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他们,估计此刻还在破道观里飘着呢。
这边,金柒紫一行人,赶了两天的路,总算是到了旺盛码头。
一群关外长大的孩子,第一次看见如此宽阔的江面。
眼里都是星光,尤其是看见只能在书籍里见过的船。
坐在马背上,感受到迎面吹来的风都是凉凉湿湿的。
哎!
舒服!
这一路走来,他们一群人发现,自己长的始终比别人高一个头,同样的年岁,他们看起来强壮高大得多。
哪怕是金柒紫跟荣华,也是比一般女子高一个头。
弄的霍空龙一群爷们儿好奇,这些南边的人,到底吃的是什么?
怎么长的,细皮嫩肉的?一个一个,弱不禁风一般。
怪哉!
直到
“老板,一人来碗这的招牌面。”
“好嘞,客官您稍等片刻,马上为您下锅。”
耗子交代完后,找了个地方坐下,小声说:“姑娘,这的人个个长得跟小鸡仔一样,看来吃的不咋滴。”
金柒紫也好奇打量面铺前,走来走去的行人。
这穿的也少,主要以绸缎跟纱为主。
老道士坐在金柒紫面前,手里拿着筷子在擦拭着,抬头看了一眼耗子说道。
“你懂什么,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耗子听后,来一句:“道士也能吃鱼?”
“道士不是人?”
“是。”
“是就行。”
霍空龙在一旁听到后,伸过脑袋笑嘻嘻道:“那下次请您吃牛肉,狗肉,鸿雁还有~”话没说完呢,就听见“啪”的一声。“不吃就不吃呗,您老打什么人呐?”好痛哈,这个死老头,到底怎么打的,一只筷子打人也这么痛!
他怀疑,估计脑壳起了个包,虽然他看不见,但是,他摸到了。
静虚道人:“老夫请你吃蛇肉?”
“嘿嘿~哪能哈,我就跟您开个玩意,你别当真哈。”小爷我最怕对方就是蛇了!不对,这老头怎么知道小爷我怕什么?
静虚道人笑眯眯道:“哦~老夫没跟你开玩笑。”下次遇见,他一定抓一条给这小子长长记性。
正拌嘴呢,就听见:
“客官,您们的面好了,请慢用。”
众人饿得前胸贴后背,激动地拿起筷子准备开吃~
呃~
完了,整不明白!
“老板,面清白的跟面粉一样。”一点油水都没有哈?怎么吃?
老板:面条汤还能是黑的不成?
“客官,这面汤是鱼汤熬成的,自然是白的。”
众人看着碗里白汤白面条上面,放着五条跟绣花针一样大小的瘦肉丝,边上飘着两片青菜叶。
就这么清汤白水的一碗面条,顿时都蒙了……
“这是人吃的?”
和尚也不吃这么素哈!
“客官外地来的吧,我们这临着汉江,鱼产丰富,又不喜辣,吃食以清淡为主,不过味道极好,众位可以尝尝。”
众人一听,心里想:算了,来都来了,吃吧,都好久没吃上热食了。
这一口吃下去,眼睛都是星星,大嘴大嘴的干吃,还不忘交代:“一人再加一碗。”
老板一听,立马笑眯眯地转身干活……
一炷香后,老板看着摞在金柒紫一群人面前的碗。
眉头紧锁,疑惑道:这是多久没吃了?
小心翼翼轻声问:“还要吗?”您们可别再要了!他手都要断了……
“啊~舒坦,不要了。”
霍空龙看着每人面前的五个大面碗,开心道。
这时又有客人来了
“老板,来三碗面。”
老板听后,赶紧解释:“客官,面没了,您去别处看看。”
这群人,跟蝗虫过境一般,汤都没给他留一滴。
难怪长得这般模样,看来养这群孩子的父母,是真煎熬哈!
矮子:总算有人能体会到我每次看账本的忧愁了!
太能吃了!
吃完给钱后,刘海跑来,说船包好了,马上可以启程。
“今天晚上在船上睡一夜,次日傍晚就到江口。”
众人一听,想到能坐船,立马兴奋得跟过年收红包一般。
把马与马车都弄上船后,一群人在船上跟猴子一般,到处乱窜。
弄得船老大都怕这群年轻人会把他船拆下来研究。
然而,这时
“快看,对面那船,好漂亮!海哥怎么不包那条船?看着就舒服,住上面也一定舒服。”
刘海顺着陆续指的方向看去,顿时回头看了一眼自家兄弟,脑子里刚才找船的画面又清晰的冒出脑海。
当时,他在码头找船,一眼就相中了那条,想着,他们不差钱,就噗呲噗呲地跑过去。
然后又屁颠屁颠地给守船的人探话:
“兄弟,这船租不租?”
守船门男子看了一眼刘海后,回道:“怎么?要包船?”
“是。”
“这可不便宜。”
“钱不是问题。”
哟,来个冤大头?守船门的男子一听,立马道:“只要你出的起钱,什么船租不到?等着,我给叫我们老板来。”
“哎,行,谢了哈,兄弟。”
“客气。”
等了一会儿出来个半老徐娘,腰肢扭得,跟会打麻花一般。
“哟,就是你要包我们船?”
“是。”这南北差异都这么大吗?女的也会开船?
“一晚上五千。”
“到汉口现在启程五千?”
守船门的男子这时插嘴道:“这是我们花船的嬷嬷。”
“不是老板?”这不是老板你开什么价?
“也是老板。”
“是老板叫什么嬷嬷?”
“张嬷嬷。”
刘海:……
怎么就交流不到一起去呢!!老子又没问她姓什么!
张嬷嬷瞧着刘海一脸便秘的模样,以为是自己开价高了,于是:“我们这的姑娘,可是个顶个的漂亮,伺候人的活计也是行业里的翘楚。琴棋书画,吹拉弹唱,样样精通。”说着,意味深长道:“尤其是吹,这嘴上功夫也顶顶有名。”
包我们船,你绝对不会吃亏!
刘海在山里还行,这一路南下,很多事都是走一步,学一步。
这不!
学到这步了!
有点单纯又有点懵懂,听这老婆娘说的话,他还不知道这船是干嘛的,他这土匪也别做了。
小年轻,脸皮薄,这事公开一说,整张脸跟关公一般。
“我我我怎么~你你,那什么,我我我找错地方了。”
说着拔腿就跑,留下张嬷嬷与守船门的男子,一脸懵逼。
咋滴?男人的温柔乡,多美好的地方,害羞什么?
“嬷嬷,估计他还没明白姑娘的意义。”
“切,一个毛头小子,还害羞上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会儿,被陆续提起来,他脸又红起来,没好气道:“那玩意儿是正经人包的?”
“咋滴?包它就不正经了?”他不信!
陆续不服气,看对面船装扮的轻纱飘飘,一看,就老舒服了。
“那是窑子!”
刘海丢下一句话,转个屁股就往船舱走去。
陆续:……
所以,这窑子也能开在水面上?
如此一想,立马转身去告诉其他兄弟,不一会儿,一群人跑到甲板上,对着花船一顿瞧。
对面船上的张嬷嬷一看,哟,来生意了?这种干净又有力气的小野狼,哪个姑娘不喜欢?
于是,转身摇摇手帕,对着正在休息的姑娘们说:“哎哟~快别瘫着了,我的小祖宗哟,来人啦,你们瞅瞅,对面船上的各位小爷,想不想体验一回开苞的感觉?”
姑娘们一听,慢悠悠坐起来,嘴里嬉笑道:“咱们就是瘫的命,在哪里不是瘫?”
其他人一听,嘻嘻哈哈一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