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孙道:“你要是瞧不起我,那我们就没什么可谈的了。”
鼠首道:“长老院已经进入了衰败期,区区一个姜家,硬抗了你们一轮又一轮的袭击,最后还能全身而退,逼得你们跟他们达成和谈。你真的觉得,长老院现在还能号令群雄么?”
“你到底要说什么呀?我听不懂。”
“好,那我简单一点说。”
鼠首道:“四大家族都已经失控,大家都在观望,时代的剧变即将发生。长老院有可能会失去目前已经岌岌可危的领导地位。而新的天下共主,就是陆程文。”
不二孙一愣:“谁?陆程文?他!?”
“对。”
不二孙一下子笑了起来,笑的十分开心,几乎难以自制。
“我的天哈哈哈哈……你真的是……哈哈哈……陆程文,我的天爷……哈哈哈哈……”
鼠首道:“他背后有五老翁给他布局,保驾护航,倾囊相授。你背后有什么?你爷爷颂圣朝影?他目前在长老院还有多大的权力?很多老牌长老都已经不太听他调动了吧?”
“你在长老院有多大的影响力?你能调动哪个长老?丑奴儿?临江仙?破阵子?还是采桑子?”
不二孙的笑容逐渐凝结。
“没有人真的拿你当盘干粮,没有你爷爷的光环,你狗屁都不是。临江仙他们都认为你是个废物,而且是长老院的耻辱。”
“而他们心底里,对陆程文是充满敬意的。”
不二孙严词驳斥:“他们讨厌陆程文!尤其是临江仙,恨不得杀了陆程文!”
“因为他知道陆程文厉害,因为他知道陆程文潜力巨大,因为他的内心是钦佩他的。临江仙能将陆程文视为自己的敌人,对手,视他为长老院后期的巨大隐患。你有这样强大的敌人么?换句话说,有没有一个强如临江仙那样的人,如此地忌惮你,憎恶你,恨不得立刻除掉你?”
不二孙嘴巴动了半天:“你……不是么?”
鼠首道:“我从坐下来就说过,你是个垃圾,跟一条虫子没区别的。”
不二孙怒道:“那你还跟我谈什么!?那我就没有价值了呗!?”
“有一点。”
鼠首微笑着道:“有合作的价值。”
“怎么合作?”
“帮我约陆程文出来,到指定地点,我们的人会抓住他,把他带走。你可以得到解药。”
不二孙眯起眼睛:“你要我帮你陷害自己人?呵,做梦!我是长老院的人,绝不受你们的蛊惑与拉拢!我还要做人呢!”
鼠首道:“陆程文握着长老院的经济命脉,他师叔已经成了你们长老院的资深名誉副院长。从此以后,陆程文可以堂而皇之地介入长老院的内部管理,借着这笔钱,他会做什么?”
“傻乎乎地帮你们赚钱,然后自己依旧回去姜家当上门姑爷?”
“他带着一千亿美金回去,你们长老院要如何管理和经营这笔钱?还有比他更合适的人么?”
“以他的聪明才华,和他所管理的庞大企业,纵横全国的人脉网络,超出常人的商业嗅觉,以及那些疯狂帮他赚钱,给他开疆拓土的女人……”
“他会成为长老院的神。你只有武力,而他是给所有人发钱的财神爷。那些比你有实力,比你有影响力的人都会去巴结他,欣赏他,站他的队。他随便掏出一点点,就能收买成千上万的人!长老院不贪财的长老有几个,用手指头也能数得过来吧?”
“给陆程文五年,不,最多三年时间,整个长老院,都会拜在他的脚下。”
“你们会慢慢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陆程文已经开始一呼百应。明地煞开始有了实权,他要提拔的预备长老,一定票数够;他要做出的内部改革,一定票数够;他要提名陆程文做副院长,整个长老院都会疯狂地推着陆程文走到巅峰!”
“他不需要比你们能打,他只负责发钱,玩弄人心,恩威并施,拉拢豪强。长老院将来一定会有一个结党营私的大boos,就是他陆程文。到时候,龙傲天和赵日天都是他的左膀右臂,他对外能和五老翁对话;有本事替五大家族拓宽商界版图;对内所有拿过他好处的长老都会拥护他,愿意跟着他分真金白银……”
鼠首凑近了不二孙:“你呢?你爷爷呢?会被架空。”
不二孙额头冒汗了。
他嘴硬地道:“就凭他?陆程文?”
“这么多人对他死心塌地,前赴后继;那么多大人物为他奔走忙碌;那么多美女替他管家赚钱;他杀了姜商的孙子还能娶姜商的女儿,让姜家听他的指挥,曾经最不可一世的傲气家族,现在全族都要看陆程文的脸色。你觉得他没有你聪明?”
“只要他活着,你就当不了院长。就算是当了,也是他赏给你的,让你去充充门面。等到不需要你这个门面的时候,秘密处理掉你,其他人都会假装自己在认真数钱,没看到。”
不二孙握紧了拳头:“你打算怎么除掉他?”
鼠首笑了:“只要你把他引到我们指定的位置,其他的事情就不需要你操心了。我向你保证,只要他落在我们手里,从今以后,这个江湖的精彩,就是你来主导,他不会给你造成任何影响了。”
不二孙道:“陆程文……真的有你说的那么神?”
“不然,我为什么除掉他要费这么大的事?兜这么大的圈子?”
鼠首笑着道:“你仔细观察他一下,再做决定吧。你也不是傻子,应该知道,我说的都是对的。跟我们合作,才是正途。”
不二孙盯着鼠首:“你们还跟什么人在合作?”
“很多,非常多。”
鼠首笑着道:“长老院里有我们的人,五大家族有我们的人,铁赤军那里有我们的人,霍氏集团也有我们的人……天网,无处不在。捧一个不属于那个位置的人成为长老院院长,没有问题。前提是,你得乐意。”
不二孙咬着牙:“先给我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