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这些怪鸟睡着,卢家人这才来下手,否则以这些鸟的怪力,只怕是不好对付。
卢亮一帮人将一只狗头鸟拖出来后,其中一人手持一柄锋利的钢刺,瞅准狗头怪鸟的眼睛,一下子刺了进去。
那沉睡中的狗头怪鸟猛地抽搐了一下,但那钢刺已经贯穿眼睛,刺入颅中,那狗头怪鸟很快就毙命了。
卢亮提了斧头,命人将狗头怪鸟的尸体平放在地上,低喝一声,一斧子斩下,正中那狗头怪鸟的脖子。
可就是这么一斧子下去,竟然没能一举将怪鸟的脖子斩断,可见这怪鸟的肉身之强悍。
卢亮连斩了十几斧,这才将其脖子斩断,之后那怪鸟的尸身就被弃在一旁,一伙人就围着那怪鸟的头颅,掏出各种家伙事开始捣鼓。
到最后,那怪鸟的头颅硬生生被劈开,那卢亮伸手进去扒拉了好一会儿,血糊糊地掏出一块金灿灿的东西来。
那东西也就指甲盖大小,色呈金黄,乍看着像块金子似的。
“这是什么?”余小手好奇地问。
“这是狗头金。”卢森说道,“不是真的金子,只是狗头鸟脑袋里长出来的东西,看着有点像黄金,我也说不上来是什么。”
我见那卢亮将那颗狗头金收起后,就不再管其他的,又命人拖了一头狗头鸟出来,说道,“看来这狗头鸟身上最宝贝的就是那狗头金了。”
“狗头金虽然珍贵,但也不能说最宝贝,不过我们卢家堡的确最为看重狗头金。”卢森说道。
“这是为什么?”我疑惑问。
“我也不清楚,这是堡主吩咐下来的。”卢森说道。
至于狗头金用来做什么,对方也是说不上来。
“所以你们养这么多狗头鸟,就是为了取其脑中的一块狗头金?”我看了一眼那巨大的铁笼问。
这卢家堡内像这么大的铁笼还不知道有几个,难以想象是养了多少狗头鸟。
“其他的也可以用,但最主要的应该还是狗头金。”卢森说道,“而且也不是每只狗头鸟里都能生出狗头金,还得看运气。”
按照卢森的说法,那狗头鸟吃的死人越多,脑中生出狗头金的可能性就越大。
那卢亮一伙人手脚麻利,很快又劈开了一只狗头鸟的脑袋,可这回运气却是差了些,并没有找到狗头金。
“妈的,手气不好!”只听到那卢亮还骂了一句。
一伙人又继续拖鸟出来。
“走吧。”这屋内血腥气越来越重,混合着那股子浓烈的腥臊味,实在是够呛,我看了一阵,当即转身走人。
余小手和卢森跟着我一道出来。
“两位贵客,森哥,你们要走了?”外面的四名守卫见到我们,又齐齐笑着打招呼道。
“是啊,几位老哥辛苦了。”我笑道。
从鸟巢出来后,我们一行人又到处再转了转,东走走,西逛逛,几乎把整个卢家堡都转了个遍,却也没看出什么苗头来。
不过按照余小手的梦境来看,邵子龙应该是被困在某个极为隐秘的地方,自然不会那么容易被找着。
我四处看看,主要也是观察一下地形,以及整个卢家堡的风水格局,看看能否从中瞧出一些端倪来。
可惜的是,并没有看出什么蛛丝马迹。
等回到住处,天色已经很晚,卢森正准备告辞离开,忽听一个声音从外面传来,“林大夫和余大夫回来了?”
声音浑厚,很显然是那位二堡主卢禀义。
“是,林大夫和余大夫刚回来!”卢森急忙应声道。
不一会儿,就见卢禀义带着卢镇西和卢青从外面进来。
“林大夫,余大夫,在外面转得怎么样?”卢禀义呵呵笑着问道。
“挺好。”我笑道,又打量了三兄弟一眼,“三位堡主满脸喜气,难道是有什么好事?”
“林大夫好眼力!”卢禀义哈哈笑道,“我大姐刚刚喝了一大碗粥,说从来没这么舒服过!”
“那是好事。”我笑道。
“林大夫,余大夫,两位的医术真叫人佩服!”卢镇西赞道。
那卢青表情很是有些不自然,涨红着脸道,“两位大夫厉害!”
“小事,不值一提。”我摆摆手道。
“我大姐现在精神不错,想请两位大夫过去见见,不知两位累不累,要是累的话,明天也行。”卢禀义说道。
“这累什么,既然大堡主想见见我们,那就去。”我笑道。
“好!”卢禀义喜道。
一行人当即前往卢霜华的住处,很快就到了地方。
等我们进去的时候,就见那位大堡主已经穿戴整齐,坐在了椅子上,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头明显好了很多。
“大姐,你怎么起来了?”卢青一看就急了。
“要见两位贵客,在床上多不礼貌。”卢霜华笑道,又冲着我和余小手微微点了点头,“身体有恙,就不起来了。”
“大堡主坐着就好。”我笑道。
一行人当即各自落座。
“大堡主觉得怎么样了?”余小手问。
“多亏了两位的妙手,已经好多了。”卢霜华笑道。
卢禀义等三人也是激动,卢青道,“大姐,我好久没听你说过这么多话了!”
“目前还真是把伤口缝合了,想要彻底好,还得再多调理调理。”余小手道。
“我全听两位大夫的。”卢霜华笑道。
谈笑了一阵,那卢镇西突然说道,“大姐,那件事要不跟两位大夫商量商量?”
“什么事?”我疑惑地问。
“那就跟两位大夫商量商量。”卢霜华首肯道。
卢镇西当即冲着我们二人说道,“林大夫,余大夫,我之前问过二位,除了我大姐这种伤口之外,其他的伤口能不能缝。”
“是问过,不过这种得看过才知道。”我说道。
“我们想请两位去看一个病人,不知二位方不方便?”卢镇西问道。
“病人么?在哪里?”我问。
“就在我们卢家堡。”卢镇西说道。
我笑道,“行啊,这有什么不方便的,把他请过来就是。”
“这个……”卢镇西有些抱歉地道,“这位病人不太方便移动,只能请两位大夫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