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草谷,在整个灵界,也算是屈指可数的草药世家,更是以草药和医术响彻整个灵界,据说他们对待招募弟子极其苛刻,必须要求有着极高的天赋以及认知,医术并不是投机取巧,而是需要长时间的经验累积,在百草谷之中,随便抓一个弟子,那都是在医术方面有着上百年的研究,所以说这也是为什么王凌川会觉得这次汪林果找对了人!
自己这种病,在这种大师的眼中,还算得上是什么?那岂不是手到擒来?!
王凌川缓缓站起身,双手抱拳行了一礼,随即开口道:“大师不远万里,愿意来到寒舍替后辈治病,实在是辛苦了!”
听闻,胡番番丝毫没有任何谦虚,反倒是哈哈一笑,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目光在王凌川的身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微微上扬,开口道:“王少主,听说你的身体出了大问题,这次汪总管告诉我了,这次请我来,就是为了解决你的问题。”
说着,胡番番朝前缓缓走去,来到了王凌川的面前,随即示意王凌川在一旁坐下。
很快,王凌川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双眼微微闭起,按照胡番番的意思,双手摊开,轻轻放在了手把上,胡番番走上前,右手轻轻搭在王凌川的手腕处,双眼微微闭上。
一阵检查之后,胡番番这才缓缓睁开双眼,目光落在王凌川的身上,随即轻声开口道:“王少主,看来你的病确实是很严重,不过想要将其除根,恐怕需要很长的时间。”
“这样,我在锦凌城住下,帮你慢慢调理身体,尽量将您的身体治好,如何?”
听闻对方可以治好自己的身体,王凌川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急忙轻轻点了点头。
只要能够治好自己的身体,怎么样都可以。
“可以,那就麻烦胡大师了。”
然而,胡番番却眯起双眼,那张脸上更是充满了狡诈,嘴角微微上扬,开口道:“王少主,不过我这帮您治病,也不能说是免费的,毕竟您也知道我从中大陆过来一趟要很远....”
“而且,我最近也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去做,为了你的病,我可以是推了很多的重要事情。”
听到这么说,王凌川微微一笑,大手轻轻挥动。
“好说,要多少灵石都可以。”
“不是灵石的问题,我们可不缺这个东西。”胡番番眉头微微一挑,伸出手轻轻指了指外面,“王少主如果可以的话,倒是可以拿羊皮碎片跟我换,如何?我倒是也听说,王少主集齐羊皮碎片,也是为了治疗病,这就当做是王少主集齐了羊皮碎片,找到了草药治好了病如何?”
听到胡番番狮子大开口,王凌川脸色赫然一沉。
要知道,高人所留下来的遗产之中,可是有着许许多多珍贵的宝物,其中更有许多价值连城甚至是有价无市的东西,如果说是让南方大陆以外的人得到这些东西,保不准他们会想要做些什么。
王凌川之所以集齐羊皮碎片,也只不过是想要从中拿一些草药而已,根本没有想动其他的东西,这种东西如果说落在坏人的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看到王凌川犹豫了,胡番番冷冷一笑,随即挥动了一下手中的拂尘,继续开口道:“王少主,现在恐怕能帮你治病的,也就只有我了,而且你的病如果继续拖下去的话,恐怕...唉,这件事情看你自己吧,如果说你不愿意的话,我现在就走。”
说着,胡番番转身打算离开,一旁的汪林果见状,更是急忙上前拦住了胡番番。
“胡大师,您...您留步!”
“您让我们再考虑考虑,您也知道这羊皮碎片在南大陆来讲,是不可多得的宝物,王少主虽说确实是有着羊皮碎片,但也需要考虑的时间啊?”
“这样,您给我们时间考虑如何?”
听闻,胡番番冷哼一声,瞥了一眼王凌川。
“王少主,如果说你实在不愿意的话,咱们就算了,毕竟我的时间是很宝贵的,我不希望在这里继续浪费我的时间。”
抬起头,望向胡番番,王凌川的脸色变了又变。
如果说仅仅是交出一个羊皮碎片的话,倒也无所谓,毕竟就算是想要找到高人留下的遗产,那也是需要集齐五个碎片才行。
交出一份,应该不是问题吧?
“胡大师,我可以给你一份。”
“哦?一份吗?”看着王凌川,胡番番嘴角微微上扬,“我可是听说王少主您已经手握三块碎片了,只给我一份是不是有些太过吝啬了?”
王凌川的眉头微微一皱,他怎么知道自己手上有三块碎片的?
这很明显,就是冲着碎片来的!
一旁的汪林果听闻,脸色瞬间一变,低声呵斥。
“胡番番,你好大的胆子!看来你这次来就是为了羊皮碎片!”
“是的,确实是为了羊皮碎片,不然我吃饱了撑着过来给王少主治病?”胡番番摇了摇头,脸上更是带着一丝无所谓,“当然,王少主要是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
说着,胡番番打算离开。
此时的王凌川还在犹豫。
就在这时,大殿的门忽然被推开,只见一名侍卫带着两人缓缓走了进来。
“哦?王少主,这人要帮你治病?”
“王少主啊,咱们便宜外人干什么?不如将三块羊皮碎片交给我,我帮你治病,如何?”
听闻这熟悉的声音,王凌川猛然抬起头看向眼前,当看到萧南双手背后,一脸笑意的走了进来,王凌川坦然一笑,随即缓缓站起身。
“萧南,你回来了?”
萧南轻轻点头,目光在胡番番身上扫视了一圈,紧接着迈步朝前走去。
“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这小子趁人之危、趁火打劫....还真是丢了医者的脸!”
“你是谁?!”面对萧南的谩骂,胡番番脸色一沉,“难道你能治?”
听闻,萧南淡淡一笑,随即朝前缓缓走去。
“当然可以,这种病都治不好,还当什么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