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钱都打在高阳的卡上，如今高阳的银行卡已升级为金卡。第二天，高阳和汤园一同前往杨高所在的农业银行营业厅，厅内已不见昨日的喧嚣。由于下周一将进行摇号配股，认购证已被封号。
杨高在营业厅门口等候，高阳请他帮汤园办理一个账户，并转账三千三百七十八万元，作为股票摇号后的集体炒股资金；同时给杨高转账一百五十万元。此外，高阳自己也办理了一张新卡，并转入一亿二千万元。
亿元资金在任何地方都是大客户，任何资金变动都会引起银行高层的关注。柜台刚完成转账操作，后台的警报便响起。
管行长立即询问哪里出现资金异常？秘书办报告称，楼下营业厅有大额资金转移。不过，由于是同户名和行内转移，对银行的总存款余额并无影响。
临近岁末年初，银行的考核任务异常繁重，总行的考核排名主要依据两项指标：一是银行的存款余额，二是银行的贷款余额。至于其他如党建、宣传、统建等，都不过是浮云。
考核指标的截止时间为12月31日零时，现已进入倒计时的关键时刻。作为新上任的总行行长，管行长24小时守在电脑前，紧盯着存款和贷款数据的实时变化。
尽管行内转移不影响存款余额总额，但凭借管真富行长多年的工作经验，他深知这往往是资金转出的前兆，不得不防。
“快，让前台留住客户！”管行长焦急地对尹秘书说。
尹静依拿起对讲机，呼叫大厅保安：“营业厅保安，我是行长秘书，请留住刚才办理业务的客户，行长有请！”
门口保安第一次听到行长秘书直接呼叫，意识到这是最紧急的事情。保安立即启动应急预案，关闭营业厅大门，宣布：“现在进入应急演练，请大家在原地待命，打扰几分钟。”
好在清晨营业大厅客户不多，并未引起骚动。此时，办理业务的小姑娘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因为行里明确规定，大额转移需报主管批准。她误以为杨高是同行办理，又是行内和同户转移，便忽略了这一规定。
“对不起，杨经理，请这位先生稍等，还有一点小麻烦。”
“好了，警报解除。”听到是杨高的朋友，保安松了一口气。
“杨经理，刚才行长通知，请你的朋友稍等，管行马上下来。”
高阳本就打算去见管行长，便说：“我还没拜访行长呢！”
这时，管真富焦急地从电梯口走来，身后跟着尹静依。
“大客户在哪里？”
“管行长，我刚准备上去拜访你，你就……过来了？”高阳本想说“下来”，觉得不妥，立刻改口“过来”。虽是一字之差，管行长却颇为在意。
“是你搞的鬼？怎么一下子这么多钱？”管真富见是老朋友，心中石头落地。
“走，上去喝点茶。”
进入行长室，管行长吩咐尹静依拿出自己珍藏的极品大红袍。尹静依已服务行长近一个月，深知他对大红袍的重视，除非是魔都市市长书记来访，才舍得拿出来。对普通人而言，高阳或许是唯一一位。
泡茶时，尹静依也给汤园泡了一杯，唯独没有给杨高泡。
“小尹，给小杨也泡一杯，不要内外有别。”管真富对人的态度因人而异。
管真富问：“高阳同学，你是不是准备将资金转出？”
“是的，这点钱是为下周股票摇号准备的。”高阳直言不讳。
“这我就放心了。”管行长明白，下周股票摇号先在农行封闭资金，转入股市要等到元旦后，不会影响自己的存贷款余额。
“什么存贷款余额？”高阳虽知其概念，却不解其与管行长的关系。
管行长解释道：“存贷款余额是银行考核的重要依据。若年终时存贷款余额不达标，会影响银行评比，员工的年终奖金也会受影响。”
“原来如此，我还准备今天转出二千三百万。”高阳心想，既然赚了钱，就给汤园他们分红。
一听要分发二千多万，管行长急了，虽非上亿，蚊子肉也是肉。
“能不能过了元旦再分发？”管行长关切地问。
“应该不行吧！”高阳反问，“是不是所有资金都算在存贷款余额里？”
“公司的流动资金不算。”管行长精通业务。
“那有办法了。”高阳想到妙计，钻石楼大酒店可先用流动资金代付汤园他们的分红，元旦后再转账给酒店，既合理又查不出恶意转款。
高阳简单介绍方法，管行长点头：“这办法可行，你还是很照顾婧丫头的。”
有了这二千多万的业绩，黄婧的年终考核绝对是第一。
听到管行长多次提及黄婧，高阳不禁有些想念这位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