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站在漆黑的夜色中,面对这种浓郁的黑夜,真的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是好了。
只好是往前不住地走去了。走着走着,这便迷失了方向,真的不知道到底身在何处,也不晓得家的方向了。
那人只好是独自坐在一块漆黑的石头上,而后聆听着远近的声音,皆是些虫子啼鸣的声音,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闻去,倒也好听,使得他把此前受到的打击,悉数如一阵风似的忘记得干干净净了。
雨不断地落下来了。
漆黑的夜色中,那人不敢再呆在这里,只好是强行往前而去,怕呆得久了,或许真的不妥,不然呢?
却感觉到双腿非常之沉重,简直无法抬得起脚来了都,本来不打算往前而去了,可是不走的话,似乎也不好,毕竟这样的雨,简直都不成其为雨了啊。
再还要如何呆下去呢?
不如就往前不断地走去罢了。
不久之后,这便徘徊在城市里,看到了一座巨大的红门,里面闪烁着的灯火,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看来,当真是相当漂亮,万般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钻进了那座红门,姑且就这么躲藏起来吧,不然呢?
也不知为何,一躲进那座红门,那人便感觉到非常安全了,至少不再会害怕野兽出没,也不用担心不干净的东西闪现了。
……
而在这样的时候,花伯仍旧还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却不知为何,感觉到相当不爽,浑身不得劲,似乎哪儿不太舒服,可是为什么呢?
想不明白。于是什么也不去想了,怔怔地拉开了屋门,而后准备出去,散散心,或者只是欣赏一下这美妙的月亮也是好的呀。
月光如水。
这样的夜景,本来相当不错,可是不知为何,花伯感觉到相当凄凉,这不,看着这样的夜色,渐渐地,竟然偷偷地流出了泪水来了。
于是再度关好了屋门,仍旧还是无聊地躺在屋子里,姑且就这么着挨到天亮吧。
……
而那人往着花伯的屋子爬过来了。
几天几夜的不吃饭,到了此时,可以说相当不堪,肚子咕咕直叫,再不进食,当真有可能会出大事,甚至死个把人也是有可能的。
为了使自己不至于饿死,那人这便抓了一把肮脏的有痰的泥土,而后不管这么多了,直接就一口吞进了口中,咽进了自己饥饿得不行的肚子里了。
到了这样的时候,或许只好是这样了啊。
却终究觉得不是个事。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那人看到花伯屋子里亮着的灯火了,略一思忖,觉得何不就凑上前去,而后问问清楚,甚至打算讨要些饭菜,这至少比吃泥土要来得强吧?
却已然是无法爬得动了。因为他的双腿因为受伤,变得相当不堪,甚至还化脓了,破败不堪,血水直流,是人见了,都不禁要摇了摇头。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那人不打算往前而去了,只好是怔怔地站在花伯的屋子门前,想喊,却喊不出声,喉咙嘶哑,相当难受,万般无奈之下,便只好是轻轻地敲击着人家的屋门了。
听闻到有人敲击着自己的屋门,花伯不能再躺在床上了,只好是爬了起来,而后出去了,站在空旷院子里,四处打量,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正打算重新钻进了屋门的时候,恍惚之中,这便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看到了一个人,那人似乎有些眼熟,可是仔细看去,却又不太认识。
“你是……”借着朦胧的月光,花伯凑上前去了,而后如此问道。
“……”那人因为喉咙嘶哑,回答不出来,只好是不断地用手指着自己的嘴巴,似乎想说自己饿了什么的。
“你这不说话,我也不好帮你,我看你还是走了吧,不然的话,恐怕不太好啊。”花伯说了这话之后,直接就关了屋门,似乎永远也不会出来了。
……
而那人也只好是离去,不敢再呆在人家的屋子门前叨扰不休了,觉得不妥,讨人嫌不是?可是到了这样的时候,实属无奈,不然呢?
那人沿着荒凉的道路不断往前而去,不久之后,这便不知消失于何处去了。
这使得花伯有些记起来了,那人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可是仔细回想起来,却又印象模糊,根本就搞不明白,思之再三,只好是作罢。
在自己的屋子里躺了一阵子,花伯无法睡去,这便再度从床上爬了起来,而后出去了,往着外面匆匆追去,想去看个明白。
因为他知道那人是谁了嘛。
于是追了过去,不久之后,便追到了。全靠那人行动不便,腿脚不灵活了,不然的话,想必花伯是无论如何也追之不上的。
追上了之后,花伯发现那人正躺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或许因为过于疲劳吧,这便闭上了眼睛。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正不知道如何是好之时,看到身边有人举起一块石头,而后对着了自己的头,直接就砸下来了。
那人一时之间,直接就失去了知觉,简直了,几乎什么也不知道了。
……
做了这样的事情之后,花伯这便打住,而后沿着荒凉的古道,不断地往前走着,不久之后,便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了。
在门口徘徊了一阵子,花伯这便进入,不敢再呆在外面,怕长此下去,一旦让人发现,恐怕也不太好啊。
做下了那样的事情之后,花伯心情相当痛快,甚至还偷偷地乐呵着,觉得就应该这么干。
洗干净了手上的血迹之后,花伯这便躺到了床上。
而窗户外面,雨不知为何,这便不断地落下来了。听闻着这样的夜雨之声,花伯心绪苍凉,不知道该不该下此毒手,致那人于死地啊。
可是不把他干掉,似乎也不妥。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花伯渐渐地闭上了眼睛,而后便沉沉睡去了。
略微睡了一阵子,这便从噩梦中惊醒过来了,再度从床上爬了起来,而后拉开了屋门,想去看看外面,因为下了这么大的雨,晾晒在外面的衣被,这时不收进屋子,恐怕不太好吧。
正这时,在朦胧的夜色中,花伯再度看到了那人,浑身出血在站在不远处,低沉地吼叫着,似乎想扑过来,而后与自己拼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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