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奴儿道:
“陆程文,实力不算很强,但是偏偏现场表现是最难以预测,而且爆发力极高的一个年轻人。”
小透明点点头:“我们不和他强斗,而是和他斗智。”
风骚娘子看着照片,嘴角微微一翘:“我可以色诱他。”
丑奴儿继续道:“他的背景很厚,名地煞就在这里护着他,呵,这个老东西,还真是护犊子啊。”
小透明道:“那我们就给地煞公一个面子?”
风骚娘子道:“不如先让我去色诱他,试探一下再说。”
丑奴儿摇头:“如果他是天网的内鬼,那事情就会非常麻烦,但同时也会变得非常简单。”
丑奴儿似乎在自言自语:“抓内鬼反而变成了最容易的事,但是处理之后的事情,却变得非常麻烦。”
小透明似懂非懂:“那……我们就干脆把他晾在一边,不去管他。”
风骚娘子看着照片舔了舔嘴唇:“我觉得,色诱他是最好的办法。”
丑奴儿似乎累了:“明天就会见到他们,但是在见到他们之前,我们需要有所准备。”
小透明道:“徒儿明白了!徒儿去给师父铺床。”
风骚娘子道:“我去做好色诱术的准备工作。”
……
临江仙根本不在乎丑奴儿的到来。
倒是他三个弟子十分紧张。
他们都担心丑奴儿拿着这把尚方宝剑,在这天高皇帝远的地方,会胡砍乱杀,栽赃嫁祸,铲除异己。
而临江仙和丑奴儿的关系,一直不好。
一个是当年的长老院第一大帅哥,现在老了依旧风度翩翩,不怒自威。
气质、实力、人品,都是受到整个院里认可的人物。
一个完全相反,丑陋不堪,形容猥琐,罗锅驼背,脸上带疤。
气质拉胯,人品存疑,各种风言风语都快被他淹没了。
这俩人一直不合,这样的情况,会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但是临江仙倒显得无所谓:“你们有人是天网的钩子么?”
三个徒弟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那不就结了?他来挖内鬼,我们都不是,怕他做什么?”
可是三个徒弟还是担心,担心的不是自己人里有内鬼,而是他借着抓内鬼,搞自己人。
临江仙笑了:“他历经了六代院长,以他的资历,想要拉帮结派、争权夺势,根本不用等今天。”
一句话,吃了定心丸。
……
破阵子那边也是如临大敌,但是和临江仙一样,破阵子本人很淡定,他的四个徒弟不太淡定。
但是,这边有内鬼的消息,其实就是破阵子传回国内的。
这边的两派,临江仙一院负责盯住霍文婷,保护好她;
而破阵子一院,负责调查天网。
老郑则是负责和陆程文合作,搞定霍氏和自己那笔钱。
院长留下了这个布局,但是没想到破阵子拿到了可靠的消息,内部有问题。
但是这个情报来源不能泄露,所以,丑奴儿不知道是谁给的消息,要调查,就要连破阵子以及他的四个徒弟一起调查。
……
老郑很紧张。
他和临江仙已经撕破脸了,和破阵子关系也不好。
他一个海外孤子,跟国内的团队早就没什么接触了,一点人脉关系都没有。
现在要查内鬼?自己不是内鬼,但是……自己很多事都是禁不起查的,一但查出点别的什么……就很说得清了。
……
不二孙负责配合丑奴儿。
院长打死都不会相信,自己的孙子会是天网的内鬼。
不科学,不可能。
天网什么都给不了他,他根正苗红,前途似锦,根本不可能跟天网的人在一起。
但是还有一个小队,也要接受丑奴儿的调查和盘问。
那就是艳照门小队。
这个小队,那可是太有意思了。
你说他们厉害吧,在这个江湖,他们暂时根本上不了台面。
论实力,比他们厉害的大把;
论资历,他们每个都是刚刚闯进江湖没几天的小朋友;
但是除了这两样,其他的方面,这三个小朋友,真的不能小看。
龙傲天是浑天刚开山大弟子,据说浑天刚最喜欢他,最偏爱他,什么好东西都给他了;又是铁赤王的义子,在铁赤军军中威望极高。
几场硬仗他都有不俗表现,现在内部的年轻一代的调查评估结果,龙傲天未来不可限量。
很多人都对龙傲天评价极高。因为不说未来,就是现在,龙傲天表现出的不俗战绩,已经足够亮眼了。
而陆程文就更邪了。
一个商人,半路踏足江湖,一进来就是走到哪里都是地动山摇。
他出现在哪里,哪里就有麻烦。而且好几次大事件,偏偏影响了事件进程和结果的,竟然就是这个原本不在计划内的家伙。
现在他手里的钱袋子是整个江湖最不能轻视的,可以说每个大家族都跟他有合作。
动他,就等于动所有人的钱袋子。
赵日天……是浑天刚的最后一个弟子,也是钓翁的开山大弟子,据说之前还有三个师父,也很厉害。
脑子不如龙傲天,影响力不如陆程文。
但是纯在战场上的表现,十分亮眼。
关键是,他和龙傲天、陆程文是一门三杰,形成了捆绑。
动一个,他们三个人就会一起行动。
……
房间里。
不二孙用手帕捂着鼻子:“什么味儿啊。”
“中药。”丑奴儿笑着道:“小少爷,忍一忍吧。”
不二孙挥舞了几下手帕:“不用查啦,内鬼就是陆程文,我敢肯定。不过这个人数疯狗的,一但被你抓出来,一定会到处乱咬,到时候,说不定说我是内鬼都说不定。”
丑奴儿始终似笑非笑:“那,你是内鬼吗?”
“你说什么!?”
不二孙站了起来:“我是院长的孙子你怀疑我!?谁是内鬼我也不会是内鬼啊!我将来是可能继承爷爷的衣钵,成为院长的人,我跟天网的人勾搭有什么好处给我!?”
“再说天网的人抓我好几次了,又揍我,又给我扎针,又让我买自己的……那就不说了,光是下毒就给我下了好几次。我跟他们不共戴天!”
丑奴儿盯着他,那双眼睛似乎能看穿人心,无论看谁,都会把人看得极不舒服。
“我只问了一句,小少爷就一口气说出了这么多洗白的理由,私下里没少复习吧?”
不二孙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指着丑奴儿:“丑奴儿!你再敢胡说八道诬陷我!我给你告诉我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