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巫行云不耐烦的摆手,打断了面具男子哼哼的曲调。
她耐心都快被面具男子折腾没了,声音阴冷道:“阁下搅浑水的功夫还真是一流!”
面具男子道:“我并没有搅浑水,刚刚天下群雄们的声音别说你没听到,你都听到了!”
“你认为天下群雄们的眼睛不亮吗?”
“还是说你非要一意孤行,强行要包庇叶家这两人,强行要用他们刚刚捏造的话加罪大夏战神殿殿主?”
他这番追问就像是一块大石头,刚好压住了巫行云的胸口,把她准备好的说辞都堵回去了!
毕竟叶守道和两个儿子的谈话,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
巫行云如果真把他们说的话,把他们说的罪名全都加在叶天赐身上,那她就难以服众了,今天的灭圣大会将彻底完蛋!
不包庇叶家兄弟两人,她之前放的狠话会变成一个个巴掌,抽在她自己脸上!
巫行云脸色变得很是难看。
就在这时,面具男子又一次开口了:“巫行云,你看这样行不行?”
“让叶家老爷子动手打你的客人,你没面子。”
“不让他们动手,又显得你无法服众。”
“不如这样,让我代替叶家老爷子动手,教训这两个捏造事实,陷害他人的叶家兄弟俩。”
“如此,你也没丢面子,叶家还教训了家人,岂不是两全其美?”
一听他这话,旁边的叶镇岳和叶临渊顿时慌了神。
“巫行云教主,不行啊!”
“巫教主,你不能让他胡来啊!”
两人慌乱的喊着。
巫行云眉头微皱,念头飞快转动着,她迟疑着,终于做出了决定。
她冷冷哼了一声,默默的侧过身去。
虽然没有说话表态,但她的肢体语言已经表明了她让步的态度。
面具男子唇角带着笑意,转头看向叶守道和叶擎苍。
“叶家老爷子,你这两个儿子捏造是非,陷害大夏战神殿殿主,你是怎么管教他们的?竟然让他们做出这种无耻的事情来?”
他不但两次三番的坏巫行云的事,现在又当众呵斥叶守道。
看起来就像是大大咧咧,什么都不在乎,什么人都不放在眼里的桀骜狂徒。
叶守道眉头微皱的看着面具男子,无奈的叹气点头:“阁下说的是,是老夫教子无方,竟然教出这种逆子来!”
“真是惭愧!”
面具男子继续笑道:“知道惭愧就好,别和以前一样,嘴上说知道惭愧了,事后一下子就忘到九霄云外,根本就没有后话。”
叶守道的眼睛当即睁大,惊疑不定的看着面具男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还有,你的声音我越听越有一种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觉,你是否和我燕京叶家有过交集?”
面具男子唇角微翘的笑了,摊手道:“还是说正事吧!”
“我刚和巫行云谈话,你应该也都听到了,由我代替你们叶家出手,惩戒教训这两人。”
“不知你是否答应?”
叶守道看向慌乱失措的两个儿子,满心愤懑的点点头。
面具男又看向叶擎苍,叶擎苍当即沉声道:“那就有劳阁下了!”
得到两人的应允,面具男子笑了笑,缓缓转过身来。
叶镇岳和叶临渊都瞪大眼睛看着他。
“你……你不要过来啊!”
“这是我叶家的事,和你这个外人无关!你不要插手!”
两人都慌乱的抬起手臂阻拦着面具男子,不知为何,他们只是看到面具男子露在外面的双眼,就感觉心惊肉跳。
心神慌乱!
这种感觉,就像是看到了克星一样!
面具男子脸上的笑意缓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他并没有搭理叶镇岳与叶临渊,脚尖轻轻一点地面,整个人就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的身形凝实在叶镇岳和叶临渊身前,速度快到了人肉眼难以分辨的程度!
“啪啪!”
在场很多人都没看清面具男子怎么动的手,他的两巴掌已经先后落在了叶镇岳和叶临渊的脸上。
这两记巴掌的声音很是清脆,响彻四周!
“唉哟!”
叶镇岳惨叫着,整个人原地旋转了整整一圈!
身形停下来时,他半边脸已经红肿不堪了,脸颊上的五道红色手指印清晰可见!
他摸了一下嘴角,鲜血从他嘴角缓缓溢出。
他的脑瓜子嗡嗡的,眼前发黑,几乎就要摔倒!
而叶临渊也挨了狠狠一巴掌,抽在他脸上的巴掌比抽在叶镇岳脸上的还要势大力沉!
“啊啊啊!”
叶临渊发出痛苦的惨叫声,他捂着脸踉跄着后退好几步,没有站稳,一屁股蹲在了高台边缘。
“哎呀!我滴妈呀!”
叶临渊一转头就看到了高台下方的地面,有六七米高!
幸亏他只是摔在高台边缘,没有掉下去,如果掉下去,少不了断胳膊断腿!
他嘴角淌着血,半边脸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火辣辣的疼痛钻心刺骨,让他全身都有些颤抖!
两人的惨叫声混合在一起,打破了香积寺短暂的沉寂。
他们身上刚刚嚣张跋扈的气焰已经看不到分毫了,只剩下满脸红肿和身上遍布的尘土,他们的身体都在抽搐着,泪水混着血水在脸上滑落,模样很是凄惨!
面具男子跨出一步,身姿挺拔,眼神漠然的看着两人,声音冷冷道:“你们两人身为燕京叶家人,还是长辈,却不秉公执正,反倒是为了一己私心,捏造谎言,故意栽赃陷害大夏战神殿殿主!”
“叶老爷子说对,你们真是该打!”
话声落地,他竟然再次出手。
“啪!”
“啪啪!”
……
清脆的耳光声在高台上响着,传向四面八方。
其中还夹杂着凄惨的嚎叫声。
面具男子各抽了叶镇岳和叶临渊十耳光,这才停手。
叶镇岳和叶临渊跪在了高台边缘,两人的脸此刻变成了两个红烧猪头,满脸红肿!
两人的眼睛从正前面看只剩下了一只,不是挖去了他们的眼睛,而是其中一只眼被红肿的上下眼皮都给遮挡住了!
只留下一条缝隙,证明着这里有眼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