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们也实在不知道,我们也只是……”卢禀义一脸为难地道。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费九龄给冷笑着打断道,“你问他们有什么用,这几个狗东西无非就是听命行事,他们的主子让他们干什么,他们就干什么,哪有半点自主?”
“前辈说的是真的?”我疑惑地看向卢禀义三人。
卢禀义和卢镇西一时没有作声,卢青却是忍不住骂道,“什么主子不主子的,我们哪来的主子?”
“还不承认,你们就是那王八羔子养的几条狗而已,让那王八羔子出来跟老夫说话!”费九龄骂道。
卢青面红耳赤,正要反驳,就被卢禀义给拦下了,卢禀义深吸一口气道,“费前辈,我们还有一件事要跟您商量。”
“商量个屁,滚蛋!”费九龄骂道。
“费前辈,您想不想出去?”卢禀义问。
“出去个屁……你说什么?”费九龄骂到半截,忽然间反应过来,顿时双目圆睁。
卢禀义当即又重复问了一遍,“前辈您想不想出去?”
“那不是废话?”费九龄两眼一瞪。
卢禀义微微点头,“费前辈真要想出去,倒是有个机会。”
“你……你说什么?”费九龄的声音都微微有些发颤。
“费前辈想出去,这次有个绝好的机会。”卢镇西也说了一遍。
费九龄表情连变了几遍,冷哼一声道,“你们几个狗东西,满嘴胡说八道!”
“前辈您别误会,我们说的都是真的,只要您能帮一个忙,您就能离开这里。”卢禀义道。
费九龄哈哈笑道,“就凭你们几个狗东西凭什么保证,你们的主子都没开口,你们也敢放老子?”
“这不是我们的主意。”卢禀义说道。
费九龄的笑声戛然而止,双目圆睁道,“你是说,是你们那主子的主意?”
卢禀义并没有承认,却也没有否认,只是道,“还请前辈考虑考虑。”
“说,你们几个狗东西想让老夫做什么?”费九龄冷哼一声问道。
“我们想请前辈跟林大夫和余大夫一样,陪我们出去一趟,等这趟事情以后,不管事情成败,前辈都可以恢复自由身。”卢禀义说道。
“胡说八道,你们几个狗东西还想骗老子?”费九龄大怒。
卢禀义却并没有生气,只是淡淡道,“前辈您在这里多年,我们没必要骗您。”
这话说得费九龄一怔,过了好一会儿,又怒声问道,“到底要老夫去干什么?”
“这个我们确实不知道,我们知道的都已经说了。”卢禀义说道,“费前辈您考虑考虑。”
“考虑什么,去就去,老夫正好出去活动活动筋骨!”费九龄大声道。
卢禀义一喜,忙道,“多谢费前辈相助。”
“那还等什么,走啊!”费九龄站起身来,身上锁着的铁链咣当作响,“还不把这破东西给拆了!”
“费前辈请稍安勿躁,咱们这一次出去,还得林大夫和余大夫同行,否则咱们也去不成。”卢禀义道。
“你说什么?”费九龄脸色一沉,“你是说他俩不去,老夫也哪里都去不了?”
“也可以说是这样。”卢禀义点头道,“这次必须得请林大夫余大夫出手相助。”
费九龄脸色一变,冷哼道,“这也是你们主子要求的?这王八羔子到底想干什么?”
卢禀义却是没接这话,只是冲着我和余小手道,“林大夫,余大夫,希望两位能再帮个忙,我们也希望费前辈能出去,这是唯一的机会。”
“你这狗东西别拿老夫作筏!”费九龄冷哼一声,又向我们俩道,“你们自己考虑,别管老夫!”
“既然五百狗头金现在拿不出来,那就先欠着,后面慢慢给,怎么样?”我退而求其次道。
卢禀义顿时面色一喜,说道,“这可以!林大夫您放心,五百块狗头金,绝对一块不少您的!”
“师兄,这话能信么?”余小手皱眉道。
我看了卢家兄弟三人一眼,笑道,“三位堡主看着还是很忠厚的,应该不至于翻脸不认人吧?”
“两位放心,我们绝不是这样的人!”卢镇西郑重保证道。
“那行吧,师弟要不咱们再相信他们一次?”我说道。
“师兄既然决定了,那就这样吧。”余小手不高兴地别过脸去。
卢禀义三人都是面露喜色,卢镇西来到费九龄面前,说道,“费前辈,我给您开锁。”
“快点。”费九龄晃荡了一下铁链,催促道。
我见他脸上看着无所谓的样子,呼吸却是急促,显然是紧张无比。
这倒也正常,毕竟被关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要从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出去,换做任何一个人都平静不下来。
卢镇西取出钥匙,很快就锁链打开。
“总算不用戴着这堆破东西了!”费九龄活动了手脚,又骂了几句,脸上忍不住露出激动之色。
“费前辈,林大夫,余大夫,咱们走吧。”只听卢禀义道,“事情紧急,咱们得连夜出发,三位怕是没法休息了。”
“废什么话,走走走!”费九龄却是心急地催促道。
卢禀义当即也不再多说,带着我们一行人转身出门,经过地牢第一间石室的时候,只见那披头散发满脸胡须的男子依旧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老哥,我们走了。”经过对方的时候,我出声打了个招呼。
那人依旧没有作声。
很快,一行人就离了地牢,通过暗门回到地面。
“这是月亮么,怎么这么大?”费九龄来到屋外,扫了一圈四周,抬头盯着空中半晌,突然间来了这么一句。
此时夜色深沉,恰巧月亮从云层中钻了出来,月光倾泻而下,映得周遭景物一片凄清。
“前辈,月亮不是一直这么大么?”余小手道。
“是么?可能是老夫好久没看过了!”费九龄哈哈大笑。
卢禀义笑道,“以后前辈可以随时看了。”
“要你这狗东西废话!”费九龄瞪了他一眼。
卢禀义也不生气,当即带着我们一行人返回了中心石堡。
来到石堡门口,只见大堡主卢霜华已经等在那里,另外还有一支二十多人的队伍整装待发,每个人身上都背了一个包。
之前接待我们的那个卢森,也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