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场景、这画面,易中海都觉得一阵热血上涌。
怎么每次和这小子对上都没有好事,眼前的这到底真的是贾张氏那个傻女人干的,还是这小子早早就设计好的陷阱,一时之间易中海都恍惚了。
“你,你,你这是早就设计好了?”
“一大爷,我这是防小人不防君子。”
周怀瑾一脸轻佻,根本没有否认这位的设计一说,这一声“一大爷”的称呼,带着浓重的讥讽。
“谁能证明这是新碎的。”
“这年月懂行的人多了,公安估计会懂,说不定阎老师都懂,只要无法证明这是多年以前碎的这件事,其实并不重要,不是吗?”
“你到底要怎么样,真报公安了也查不到证据,最多就是贾张氏进来不小心压碎了玉牌。”
易中海这时候都不相信贾张氏从没进来过,至于这块碎了的玉牌,就像周怀瑾说的,那不重要不是。
“有一大爷这话就好,我就不纠结贾张氏为什么要砸我家的锁头了,这屋子也没什么值钱的,赔我玉牌就好。”
“你,你这是讹诈。”
易中海可知道玉的价格不好界定,压根不想问出具体数字。
“一大爷,我这是给你们提个醒,不要把你们任何的想法放在我身上,这只是最简单的惩罚。”
周怀瑾也不想和他啰嗦,这天都黑了,回家抱媳妇不香吗?
“你,那我不管了。”
说完这句,老家伙居然真的气急败坏地离开了。
“草,我还没说多少钱呢。”
周怀瑾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才对着外面说道: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进来看一下,我这是报公安啊,还是怎么着啊?”
“哎呀,真有玉牌。”
“哎呀,这玉真润啊,可惜了了。”
两人看了现场,感慨了几句就走出房间,就连刘海中都看懂了一半,对着贾张氏说道:
“贾张氏,里屋床上的玉牌是不是你不小心压碎的,你老实交代,不然就要报公安处理了,别以为大家都是傻子。
别以为公安查不出来谁砸的锁头。”
“刘海中,你什么意思?我都没进去这屋,什么玉牌、什么碎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周怀瑾,你真要做得这么绝吗?”
易中海憋屈的要死,从来都是他冤枉别人,他用大道理架着别人,什么时候被别人冤枉过啊,而且两次三番的。
“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贾张氏这么半天也明白过来,嗷唠一嗓子对着周怀瑾狂喷:
“周家小子,我没进去你家门,你的什么玉牌我都没见过,你这是讹人!”
“贾大妈慎言,咱们95号文明大院,怎么可能出现抢占他人住宅的行为,自然也不会出现讹诈别人的行为。
我理解你可能是看见我家锁头被谁用榔头砸坏了,出于乐于助人的好心肠,想要用自己家的锁帮我。
那这就是院里进贼了,这贼都要住进来了,总要报警查一下吧。
免得哪天一睁眼身边睡得不是媳妇,而是一个胖胖的贼。”
这时候大多数人都明白过来,听到这个好笑的话,都不敢笑了,看向周怀瑾的眼神中都带着些许忌惮。
“再说这玉牌,倒也不是什么太值钱的东西,无非两个结果,一个是贾大妈撒谎了。”
“我没有,我真没进你家门,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周家小子冤枉我啊,冤枉死我了啊。”
经过一连串的事情,尤其是周怀瑾提干之后,贾张氏都不敢再骂小畜生了。
“贾大妈你别着急,我说的只是一种可能,不针对你,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那就是砸锁的贼进去了,可能是不小心,也可能是直接睡在床上,把玉牌给压碎了。”
“对对对,肯定是小毛贼干的、肯定是小毛贼干的。”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啊,所以说要报警啊,你们想想一个小毛贼,夜深人静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榔头,一锤子砸开了锁头,然后……”
听着周怀瑾的描述,大家都感到寒风四起、毛骨悚然的。
“怀瑾你可别胡扯了,还深更半夜,哪怕是大白天砸锁头,也不可能听不见动静啊。”
大聪明傻柱戳破了吹牛的周怀瑾,邻居们瞬间反应过来,目光全部聚焦在贾张氏身上。
“我,我,我真没进去屋子啊,老贾啊,日落西山黑了天,家家户户把门闩,哎呦喂!”
随着这一声嚎叫,所有人都知道怎么回事了。
“周怀瑾,你说到底怎么办吧,这都算不上偷东西。”
易中海无奈地再次站了出来。
“这倒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这损坏了人家的东西,总要赔偿吧。
甚至说就算报警了,警察也不能向着非法入侵住宅,想要抢占他人房子的人吧。”
“周怀瑾,你直接说吧,你也可怜一下贾家,东旭和淮茹也都不容易。”
易中海看见实在没办法了,居然打起了可怜牌。
“念想毕竟是个念想,我再找块玉找个老师傅刻一个新的呗,总不能让贾大妈赔命吧。
虽然这玉佩也上百年的历史了,说不定真有灵性了。”
“你要多少钱?”
易中海不想听他讲故事,这年月故事贵。
“花钱买个教训,钱少了教训不够深刻,那就一千块吧?”
“你、你、你,你这是讹诈,你怎么不去抢?”
“老贾啊,我不活了,一大院的人都冤枉我啊,你死了他们都骑到我头上拉屎啊。
行路君子奔客栈,鸟奔山林虎归山,老贾啊,你怎么走的这么早啊,留我们孤儿寡母在这世上受罪啊。”
听着贾张氏这屎尿屁的,周怀瑾一脸无语,可想到这群人心中那么脏,又狠下了心肠。
你不把他们打怕了,这种事以后多着呢,这这是一帮喂不熟的白眼狼,又是一帮畏威不畏德的小人。。
想想傻猪的下场,刚想到傻柱,傻柱就说话了:
“我说兄弟,就算贾大妈错了,你这一千块也过分了吧,羊脂玉也不值这么多钱吧。
这都够一套小四合院了,再说贾大妈也不是故意的。”
这一刻傻子都认为这是贾张氏干的了,只不过很可能是不小心造成的。
“老贾啊,我冤枉啊,我冤啊,我比窦娥还冤啊,老天爷啊,你睁开眼看看吧,一个个都不是人啊,骑到我头上拉屎啊,冤枉我死喽。”
茜茜憋得难受,貌似这时候已经没有人认为贾张氏冤枉了,就连秦淮茹和贾东旭都认为这事情是她干的。
“周怀瑾,你非要上纲上线吗?”
“一大爷这话怎么说?”
易中海给了周怀瑾一个眼神,周怀瑾当做没看到,直接说道:
“一大爷,都说你道德高尚,我周怀瑾还要学习,我觉得咱们俩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话,正好邻居们都在,你就说吧。”
“周怀瑾,这可是你让我说的,本来我想私底下提醒你一下的,说出来可别怪我。”
周怀瑾没说话,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
“周怀瑾,你这买地、装房子、一院子的家具、装修,你能解释一下这么多钱是哪来的吗?”
“就是,你肯定利用职务之便投机倒把了。”
听到易中海开火了,贾张氏也不叫屈了,成语都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