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一片狼藉,布满了裂痕和血液,空气中都是肃杀之气。
蓝衣老者被苏寒一脚踏入了泥土之中,他还没有死,痛苦无比,发出了凄厉哀嚎。
他身上的骨头被踩断了很多根,断骨插入了脏腑血肉中,身体已经动弹不得了。
他想要元神遁走,结果发现根本就做不到。
踏在他身上的那只恐怖脚掌流淌着秘力,将他的元神都封印在了体内出不去。
无尽的绝望充斥在他心中,浓烈的死亡阴影将他笼罩,他要彻底完蛋了。
砰!
苏寒脚掌踏在了地面上,地面一阵抖动,泥土炸开,蓝衣老者从地下飞了起来,重重砸在了地上。
满身是血,惨不忍睹。
“饶、饶了我吧……”蓝衣老者哀求,不想死。
苏寒无视他的哀求,冷漠地问道: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不得有丝毫隐瞒!”
“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清楚了,给你一个痛快!”
面对苏寒这样的铁血手段,蓝衣老者绝望地嚎哭,没有抵抗,把事情讲述了出来。
这伙人是一群赏金猎人,半个月前他们接到了一个缉拿采花贼的任务,有两株药王的报酬奖励。
他们一路追踪那个采花贼,最终得到情报,采花贼最近会出现在这处山岭一带,就在这里提前埋伏,于是就发生了今晚上的事。
“我们就是鬼迷心窍,太贪心了,这才踢上了铁板,我后悔啊……”蓝衣老者痛哭。
轰!
苏寒没有犹豫,一脚踏了下去,蓝衣老者形神俱灭。
器灵笑嘿嘿道:“那可是两株药王的奖励哎,是一笔大收获,要么我们去把那采花贼抓住,领取这份奖励?”
苏寒笑着点点头,“这个主意还不错,额外的外快我也是乐意捞一把的。”
“只是,我们也不知道采花贼在什么地方,这样去花时间寻找不划算。”
他现在的任务是赶紧去第三山找道经神火篇,不愿意在别的事上浪费时间。
如果是在平时的话,这个活儿他倒是乐意做的。
药王难寻,而且还是两株,是一笔不错的资源。
“说的也对,单独为这事浪费时间不划算。”器灵咕哝道。
此时还只是半夜,这个地方布满了血腥,影响休息。
苏寒换了个地方,去到了更远处的一座山林中。
苏寒刚在辇车中躺下没多久,就传来了器灵的预警。
“有人触动了我布下的法阵。”
器灵在远处布置了不少隐匿法阵预警,被人触碰就会收到信息。
苏寒不爽了,有着火气,“该不会又是什么赏金猎人吧,还要不要人休息了?”
器灵拿出一座阵盘,催动阵盘,顿时有光芒从阵盘上绽放了出来。
在那绽放出来的光芒中,浮现出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个白衣青年,看起来很潇洒不羁的样子,正快速在山林中穿梭。
器灵暗中布置的监测法阵很厉害,在阵盘上能够看清楚那个白衣青年的容貌。
“这家伙该不会就是那个采花贼吧?”器灵怀疑道。
苏寒拿出了从那群赏金猎人那里得到的采花贼画像,摇头道:“不是一个人!”
“不过……”
苏寒话锋一转,继续道:“这个家伙看起来就不像是个好人。”
“没错,贼眉鼠眼的,一看就是个坏胚!”器灵很是赞同。
“那有没有可能,他伪装了容貌,其实就是那个采花贼?”器灵猜测。
容貌伪装很简单,但气质、乃至修为气息波动想要伪装就很难了。
苏寒能够伪装,那是有黄泥台这种异宝,其他人可没有。
“那个家伙似乎是朝着我们这个方向来的,等等看。”苏寒盯着阵盘上显化的景象。
过了没多久,苏寒的神念就捕捉到了那个白衣青年,正极速向这个方向冲来。
数息后,白衣青年到了这片林子中。
当他看到正在林子里休息的苏寒时,顿时愣住了,停在了原地。
苏寒睁开了眼睛,望向那个白衣青年,眉头微皱,沉着脸问道: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闯入我休息的地方?”
白衣青年目光快速在林子里扫视了一番,似乎是在寻找苏寒是否有同伴。
他盯着苏寒没有说话,一抹凶光和杀意从他眼中一闪而逝。
他脸上马上就挤出了一抹笑容,微微拱手,道:
“道友,抱歉啊,我是路过这里,没想到你在这里休息,冒昧地打扰到你了,我给你赔个不是。”
白衣青年表现出了一副很谦卑诚恳的样子,没有咄咄逼人, 很容易赢得人的好感。
苏寒心中冷笑,这个家伙刚才眼中闪过的杀意他可是看到了。
“原来是这样啊。”苏寒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了笑容,道:“不知者不怪。”
“道友,这大晚上的你怎么还在赶路啊,是有什么急事吗?”苏寒一脸好奇地问道。
白衣青年拿出了收在袖子里的纸扇,轻轻扇动着,笑吟吟道:
“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道友,你就一个人在这里休息吗?”
“我听说这片山林有强大的凶兽出没,一个人在这里休息很危险的。”
“还有这样的事?”苏寒顿时露出了紧张之色,道:“我是一个散修,就一个人四处游历。”
“还好用不了多久就要天亮了,应该不会有事的。”
白衣青年向苏寒靠近,脸上那笑容更加灿烂了几分,道:
“原来道友是散修啊,刚好我也是散修,我们可以结伴而行,这样也可以有着照应。”
苏寒顿时欢喜道:“那实在是太好了,我就希望有个伴同行。”
“我叫苏炎,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你叫我华公子就好了。”白衣青年微笑道,此时距离苏寒不足十丈远。
“原来是华公子啊,失敬失敬。”苏寒笑哈哈地向白衣青年拱手。
就在这一刻。
满脸笑容的白衣青年,闪电般地挥动手中的纸扇。
哧!
三道璀璨的剑芒从纸扇中飞射而出,宛若是三道长虹一般,斩向苏寒的头颅。
他袭杀的时机把握得非常好,又在如此近的距离下,确保能够将苏寒一击毙命。
“蠢货!”白衣青年嘴角泛起了冷酷的笑容。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想跟我做同伴,你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