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女子是水做的，多么迷人的地方，高阳尚未仔细端详过。
高阳微微皱起鼻子，仔细嗅了嗅，却未察觉到任何异味。或许是长期与佛相伴，空气中甚至还隐约飘散着一缕檀香的淡雅芬芳。
高阳贪婪地吸吮着那股清新的香气。
“大哥？”
高阳毫不犹豫地抱起燕妮娜。走到舷窗旁，倚靠其上。凝视着浩瀚的大海，聆听海浪的起伏声，燕妮娜全身软绵绵如同泥一般，高阳将她温柔地抱回床上。
这次，她在床上足足躺了半个多小时，才皱着眉头，龇牙咧嘴地勉强撑起身来。
一朵鲜艳的红花刺眼地烙印在被褥上。
高阳紧紧搂着她，眯眼休息了好一会儿。待她渐渐缓过气来，他又轻声细语地与她诉说衷肠。
“两人此刻都大汗淋漓，望着满地散落的水果和小吃，关切地询问燕妮娜是否需要先补充点能量。燕妮娜艰难地迈着步子，回应道：“浑身都是汗，感觉不太舒服，我还是先去洗个澡吧。”
高阳一个有力的熊抱，将她稳稳地抱进卫生间。二等舱的设施果然优越，24小时热水供应不间断。高阳将燕妮娜轻轻放在水龙头下，正欲开水，燕妮娜却急切地喊道：“不要！”
燕妮娜迅速摘下假发套，原来她的头发是假发。高阳见状，愣怔了片刻，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高阳曾在书中读到，有些癌症患者为了便于放疗，会选择剃光头发，而放疗本身也会导致脱发。
释非燕无不自豪地宣称：“你想多了，我原本就是契约比丘。”
所谓契约比丘，即民间所说的合同尼姑，为了对外交往的便利，她们通常在剃发后取一个佛家法名。释非燕的真名是燕妮娜，燕妮娜亦即释非燕。
“身为尼姑，怎么还会这样？”高阳不禁有些愣住，没想到自己竟与一位尼姑产生了纠葛。
“这有什么，见到帅哥，尼姑也会心动。何况我尚未完全斩断尘缘。”释非燕坦然回应。
“我还俘获了一名军官，若生下男孩，便让他从军，成为小军官；若生下女孩，就继续让她做小尼姑。”高阳说道，“但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我们都不应让他们出家。我们要亲自好好培养，使他们成为对国家有用的人才。”
高阳帮释非燕冲洗完毕，释非燕的手又不规矩地轻抚着高阳。
“他又不老实，想进窝了。”高阳深深地沉醉在这股味道中。稍后，他告知释非燕，自己仍需继续射击。
释非燕听后，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轻声说道：“你小心些，我在这里等你。”言罢，她退到一旁，双手合十，默默念诵起经文，为高阳祈福。
高阳深吸一口气，拿起枪，再次瞄准了前方。这一次，他更加专注，每一枪都力求精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射击越来越熟练，仿佛与枪融为了一体。
终于，高阳完成了所有的射击练习。他放下枪，走到释非燕身边，感激地说道：“谢谢你，非燕。有你在我身边，我感觉安心多了。”
释非燕微微一笑，说道：“只要你心中有佛，自然能逢凶化吉。”
帮释非燕擦干身体后，高阳小心翼翼地抱着她回到房间，并将其安放在桌旁的小椅子上。
秦珍准备的小零食种类繁多，除了水果外，还有一小袋新鲜的枸杞，熟食小吃包括驴鞭、牛钱，方便盒里则有可直接食用的生蚝和海参，全都是壮阳的食材。看着这些食物，高阳不禁想到，这些都是壮阳的。
“怪不得你如此勇猛。”释非燕心中暗忖。
尽管释非燕身为契约尼姑，在外不受戒律束缚，但终究受家族影响，仅是拿起水果慢慢品尝。
当然，她也不忘拿食物喂高阳。
待高阳将所有生蚝和海参一扫而空后，释非燕开口道：“我要检查一下这些食物的效果。”
“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于是，他们一次次地激烈交锋，整个舱室弥漫着荷尔蒙的奇异气息。天亮时分，船上广播响起，“各位旅客，我们的轮船即将进入魔都的浦江，距离靠岸还有两小时，请需要用早餐的旅客前往餐厅就餐。”
高阳迷迷糊糊地醒来，发现燕妮娜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小手不停地轻抚着他的身体。
此时的高阳早已感到腰酸背痛。
“怎么，你还是被我拿下了吧。”
高阳沉思片刻，对燕妮娜回应道：“我会负责到底。如果你想生下孩子，那就生吧，我有能力抚养。”作为一个孤儿，高阳内心深处渴望拥有更多的子女。
当然，若非婚生子不被发现，便不会受到追究。如今高阳手头宽裕，完全有能力承担养育孩子的责任。
燕妮娜无疑属于高收入阶层，当小尼姑的年收入达到二十万元时，在魔都也称得上是标准的“白骨精”。
“你还想我的孩子？放心，即便生下来，我也不会让你负责。我会让他姓燕，成为我们燕家的一员。”燕妮娜心里清楚，自己的父母都十分喜爱孩子，若孩子出生后交给他们抚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轮船还有两个小时靠岸，高阳知道待会儿汤园会上来帮忙收拾行李，于是提醒燕妮娜穿好衣服，避免春光外泄。
高阳着手清理战场，推开舷窗，使荷尔蒙的气息得以部分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