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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广开学堂教化万民

    淮北郡城经萧何雷霆整治豪强、肃清内乱之后,城内乱象尽除,吏治清明,市井安稳,田亩规整,赋税公允。

    外无贼寇侵扰,内无豪门祸乱。百姓终于脱离层层盘剥、苛政压迫、豪强欺压,家家户户得以安稳耕种、安心营生。短短旬日之间,整座郡城气象焕然一新,炊烟连绵、市井热闹、人心安稳。

    兵马有张辽、曹仁、高顺、武松、秦良玉诸将镇守,疆土稳固、城防坚不可摧;

    民政有萧何主理、第五伦辅理,钱粮有序、户籍规整、农桑兴旺、律法公允。

    武足以安疆土,文足以定民生。

    可李宸站在府衙城楼之上,望着满城安居乐业的百姓,心中清楚:乱世平定靠兵马,江山永固靠人心,万世基业靠教化。

    如今百姓虽安,却依旧世代愚昧、眼界狭隘、认知闭塞。

    这片天下千百年来,读书识字、学知明理,永远是世家豪门的专属特权。

    书本、学识、道理、笔墨,尽数被大族垄断。

    寻常寒门百姓、佃户流民、市井小民,生生世世目不识丁、愚昧无知。

    百姓不读书、不明理、不懂法、不识字。

    容易被谣言蛊惑、被奸人利用、被豪强操控、被乱世裹挟。

    以前豪门能够轻易串联作乱、煽动民心、掌控地方,根本原因就是——万民无智、百姓无学、孩童无教。

    世家可以靠读书掌控官场、垄断道理、曲解政令、操控乡野;

    而寒门子弟世代愚钝,永远只能受人驱使、任人压榨、代代穷苦。

    想要真正稳住一方、彻底根除内乱、让百姓代代安稳、让天下永久太平,唯一的根本办法,就是教化、启智、办学、育人。

    不止是少数人读书,而是全城所有孩童,无论贫富、无论贵贱、无论出身,人人皆可读书、人人皆能识字、人人皆能明理。

    这一日,李宸召萧何入府,二人对坐议事,谈及长治久安之根本。

    萧何深谙治世大道,闻言当即深以为然。

    “主公所见极远!”

    “武力只能定一时之乱,教化方能定万世之安。”

    “自古祸乱之源,多半起于小民愚昧、无知盲从、不明善恶、不懂法理。学问垄断在世家,百姓世代蒙昧,所以豪强可欺民、官吏可瞒民、奸邪可惑民。”

    “若要长治久安,必须破学问之垄断、开万民之智识、启童蒙之本心。”

    君臣二人一拍即合,当即定下郡城第一大政:全城普建学堂,普惠孩童,全民启智,教化万民。

    但古时旧式读书,死板迂腐、只学八股、不重实用、脱离民生、僵化人心。

    李宸决意不走旧式老路,引入全新的现代教化方式,简易、直白、实用、普惠、适合所有普通孩童。

    不搞权贵专属的精英教育,只搞全民基础教育。

    不教迂腐空谈,只教识字、明理、知法、懂德、算数、常识。

    让穷人家的孩子,从小明善恶、辨是非、懂道理、会算账、识文字、有眼界,彻底摆脱世代愚昧。

    政令一出,萧何即刻全权统筹全城办学大事。

    第一步:普查全城孩童。

    萧何分派吏员、下乡入户、逐街逐巷逐村统计。

    不论士族寒门、不论贫富、不论男女、不论流民土著,统计所有适龄孩童。

    凡六岁以上、十四岁以下孩童,尽数登记造册,全部准予入学,不收一分学费、不取分毫束脩、不限出身、不设门槛。

    从古至今,乱世之中,读书皆是富贵特权。

    百姓听闻官府免费办学、家家孩童可读书,全城震动,万民惊喜。

    无数祖辈世代文盲的寒门百姓,难以置信。

    佃户、流民、市井匠人、贫苦人家,家家户户奔走相告。

    “官府让咱们的孩子读书识字!”

    “不要钱!人人都能上!”

    “从今往后,寒门娃也能明理认字了!”

    多年压抑、世代底层的百姓,第一次看到翻身的希望,人心彻底归稳。

    第二步:全城选址、广建公办学堂。

    萧何不选豪门宅院、不设偏僻私院。

    在城内每一片坊区、城外每一处大村镇,均匀设立公立学堂。

    城内设立总学堂一座、分区学堂六座;城外大乡大村设立乡学十余所。

    做到:城有学堂、乡有读书点、村村可启蒙。

    材料由官府统一出、工匠由官府统一调、建设由公帑支出,不摊派百姓一分一毫。

    第三步:筛选师资、全新教学。

    萧何从城内挑选品行端正、识字明理、心性正直、不偏不私的读书人。

    淘汰旧式迂腐、只会死读古书、思想固化、偏袒士族的老学究。

    再由李宸亲自定立全新教学大纲,完全采用现代化通俗启蒙教法,简单、直白、实用、易懂,专门针对普通孩童。

    新式教学分为六门基础课业,人人必修:

