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雪茹绸缎庄,前门横穿故宫就是南锣鼓巷,周怀瑾回忆着脑海中的地图,决定先回家一趟,把东西送回去。
虽然东西都放在空间里,这个世界也没有那么多摄像头和监控设备,还是按部就班、小心谨慎为好。
毕竟车上的这个口袋也不是万能的,要真的被那群人怀疑了、盯上了,这日子可就没办法过了。
在家门口的供销社把豆油、酱油、调料这些副食品买齐全了,零零散散、叮铃咣啷的装满了口袋,主要的目的是要把票花完。
物资可以放在仓库里面,不会坏也不会变质。
票可是会贬值的,而且随着这两年越发艰难,这票贬值的就会越来越快。
看着空间中的郁郁葱葱,心生感慨还是不满足,生长的太慢了,地方也太小了,只能种点蔬菜,还不敢拿出来。
这年月想要解释这些反季节蔬菜的来源,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野猪肉、野味、甚至粗粮都可以说是鸽子市遇到进城老乡换的,偶尔一次死无对证,也不会有人和你较真。
可这稀罕的反季节蔬菜,这年月可没有多少地方能产出。
你要是经常性地拿出来,你就会见识到这个年代情报组织人员的厉害。
“哎,这空间要是能加速就好了,实在不行得多一点也行啊,就这两亩地,种粮食都不够自己吃的。
这年月要是有足够的粮食,不说救人了,能换多少茅台、多少文物古董啊。”
想到这儿周怀瑾就是一脑门官司,都是对于自己这个不靠谱的系统的怨念,想想还是过几天去黑市卖野猪吧。
马上就要过年了,年前的时候,黑市最热闹,那时候能卖个好价格。
想到那黄釉土陶瓶的茅台,周怀瑾就心里痒痒。
二八大杠的后座上绑着一个满满当当的口袋,走进四合院之后瞬间成了最靓的仔。
“怀瑾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早,茜茜呢?”
“三大妈,这不是明天要请院里几个同辈人吃饭吗,我提前去买点调料什么的,先送回家,一会再去接茜茜。”
你肯定要问,不如我先说出来,省得你真扒拉口袋看。
阎解成也是邀请的对象,三大妈自然知道,感觉自家有了面子,满脸笑容,高兴地说道:
“怀瑾现在算是立起来了,你忙吧,明天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和三大妈说。”
说完还一脸不舍地看了自行车后座上的口袋,离开前院的三大妈这群人,来到中院又遇到了二大妈和一大妈这群人。
每次回家都有一种过三关的既视感,而且这其中还夹杂着贾张氏这种极品,也的确让人无奈。
“怀瑾,听说今天厂子里会餐,伙食怎么样啊?”
每个人关心的点都不一样,这群以轧钢厂家属为主的老娘们,第一时间关心的是会餐。
“也不算是会餐,就是加餐了一个肉菜,而且所有工人可以凭借一份菜票打两份菜,等晚上大家回来,你们也能吃到了。”
“肉多吗?油水大吗?”
边上一个没有姓名的轧钢厂家属一脸期盼的问道。
“这次厂里是豁出去了,估计每份菜都能有个小半两肉,油水那是更不用说了。”
听到这个答案,几个大妈小媳妇都不自主地咽了咽口水,穿堂屋外面的那群人更是一脸艳羡,遗憾的是他们当家的不在轧钢厂上班。
“怀瑾,明天请光齐吃饭,有什么要忙的和你二大妈说。”
周怀瑾都要走了,二大妈又想起了什么,傲娇地来了一句,浑然不顾贾张氏和一大妈瞬间难看的脸,或许要的就是这份效果。
贾张氏自然知道周怀瑾请客这件事,许大茂满院子张罗,连冤家傻柱都请了,就是没叫他们家东旭。
这让一向以年轻一辈老大自居的贾东旭很是受伤,甚至都有些埋怨老妈,贾张氏自然也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
看着推车准备离开的周怀瑾,最终还是没有能控制住自己,主动开口问道:
“周家小子,你请院里年轻一辈吃饭,为什么不请我们家东旭?”
这话一问出口,边上的一群大妈一脸嫌弃。
为什么不请你心里没数吗,你们两家都闹成那样了,去了医院、关进派出所、惊动了街道,还让人家请你?
你脸大吗?
“贾大妈,请的是关系不错的邻居和朋友,我们两家现在的关系可不怎么样吧?”
“那,那你不是连傻柱都请了?”
“傻柱打我一拳,赔了我一千块,这账我认了,算是两清了。
我们以前的关系就不错,他又是一时冲动,柱子也不记仇,总不能老死不能往来吧,何况我们家茜茜和雨水也挺投缘的。
至于你们贾家,当初怎么骂我的、怎么欺负我的,不会都忘记了吧?咱们啊,还是当个陌生人,老死不相往来的好。”
说完,浑然不顾贾张氏一脸难看,推着车子回家去了。
走到抄手游廊处,他看着听到动静从房里走出来的秦淮茹。
秦姐一脸尴尬,准备好的词都不知道怎么说出口,明显听见刚才的对话了。
周怀瑾一脸庆幸,要不是提前用话撕破脸,这真的要变成过三关了。
不管这朵白莲花哀怨的眼神,不说和茜茜比,就算和刚才的老板娘比,你也多有不如啊。
把东西搬到家中,简单收拾了一下。
该放进空间的也收进去,又提前把炉子烧起来,整理了一下空间的东西,这才踩着点出门,准备接媳妇下班。
下班铃声响起的第一时间,周怀瑾就带着茜茜飞奔出去,下班不积极、脑袋有问题。
许大茂在后面紧赶慢赶,追上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四合院门口了。
就这速度,回来时还是被三大爷堵在了门口,真不知道这老小子早退了多久,为什么每天都没最后一节课。
“呦,怀瑾回来了,听说厂子里今天会餐,吃肉了吧?”
说话的时候,目光根本不看脸,死死地盯着周怀瑾车把上挂着的竹篮子,不用看也知道里面装着的是铝饭盒。
“三大爷,你这放学够早的啊?”
“冬天天黑的早,学校放学也早,不过还是不如你们厂子里,轧钢厂不愧是数一数二的重点单位,这个年月还能有这个福利待遇。”
“你们学校也不错啊,不用下苦力,每年还有寒暑假,这马上就要放寒假了吧?”
“哎,还是和你们不能比,不说工资待遇,就说这些劳保福利、过年过节的东西……”
阎埠贵拉着周怀瑾扮可怜,自然醉翁之意不在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