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小事。”李半仙摆了摆手,但眼睛一直盯着我,“年轻人嘛,不懂规矩,可以理解。”
他走到我面前,离我很近。他压低声音,用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说,“林正,你是不是很意外?你以为你那个阵能把我怎么样?我告诉你,我已经解决了。我的生意全恢复了,昨天又接了一个三十万的大单。你是不是很失望?”
我看着他的眼睛,没说话。
苏晚在旁边忙催着李半仙。“李大师,您跟他说什么呢?这种人不值得您费口舌。”
李半仙深吸了一口气,把脸上的怒意压下去,换上那副温和的笑容,“苏小姐说得对。不值得。”
他转过身,往屋里走了一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苏晚走到门口,看着我,眼神里全是不屑,“你还站在这干什么?还不走?”
我深吸了一口气。“行。我走。但走之前,我有一句话想跟你说。”
苏晚挑了挑眉,“什么话?”
“你父亲的病,不是普通的病。现在只是他一个人卧床不起。但如果这个问题不解决,用不了多久,你和你母亲也会开始生病。”
气氛顿时安静了。
苏晚的脸色变了,从冷漠变成愤怒。她的声音尖锐起来。“你——你这是在诅咒我们全家?”
我平静的说:“我不是诅咒,我也是说的事实。你们家的问题,影响的不是他一个人。他是家主,最先被影响的是他。等他撑不住了,就会转移到家里其他人身上。你和你母亲,一个都跑不掉。”
苏晚直接吼了出来,气得浑身发抖,“够了!你一个二十五岁的风水师,连我父亲的卧室都没进去过,就敢下这种结论?你算什么东西?”
随后她又说:“赶紧滚,都给我滚——”
苏莹莹对我们说:“你们是自己走,还是我叫保安把你们赶走?”
说着,苏莹莹举起对讲机。
我看着苏晚,“我自己走。不用他们动手。”
李半仙在旁边幸灾乐祸:“呦——被人赶出去,脸上挂不住,又开始恐吓了。果然风水行业进入的门槛越来越低了,什么老鼠耗子的都能当风水师了。真是风水行业的悲哀啊!”
随后他又对苏晚说:“别担心,别听这小子乱说,有我在绝对能给你们解决问题。”
我没有搭理他,转身往门口走。
赵北齐跟在后面,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骂了一句,“你们会后悔的!”
唐小萌也回头看了一眼,恨的咬牙切齿。
我们三个走出别墅,站在门口。
赵北齐恨恨的说:“正哥,就这么算了?那个女的什么态度?我们好心好意来帮她,她倒好,把我们当骗子赶出来。还扔钱!她以为她是谁?”
唐小萌也气得跺脚,“就是!那个苏晚,长得挺好看的,说话那么难听。”
赵北齐看着门口空荡荡的,更生气了。“操!接我们过来,也不送我们回去。现在我们没办法回去了。”
唐小萌也看了看四周,恨恨的说:“就是。”
我摆摆手,“算了,叫个车吧!”
坐在回去的车上。
赵北齐问我:“正哥,你看出来苏家是什么问题了吗?”
听了赵北齐的话,唐小萌也是一脸好奇的看向我。
我想了想说:“根据苏家的情况,以及我的分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家有两个问题,一个是他爸可能有其他检查不出来的病,另一个是五黄煞。”
唐小萌好奇的问:“五黄煞?什么是五黄煞?”
“五黄是玄空风水体系里的一颗星曜。爷爷在手札里有写到五黄,红笔标注了四个字 —— 遇之即避,五运除外。五黄者,廉贞星也,五行属土,号‘正关煞’,又名‘戊己大煞’。按照古人的说法,这颗星飞临的方位,不宜动土、修造、居住。”
“廉贞星?你上次说的五鬼不也是廉贞星吗?”
我笑笑,“他们不是同一颗星,只是共用了“廉贞”这个星名而已。这是八宅风水和玄空风水中的区别,不要混淆。”
“那就是说,五黄煞是玄空飞星的呗?”
我点点头,“五黄的说法基于玄空风水的九宫飞星理论。这套理论把九颗星对应九宫,古人认为每一年、每月、每日甚至每个时辰,九星都会在九宫格中轮转。九星之中,一白、二黑、三碧、四绿、六白、七赤、八白、九紫各有对应的民俗寓意,唯独五黄廉贞星,除了处在五运当令的时期,在古人观念里被视作需要留意的方位;五运当令时,则被视作吉曜(yàO)。”
唐小萌一脸好奇,“五运?什么是五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