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多年的经营,不断的改进制度。
仙朝早已成了一个庞大的机器。
只要我和小翠这两个核心还在,它就不会停下来。
甚至于就算没有了小翠和我,只要仙朝不被彻底覆灭,它也会诞生出另外的“核心”,推动着这个庞然大物继续运转。
所以我有没有修为,真的不重要。
小翠的性格,也不再像以前一样冲动。
月神担忧的道:“金有才和黄九叛变,仙朝上下已是人心惶惶,如果你修为尽失的消息再传出……”
我打断道:“知道这事的都是高层,他们不是傻子。黄仙儿、太一和神谕他们自会处理。”
“饿死我了。柔柔丫头,去给我弄点吃的来。”
“小七,你去找一下小脚姑娘,把她带回来。”
小脚姑娘胆小,不会乱跑,但小麒麟不是省油的灯。
有小麒麟跟着,小脚姑娘的胆子也就大了。
柔柔去弄吃的,七杀去找小脚姑娘,我和月神、公输云、小翠四人闲聊了起来。
我说起黄老太君的情况,小翠道:“她一直用灵药续命,现在又受到刺激,想要在靠灵药续命已经不现实了。只能是突破才能延寿。”
小翠说的,也是我看到的情况。
但就算有丹药辅佐,黄老太君想要突破也难,毕竟老太君一直卡在举霞境很多年,经脉、丹田都已经堵塞老化。
若非她是妖体,早就已经不在人世了。
我接小翠的话道:“我让黑龙亲自去盯着了,有消息了他会来第一时间来跟我说。”
黄九和黄仙儿,也是小翠比较亲近的人,黄家出现如此变故,她自然也是跟着担心。
听说黑龙盯着黄老太君,她才问起了黄仙儿和黄九的事。
公输月在场,有些话我也不好说,只是咳了一声道:“我了解了一下情况,仙儿姐对婚姻的观念有点……正,我估摸着她两是不可能了!”
小翠不以为然,问道:“黄九后面找的那个女人呢?”
我道:“在城里,我让赖有为照顾着。”
“事情发生后,黄九就没有去看过她了!”
小翠道:“不去看也好,否则以黄仙儿的脾气,以及壮壮他们兄弟几人的迁怒,那女人的日子不会好过!”
黄九的心思,应该也是这个。
我道:“感情的事,我们也插不上手……”
我话没说完,外面就传来通报,神谕求见。
“让他进来!”
我回了一句。
神谕匆匆进了院落,朝小翠行了一礼,朝我拱手道:“公子,天仙门的人动了,到目前为止,有一百五十个阵脚遭到了攻击,十五个主阵脚都没事,但有十几个小阵脚遭到了破坏。”
“天机子已经过去修了。”
我问:“有没有创世境参与?”
神谕道:“目前还没有,但下一波袭击就不清楚了。”
没有创世境参与,那就说明他们还是忌惮小翠父亲,不敢把事情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
不过试探,肯定会有。
我拿出文书专用纸,写了几句话递给神谕道:“拿着我的手谕,把碧霄城内所有的强者都调出去。”
“告诉南宫老祖,让他暂时关闭流速空间,前往前线,执掌东皇钟坐镇。”
“通知慕容映雪和石云峰,舍弃慕容城,把资源和我们的人全部撤回碧霄城,不要去管灵脉了。”
我们现在的情况,必须要收缩战线,把力量集中在保护阵眼上。
同时守两个城,只会让天仙门有机可乘。
神谕记下我的命令,收了我的手谕,我又问:“外面是什么情况?”
神谕道:“很混乱,两天不到的时间,我们损失了不少暗探。”
我叹了一声。
自古以来,一旦交战,细作的生存空间都会被挤压,而且一旦落到敌人手中,下场都会很惨。
但这也没办法。
不派暗探出去,我们就是瞎子。
我道:“最近不要再派暗探出去了,让他们先乱一下。”
“天机子,应该还有点作用,只不过需要时间让事情发酵。”
我们出手突然,天仙门的反击也来得很快。
双方除了较劲,还在向外界展示力量。
如果我们这一波守不住天机大阵,那些左右摇摆的人,大部分都会归顺天仙门。
想到这,我也是一阵头疼。
但事到如今,也只能寄望于追风他们了。
神谕离开后,我看向小翠道:“老婆,今晚你可能也要盯着一点了。”
“黄九和金有才是他们的第一波反击,刚才的袭击是第二波,这第三波,绝不会过今晚,而且应该会有创世境的强者出手。”
“如果南宫老祖手持东皇钟能应付,你就不要出手。”
“只要他们探不出我们的底线,他们就会一直试探,三次讨不到便宜,他们就会消停下来。”
“毕竟一直讨不到好处,他们的声望会不断受损。”
“玄道子不是傻子,这种事他不会干,至少,他不会再亲自来干!”
小翠道:“我一会就去前线,你留在家里看着毛毛!”
我应了一声,正好柔柔的饭菜也准备好,我弄了一大碗米饭,闷头狂炫。
但失去了仙元的滋养,吃再多的食物,也难以供养肉身所需。
吃完所有饭菜,我又吃了几株灵药,身体的虚弱感才有所缓解。
小翠也看出端倪了,交代柔柔道:“你在家照顾公子,定时用灵花异草给他做饭菜,然后每天三次,用你的仙元为他舒筋活血,蕴漾血肉。”
柔柔一听可以在家照顾我,没心没肺的转了个圈。
公输月也从小翠话里听出问题,担忧地问道:“姝月姐,是不是公子的仙元一直被封,他的血肉就会日渐枯竭?”
小翠也不隐瞒,点头道:“体内没有仙元,服用再多灵花异草,用仙元疏导经脉也只是暂时有效果,时间一久,这些手段也就没用了。”
“好了不说这些了,月神、小七,你们陪我走一趟。”
话音落,小翠身形一闪,带着月神和七杀消失在院子里。
我靠回椅子上,好奇地盯着公输月,问道:“你家老二呢?不是说一个月出生,这都快过去两个月了,怎么还没动静?”
公输月掩嘴轻笑,手腕一翻,一个玉胎就浮了出来。
玉胎里,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娃,正在蜷缩着身子,呼呼的睡觉。
我心生喜爱,用手轻轻碰了碰,正打算好好问一问。
远处的毛毛和追云就喊着妹妹,跑了过来。
公输月见状,急忙收了玉胎。
毛毛没有见到小妹妹,委屈地扑到我怀里,嘟着小嘴,满脸的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