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唔唔……”
白闫枫刚张嘴,就被少女掠夺城池。
初次体验,白闫枫整颗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从体内跳出来一样。
万籁俱寂下,他只听得见自己如雷声大的心跳,以及被掠夺呼吸的水渍声。
少女微微撤离,微喘着气:“你不行?”
没等白闫枫回答,她语气失落道:“果然还是一个刚开智的小屁孩,算了,换你哥哥来吧。”
说着,少女就要撤退。
忽地,骨节分明的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往前一拉,气息逼近,翠绿色的眼眸早已被情欲侵占。
白闫枫迎头追上去,狠狠盖住那说话不怎么好听的唇瓣。
呼吸被掠夺,云釉瓷眼底闪过得逞的笑意。
浴室里的暧昧声逐渐加深。
……
医院 VVIP单人病房
“砰!”
“滚!庸医!废物!我怎么可能废了?!你们都在骗我!滚啊!”
“去找能医治的来!快去!”
一醒来就得知自己可能这辈子无法用左手的云尘熙发了很大一通火,几乎把屋内能砸的东西全砸了。
本就阴郁的外表愈发阴沉,看起来格外瘆人。
“老四,你别担心,曦曦有治愈系异能,可以帮你的。”云尘鲸坐在一侧,冷静的提出解决办法。
云尘栾提着食盒,吩咐保镖收拾残局,自己拿起折叠桌摆放在云尘熙的床上,给他摆盘。
把饭菜摆好以后,他压着脾气说:“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老四,你说清楚,你到底是被打晕的?有没有看见对方的面貌?还有那个宣子夜为什么跟你在一起?”
听到这话,隐隐暴躁的云尘熙瞬间熄火,他面色阴沉的低着头,不说话。
云尘鲸瞧着不对劲,琢磨道:“这件事跟云曦有关?”
云尘熙:“……”
坐在床边椅子上的云尘栾错愕的看向云尘熙,拧眉不解:“怎么回事?为什么跟曦曦扯上关系了?老四你不是……”
话说一半,云尘栾脸色一沉,想起来云尘熙的性子,那是常年不爱回家的,除非有云曦的呼唤,否则连母亲的命令都可以不在乎。
怪不得他今天会来参加家庭聚餐。
“都怪大哥,非得把那颗老鼠屎叫来参加什么家庭聚会,明明母亲已经在网上发布断亲消息,你为什么还要喊她来?”云尘熙将这一切自责怪罪到云尘鲸身上。
毕竟不是他发消息,那颗老鼠屎也不会来。
他也不会失去自己的左手。
被当面一凶,云尘鲸脸色也不好看,“是云曦叫的,她非要联络感情,说什么相当于断亲宴,我才同意的。”
“她说你就做!你是她的狗吗?云尘鲸我真没看出来,你还有当舔狗的潜力啊。”云尘熙语气嘲讽,看向他的目光里满是怨恨。
云尘鲸皱眉,不悦出声:“你在怨恨我?为什么?因为我遵照五妹的意愿,叫来了云釉瓷?
可是你的手,是跟宣子夜的双腿一起断掉的,你们难道不应该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们两个雄性会出现在雌雄的厕所隔间吗?”
当时他们找过去时,恰好有一个雌性进厕所看见他们倒在血泊里,惊叫一声跑出来,恰好遇到过来“找人”的他们。
当看清状况后,他们迅速跟那位雌性交涉,并给了一笔封口费,这才没有将事情传播出去。
云尘熙脸色难堪,抓着被单的手死死收紧,几乎要把被单抓破抓烂。
良久,他才压下心头的一股气,泄气般说道:“确实是曦曦叫我来的,也是曦曦告诉我,让我帮忙教训一下云釉瓷。
原计划是我先去厕所等,没想到还等来了宣子夜,那时我跟他聊了会儿,他告诉我,他也是曦曦找来的。
不过他的计划是另一个,我并未上心,也没多问,现在想来,应该是想跟云釉瓷搭上关系。
毕竟,今天是月圆日。”
当“月圆日”出来时,云尘鲸和云尘栾的表情都变了。
心中也明白宣子夜的打算,想趁着云釉瓷精神海崩溃进行安抚,虽然不是交配,但短暂的附庸也会有气息标记。
哪怕云釉瓷想藏着,只要宣子夜那边一口咬定,几乎可以让云釉瓷强行娶了宣子夜。
“为什么?这样做到底对宣子夜有什么好处?”云尘栾不理解。
他看向云尘鲸,追着问:“大哥你知道么?一个A级精神力的雄性,去想方设法搞一个F级的?
难道曦曦不值得吗?她可是S级,并且拥有治愈系啊。
哪怕宣子夜想治疗腿伤,完全可以找曦曦吧?”
这一点令云尘栾十分不理解。
完全没注意到后方的云尘鲸在听到他的话时,瞳孔骤然一缩,眉头紧锁片刻,旋即又松缓下来,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一样。
病床上的云尘熙一样陷入沉思,反复咀嚼这其中的关系利害。
然而,除了云尘鲸隐约猜中一点,其他两个都毫无头绪。
云尘栾环顾一圈,似乎发现了什么,问了句:“曦曦呢?怎么没见到她来?”
没人回答。
……
第二天一早,云釉瓷睁开眼,看见一张放大的容颜,长长的睫羽轻颤,眼珠似乎在乱动。
小样,装睡呢。
云釉瓷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半撑着身子,快速地在白闫枫薄唇上落下一吻。
对方依旧未动,只是睫羽颤动得更厉害了,就连肌肉都不自觉绷紧。
云釉瓷眼底闪过得逞的笑意,笑嘻嘻地开口:“还没醒呢?话本子不是说公主可以吻醒沉睡的王子吗?
难不成是我吻得不够深沉吗?”
睫羽颤动得更厉害,肌肉绷得更紧,呼吸也不自觉加重。
“既然没睡醒,那我先下楼了。”
云釉瓷故意扬声说道。
随即起身要去拿衣服。
下一秒一道身影闪过,她被摁在床上,拿衣服的手腕被骨节分明的手死死摁住。
“姐姐。”
少年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卑微。
“你不打算负责吗?”
他小心翼翼地开口,翠绿色的眼眸一瞬不瞬盯着她,生怕自己错过一丝表情。
少女脸上写着无辜,眼睛更是清澈无比,“啊?负什么责?我们不是你情我愿吗?而且你跟我都结婚了,发生这种事情不是很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