她抱着洒水壶站在院子里,嘴角挂着一丝傻笑,像个刚恋爱的少女似的。
......
陈渡一路小跑出村子,在村子后的河边找到了刘大旺。
刘大旺正蹲在河边抽烟,一只手还捂着裆,脸上的表情半是疼痛半是恼火。
看到陈渡过来,他把烟头扔在了地上,站起身来。
“陈渡,你小子以后少靠近我家!”刘大旺劈头盖脸就是一句。
他在村子里一言九鼎,他么没想到一连两次被陈渡看到自己在家里了的地位,万一这浑蛋小子要是乱说,他堂堂一村之长,面子往哪儿搁?
陈渡笑眯眯道。
“既然钱你刚给我的,那咱们两清。至于靠近你家,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住在一个村,低头不见抬头见,总不能绕道走吧?”
刘大旺脸色阴晴不定,恼怒道。
“那你就滚出我们村子,去别的地方租。”
若是之前,刘大旺说出这话,陈渡巴不得赶紧换个地方,给姐姐找个好的居住环境。
可现在不会了,至少暂时不会。
自从知道黄英对自己也有想法之后,他可舍不得离开,要离开,那也是得等到拿下了黄英再离开。
不过此时陈渡没有反着刘大旺来,而是说道:“村长,我暂时不会搬走的,至少还得两个月,到时候我一定搬走。”
“哼!”刘大旺冷哼一声,也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而是说道:“小子,钱给你了,那你手里有老子和王翠芳的视频,是不是该删除了?”
陈渡一脸正色道。
“村长,我删,我立马删。”
说着,陈渡装模作样地拿出手机,准备删除。
然而,刘大旺却是摆了摆手:“小子,别假模假样了。我根本不在乎你删不删那视频,不过有些话我提前告诉你,如果视频泄露出去,我一定弄死你小子。”
陈渡顿时露出了一脸疑惑的神色。
“刘村长,你说什么啊?什么视频,我删什么啊?”
听到陈渡这么说,刘大旺的脸上立马露出了一丝欣赏之色。
“小子,算你聪明,知道进退就好。”
“你记住了,咱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陈渡一脸真诚的对刘大旺说道:“刘村长,我就是个小人物,怎么敢得罪你呢。你放心,从现在开始,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清楚。”
话虽然说得漂亮,但刘大旺根本不信。
想要让一个人守住秘密,那就得让他彻底闭嘴,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不过刘大旺倒是不至于真要弄死陈渡,只要这小子识相,他也不会为难。
“好了,你滚吧,老子看到你就烦。”刘大旺摆了摆手,不耐烦至极。
“那好,我回去了村长。”
说完,陈渡就返回了城中村。
……
下午五点,陈渡骑着电动车往城南方向去接沈鸢下班。
沈鸢上班的地方在城南郊外,是一家中医馆,店面不算大,门口挂着老式的木招牌,上书:回春堂!三个大字。
陈渡把电动车停在门口,正准备进去,却忽然看到街对面的一道人影。
赵大勇。
此刻他一瘸一拐地拄着拐杖,站在路边,跟一个年轻女人说话。
那个年轻女人约莫二十出头,长得很标致。柳叶弯眉,杏核眼,鼻梁小巧挺直,嘴唇饱满红润,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透着一种山里姑娘特有的质朴美感。
但让陈渡意外的是,这女人的身材好得惊人。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虽然穿得朴素,但该丰满的地方丰满,该纤细的地方纤细,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健康的野性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