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北咧嘴一笑,关了灯。
然后和柳如眉一起走出诊所,顺手一把将卷帘门拉到底,“咔哒”一声锁好,坐上了柳如眉的那辆红色的轿车。
柳如眉开车比王慧娟要猛一些,起步快,换挡利索,一看就是老司机的做派。
车子直接在诊所门前掉了个头,顺着来路往回开。
她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胳膊搭在车窗沿上,夜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得往后飘。
“参加同学聚会的感觉怎么样?”柳如眉随口问了一句,眼睛看着前方的路。
“就那样。”张小北靠在椅背上,偏头看着她,语气随意,“一群人在那儿互相吹捧,阿谀奉承的,没啥意思。”
“没见到什么老情人吗?”柳如眉瞥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张小北咧嘴一笑:“我哪有什么老情人,倒是见到了几个老仇人。”
“那你今晚还打扮得这么精神干嘛?”
“谁打扮了?”张小北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那件普通的深色衬衫,解释道,“就正常穿的。”
柳如眉“啧”了一声,没再说话,但嘴角的弧度往上翘了翘。
车子很快驶入悦馨居的地下车库。
停好车,两人并肩进了电梯。
封闭的空间里,柳如眉身上那股浓郁的幽香一个劲儿地往张小北鼻子里钻,勾得他有些心猿意马。
不多时,随着“叮”的一声,电梯到了楼层,门缓缓向两侧打开。
出了电梯后,
张小北却没有直接朝着自己住的那套三居室走,而是脚步一转厚着脸皮跟在柳如眉身后,一本正经地清了清嗓子说道:
“咳,眉姐,那啥……晚上吃得有点咸,酒劲儿上来口干舌燥的,我去你家喝杯温水啊。”
柳如眉正准备掏钥匙的手一顿,当即转过头。
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瞪着张小北,眼角眉梢尽是看破一切的娇媚与风情,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
“切,口是心非的男人。想了就直接说么,大半夜的,找这么个蹩脚的借口干啥?我家水管子里的自来水是比你家的甜还是怎么着?”
被当面戳穿,张小北脸皮厚得犹如城墙,不仅没红,反而一把搂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贴着她的耳边坏笑道:“那可不,眉姐家里的水,自然是最甘甜解渴的。”
闻言,柳如眉娇嗔着在他腰间拧了一把,半推半就间,顺势“咔哒”一声打开了防盗门。
张小北毫不客气,直接跟着柳如眉挤进了她那套宽敞的四居室。
门刚一关上,玄关处的灯都没来得及开,张小北就直接一把搂着柳如眉那纤细若无骨的水蛇腰,直接将她按在了冰凉的门板上。
“呀。”
柳如眉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娇呼,整个人瞬间撞进了那具滚烫结实的胸膛里。
“大少爷……你慢点……灯还没开呢……”
“不开灯正好!”张小北低笑一声,炙热的嘴唇已经狠狠堵住了她的红唇。
“唔……嗯……”
柳如眉微弱的抗拒在瞬间土崩瓦解。
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熟女一旦放开了,那阵势绝对惊天动地。
玄关处的高跟鞋被踢翻在地,针织开衫外套悄然滑落。
真丝睡裙轻薄得如同无物。
窗外的月色透过客厅里薄薄的纱帘倾泻进来,在地板上镀上一层银白色的清霜,也照亮了纠缠在一起的两道人影。
柳如眉最近和张小北也算是聚少离多,因此,今晚的她比张小北还要疯。
足足三个小时后。
柳如眉才丢盔弃甲。
张小北见状,咧嘴一笑。
他不仅毫无疲惫,反而觉得浑身骨节通泰,神清气爽。
柳如眉看到这一幕,有气无力地在张小北结实的腰间掐了一把,“以后可不能由着你胡来了,累死姐了。”
张小北低头在她满是汗水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打趣道:“我没意见,我可是个听劝的好男人。”
“呸,你就故意气我吧!”柳如眉瞪着他道。
“好好好,我不气你,赶紧抱一会,抱一会我就过去。”张小北像哄小孩一样,安慰了一番柳如眉。
直到柳如眉不知不觉间睡着了,他将柳如眉抱回卧室,盖上被子,才轻手轻脚的穿好衣服出了门。
走廊里静悄悄的。
他打开租住的那套房子的防盗门,屋子里黑洞洞的,母亲那间主卧的门缝底下没有透出光,估摸着早就睡了。
张小北蹑手蹑脚地回到次卧,关上门,往床上一倒,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十一点四十五分了。
手机屏幕上还亮着一条消息提醒,是王慧娟回家报平安的消息。
给王慧娟回复了一句,他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翻了个身,闭上眼。
黑暗中,他脑海里没来由地闪过司长青那张一阵青一阵白的脸,嘴角不由自主地又翘了起来。
“妈勒个巴子的,你丫就是活该。”
他嘟囔了一句,又翻了个身,没一会儿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夜,睡得是格外的香甜踏实。
翌日,晨光微露。
张小北早早地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虽然昨晚从柳如眉那边回来得晚,但架不住他年轻底子厚,阴阳合欢秘术又练得气血旺盛,睡上五六个小时,就跟充满了电似的。
简单洗漱一番后,来到客厅时,母亲的早餐已经做好了。
“起来了,快吃早餐,如眉昨晚发消息说今天想睡个懒觉,刚好我今天也有点事。”母亲看到他,当即招呼道。
待张小北坐在餐桌跟前吃着早餐,听着母亲的讲述,才知道大伯今天要出院。
大娘赵桂兰昨天晚上就喜滋滋地给母亲打了电话,把大伯今天出院的事告诉了母亲。
结果老太太惦记了一晚上,早早的就起床把早饭给做好了。
吃过早饭,张小北拿起车钥匙,带着母亲提溜着给大伯大娘准备的早餐出门。
秋高气爽,街边的树木,叶子已经开始泛黄,风一吹,就有几片打着旋儿地落下来。
路上车不多,没多久,车子就稳稳停在了中医院的停车场里。
来到门诊大厅时。
尽管时间还早,但门诊大厅已经人头攒动。
绕过导诊台,迎面刚好就撞见了一道靓丽的身影,正是张小北的助理医生,周秀敏。
她正抱着一摞病历本从药房那边走过来。
“张大夫,早啊!”周秀敏看到张小北,一边往过来走着,一边笑盈盈地打了个招呼,目光又落在一旁张小北的母亲身上,礼貌地点头,“阿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