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这才放下手中的神器-先进个人搪瓷缸,还清了清嗓子,这才开口:
“不耽误大家周末休息的时间,我长话短说,最近市面上的粮食紧张,鸽子市甚至黑市的粮食价格一天一个样。
有京城户口的还好,定量虽然下降了很多,总归饿不死。
可贾家大家也知道,只有东旭一个人有定量,一个月三十斤粗粮,东旭又是钳工这种重体力工作,一家五口人就靠这30斤定量。
虽然每个月我也帮衬一点,不过还是杯水车薪。
大家都是多年的邻居,互帮互助本就是应有之义。
这次大会就是大家一起想想办法,看看怎么能帮东旭一家度过这艰难的日子,相信旱情终究会过去。”
“都说一方有难八方支援,何况还是多年的老邻居,我和东旭哥又是发小,一大爷你就说吧,捐钱、捐粮需要我们怎么做?”
二大爷、三大爷还没说话,傻柱就开始唱高调,浑然不顾现场邻居脸上难看的表情。
要知道是这种事情,怎么着也要躲着走啊,这年月谁家容易,谁家不是勉强饿不死。
尤其是后来娶了灾民媳妇的两家,也没有定量,甚至都不敢生孩子。
除了傻柱响应,现场一片冷寂,易中海好像没看见一样,顺着傻柱的话继续说道:
“感谢傻柱心意,我是这样想的,大家有钱帮点钱、有粮食帮点粮食,总不能让我们这个优秀四合院出现饿死人的情况吧。
这次帮了贾家,以后你们有困难,不管是家里还是单位,只要我们几个大爷能帮上的,我们肯定也会帮忙。
作为贾东旭的师傅,棒梗的干爷爷,我这次捐款20块钱,同时每个月从定量中挤出五斤棒子面。
其实要是市面上粮食没有这么贵,我这个做师傅的就能帮全了,现在,哎……”
易中海说着说着还表演上了。
“一大爷局气,这才是值得我们学习的一大爷,我也捐二十块钱,每个月也挤出来5斤定量。”
“哥……”
何雨水因为放假也在家,发现拽傻哥哥的袖子都不行,急得都喊出声了。
“雨水你放心,不动你的定量,从我的定量中挤出来,我少吃一顿就是了,这年月虽然艰难,总不能饿死厨子。”
听到这句话,何雨水彻底无奈,完全放弃了。
周怀瑾和刘茜茜也同时摇头,茜茜更是说道:
“你说这傻子怎么一到贾家就上头呢?”
“或许这就是爱情吧。”
“噗嗤。”
茜茜差点笑出声,引得不少人朝这边赶过来,吓得连忙捂住嘴巴。
“谢谢柱子、谢谢柱子兄弟,谢谢一大爷。”
贾张氏和贾东旭没说话,秦淮茹在那儿可怜兮兮的鞠躬作揖,嘴里面都是感恩的话。
这让傻柱更加上头,对着还在思考的二大爷说道:
“二大爷,你作为大院领导、又是高级工,光齐兄弟还是干部,也要做个表率吧。”
“那是当然,我作为二大爷,肯定要以身作则、帮助邻居……”
“嗯哼……”
二大爷还要发挥,坐在下面的刘光齐一声咳嗽,让他瞬间清醒。
对于这位考上中专成为干部的长子,二大爷还是比较在意他的话的,虽然有时候上头了也不管不顾的,这不是没上头吗。
“不过我家里还有两个未成年的孩子,光齐也还没有成家,还要攒钱,不能和一大爷比,我就捐十块钱吧。”
“二大爷,定量呢,粮食呢?你这十块钱是每个月都捐吗?”
“傻柱你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光天光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半大小子吃穷老子,我家捐十块钱还不够吗?”
刘光齐受不了了,主动站起来说了一句,至于这扯着光福光天到底是为了谁,那就仁者见仁了。
刘光齐是聪明的,成为干部后对于老刘也有一定影响力,他为什么不改变两个弟弟的艰难处境,这里面难道没有自己的算计?
“好了,捐多少随意,看自己能力和爱心,十块钱也不少了,东旭谢谢你二大爷。”
贾东旭和秦淮茹同时起身,对着二大爷鞠躬:
“谢谢二大爷,等灾年过去了,等我们家缓过来了,一定报答您的恩情。”
“真是厉害啊。”
茜茜继续窃窃私语。
“看出来了吧,这浓眉大眼的家伙厉害吧。”
轮到三大爷了,都不用傻柱再说话了,贾东旭和秦淮茹还在那儿站着呢。
“我家人更多,就靠我一个月那么点工资,还没有东旭工资高。
也就是家里人都有定量,要不然早就饿死人了。
不过作为三大爷,我还是要做表率、要带头,我就捐两块钱吧。”
听到这个数字,易中海脸上的表情像吃了屎一样,眼尖的周怀瑾瞬间发现了,对着茜茜小声说道:
“三大爷最少贪污了三块钱。”
“什么意思?”
“你觉得三大爷可能捐钱吗,能帮易中海撑场子不要好处就不错了。”
“你是说易中海给他钱了?”
“最少五块,你没看到听到两块钱之后,易中海脸上那难看的表情。”
“靠,这不是成黄四郎了。”
茜茜都爆了粗口,这次差点让周怀瑾笑出声。
“三大爷,怎么到你这就一下子变成一两块钱了,你这都不够买两斤棒子面的。”
“那你说怎么着,总不能我自己饿着肚子吧,帮人也要量力而行吧。”
“柱子,这是互帮互助,全凭自愿,三大爷家人口多、负担重。”
易中海说话了,傻柱这才转向,对着老对手许大茂说道:
“大茂,你这也是一个人,一点负担都没有,赚的不比我少,你捐的不能比我少吧?”
“我赚的不比你少,可是我花的多,你不找媳妇我还要攒钱娶媳妇呢,而且总不能比领导还多吧,我就捐一块钱吧。”
许大茂这张嘴并不比周怀瑾差,只不过不太会扣帽子,还有就是被武力压制的没有绽放的机会。
“孙贼,你这不是丢老北京的脸,这一块钱你也好意思?”
“一块钱不是钱吗,你问问解成在车站扛一天大包能赚几块钱。”
“柱子!”
易中海再次出头,他知道这只是一次尝试,不能把各家各户给搞怕了。
第一次的主要任务是明确他的号召力,以及将自己私下补贴的行为转化为明面功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