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抚好金盏花的情绪后,林月顺势把新的盆栽放置在金盏花身边。
新来的幼苗被种进了禅境花园里,它的叶片微微舒展了一些,但还是很怯。
“照顾好新的朋友,到时候允许你存一成钱。”林月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
金盏花一脸无语地看向林月,花盘上的表情从“我是财政大臣”的得意,变成了“你说什么”的困惑。
金盏花:(⇀‸↼‶)
(不用你说,我也会照顾新来的小弟。但是,你说“允许我存一成钱”?一成?我本来就该存一成!不对,我本来就该存所有!钱都是我挣的!你只是一个花钱的!)
看到金盏花那一副财迷的样子,林月就知道,未来所有新植物的保姆已经就位了。
桀桀桀。
林月发出了“武魂殿长老”的坏笑。
在处理好禅境花园的事情后,林月看向前院。
现在前院的植物还是太少了,尤其是第一行,只有倭瓜。
虽然第一行的部分僵尸,也可以让火龙草帮忙...但毕竟治标,不治本。
僵尸如果从第一行大举进攻,火龙草也难以承担重任。
“轰——”
林月,正想着从哪再搞一些厉害植物的时候,后院突然传来“轰”的一声。
那种声音很像一辆车,因为没有刹住,撞在墙上的声音。
“主人,屋子上长了一辆车!”林月正在琢磨是什么声音的时候,仇笙玉直接冲了过来。
她满脸慌张,两只手在空中乱挥。
林月顾不上跟金盏花和向日葵告别,直接冲了出去。
向日葵:(◦˙▽˙◦)
(主人又去工作了,我要默默给她打气!加油!加油!主人最棒了!)
金盏花:⁽⁽(੭ꐦ •̀Д•́ )੭*⁾⁾
(就不能摸我一下再走吗?就一下?气死我了!财政大臣也是需要关怀的!我要记住,今天主人欠我一次摸头!)
另一边,后院。
林月刚冲进后院,就看见了雷霆的一幕。
房屋后墙上多了一个大洞。
洞的大小和形状,正好能塞进一辆绿皮车。
那辆车此刻正歪歪斜斜地镶在墙里,车头插进室内,车尾露在外面。
后轮还在空转,发出“嗡嗡”的哀鸣。
车灯一闪一闪的,像在求救。
戴夫子站在车右侧,两只手抓着车门把手,整个人往后仰着,用尽全身力气想把车拽出来。
她的脸涨得通红,光脚在泥土里蹬出两个深坑,金褐色的头发被汗水黏在额头上。
“潘妮,我的潘妮!你怎么就想不开,镶墙里面去了?”
“呜呜呜~我的潘妮......”
戴夫子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两只手在车身上乱摸,看样子真的很伤心。
林月差点就同情心上来了,看到自己的墙...同情心又没了。
戴夫子,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多了一个人。
林月看着被凿了个大洞的墙,又看着那辆嵌在墙里的绿皮车,再看着趴在车上哭丧的戴夫子。
硬了!
拳头硬了!
林月都不敢承认这是自己的后院,印象中的后院,墙上哪里有这么大一个坑!
林月带着杀气的目光,死死地凝视着绿皮车。
潘妮的车灯直接开始闪了起来,那个闪光的节奏很微妙。
像是在说“请不要看我”,像是在说“我是被迫的”。
像是在说“是戴夫子开的车,不是我”,请尽情的抽她的屁股。
潘妮:(⇀‸↼‶)
(请不要看我。我也不想这样。她踩刹车的时候踩成了油门。她只是...急了。对,急着见你。所以没看路。就是这样。)
戴夫子,原本还在想怎么把潘妮从墙里救出来,结果回头。
突然看到了邻居!
什么潘妮。什么墙。什么车。
全都丢到了后面,现在当务之急,应该和邻居叙旧。
戴夫子脸上的慌张瞬间变成了兴奋,眼睛里的水汽还没干透就被笑意冲散了。
“歪…哈哈哈!邻居,你是不是很想我?”
戴夫子满脸兴奋地朝着邻居冲了过去。
速度很快,光脚在草地上踩得“啪啪”响。
至于,仇笙玉。
她正站在林月身后,准备跟主人吐槽戴夫子...是个十足的大笨蛋。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到一个小身影朝这边冲过来。
然后那个身影在路过她的时候,屁股一撅。
戴夫子用了一个极其熟练的动作,把屁股对准仇笙玉的方向,然后“顶”。
“我真的生气了,臭戴夫!开车撞房子就算了,还撞我!”仇笙玉被这一屁股顶得后退了三步,差点摔了个后仰。
仇笙玉——稳住身体之后,整张脸都红了,琥珀色的眼睛里全是火。
她刚才被仙人掌的刺擦脸,又被林月当盾牌,现在又被戴夫子用屁股撞。
仇笙玉...现在都有点儿怀疑自己出门是不是没看黄历?
戴夫子找邻居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
她还没碰到林月,甚至还没说第二句话,就感觉到头顶一紧。
仇笙玉伸出手,精准地薅住了戴夫子头上的铁锅。
她用力一拽。
戴夫子整个人被拽得往后一仰,两只手在空中乱抓。
她在摔倒前,及时抓住了林月——的裤子。
“哗!”
一声脆响。
整条裤子被拽下去半截,传说中的巨龙出现了——
“歪卜...疼疼疼!”戴夫子捂着脑袋,从地上抬头看向自己的好邻居。
她的话说到一半就断了,瞳孔猛地放大。
她看到了什么?
戴夫子...看到了邻居没穿裤子。
看到了两条光溜溜的腿,目光继续往上。
是一团圣光。
那是林月用最后的理智和尊严,在裤子被拽掉后,用两手死死捂住了最不该露的地方。
“邻居,你好大呀!”戴夫子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
语气里甚至带着一种纯粹的、学术性的惊叹。
戴夫子——完全没意识到自己闯了什么祸。
只是觉得,邻居的身体构造为什么和自己不一样?
林月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戴夫子,你今天...死定了。”
一段时间后。
林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可算是把潘妮从自家墙里抠了出来。
当然,主要力气是仇笙玉出的。
仇笙玉已经累趴下了,金色的马尾散落一地,满脸潮红,大口喘着气。
但她的眼睛还是死死地盯着面前的戴夫子。
眼神里带着一种“我虽然累死了,但你最好别让我缓过来”的杀气。
戴夫子蹲在墙角,抱着潘妮的轮胎,一脸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