    一、识字认字

    不学晦涩古文、不读生僻篇章。

    先学常用字、日常字、生活字、政令字、粮田字、算数字。

    先会认、再会读、再会写。

    让孩子看得懂告示、分得清账目、识得文书、辨得文字,不再受人蒙骗。

    二、白话明理

    摒弃之乎者也,全部通俗白话讲课。

    用老百姓听得懂、孩子听得明白的直白语言,讲善恶、讲德行、讲诚信、讲孝义、讲本分。

    三、基础算数

    古时读书人轻视算数,百姓世代不会记账、不懂计量,最容易被豪强粮商坑骗盘剥。

    新式学堂专门开设算术课:加减乘除、记账衡数、田亩计量、粮数核算、日常算账。

    让寒门孩子从小会算账、不吃亏、不受骗、不被人欺。

    四、律法启蒙

    不讲高深法条,只教百姓日用律法。

    何为犯法、何为安分、何为善恶、何为公道。

    让孩童从小知法守法、不盲从、不闹事、不被奸人蛊惑。

    五、身心健体

    不只会死读书,每日固定操练站姿、行走、体能锻炼。

    养正气、立身形、强体魄、去孱弱、脱娇气。

    六、常识启蒙

    教天时四季、耕种常识、防灾避险、卫生洁净、做人规矩、处世道理。

    整套教法,通俗易懂、落地实用、普惠万民。

    专门教化普通人家孩子,打破世家垄断学问、打破阶层固化。

    第四步:定立学规,人人平等。

    萧何立下铁规,刻石立于每座学堂门前:

    1. 凡适龄童蒙,无论贵贱贫富、男女出身,一律准入;

    2. 学堂公费办学,永免学费,官府供给笔墨纸张;

    3. 师生一律平等,不媚士族、不欺寒门;

    4. 读书不为做官特权,只为明理立身、安家立业、端正人心;

    5. 严禁士族欺压寒门学子、严禁区别对待、严禁私授偏学。

    新规一出,彻底颠覆旧时代读书乱象。

    往日学堂,只容权贵子弟,寒门不得入、贫贱不得学。

    今日淮北学堂,天下孩童一律平等读书。

    数日后,全城学堂尽数建成、桌椅齐备、笔墨充足、师资就位。

    开学第一日,全城无数百姓送孩童入学。

    衣衫朴素的寒门孩童、流民子弟、市井小童、乡村稚子,成群结队踏入学堂。

    孩子们眼中满是懵懂、好奇、光亮。

    以前他们生来注定耕田受苦、世代文盲,今日终于可以坐入学堂、读书识字、开启心智。

    学堂之内,新风焕然。

    先生不再摇头晃脑死读古书,而是用通俗白话讲课,字字易懂、句句落地。

    孩童不再死记硬背、不知其意,而是听得明白、学得踏实、记得牢固。

    识字课,从天地人、日月星、山水田、衣食住行开始;

    算数课,手把手教数、教算、记账;

    明理课,教孩子善良、正直、诚实、守本分;

    律法课,教孩子不惹事、不怕事、明是非;

    体能课,每日端正体态、锻炼精气神。

    日复一日,新风教化润物无声。

    不过月余,全城孩童气质大变。

    往日乡间孩童粗野顽劣、不懂规矩、不知礼仪、肆意打闹;

    入学之后,举止端正、言语有礼、知孝知善、懂事明理、读书识字。

    市井之间,孩童不再滋事打闹、不再愚昧粗野,随处可见稚子读书之声、朗朗书声传遍街巷乡野。

    百姓看在眼里、喜在心头。

    自家孩子不再愚昧、不再盲从、不再受人愚弄。

    将来长大了,能识字、能算账、能明理、能守法、能立身,再也不会像祖辈一样,生生世世被人欺骗、被豪强压榨、被乱世裹挟。

    萧何看着满城学堂、遍地书香、万民归心,向李宸郑重禀报:

    “主公推行全民教化,开万世未有之新风!”

    “武力只能得一城一时,教化可得天下万世!”

    “百姓有智、孩童有学、万民明理,则无愚民、无乱民、无易被蛊惑之民。”

    “往后淮北之地,人心自正、风俗自淳、祸乱自绝、根基永固!”

    李宸立于学堂之前,听满城朗朗书声,心中笃定。

    乱世争雄,人人争城池、争兵马、争粮草、争土地。

    而自己争的,是人心、是未来、是世代安稳、是万民智慧。

    今日一城启智,他日天下办学。

    今日一地教化,他日四海归心。

    等到千千万万寒门孩童读书明理、长大成人,世间再无容易被蛊惑的愚民,再无豪强可以轻易操控的乡野,再无垄断学问的世家。

    文武兼备、兵民安定、教化大兴、人心永固。

    淮北郡城,自此不止是兵甲坚城、粮草重镇,更是教化之源、新风之根、万世基业之本。

    平定天下、教化四海、普惠万民的宏大基业,在朗朗童声之中,稳稳扎根、步步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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