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总!你认识的人多,人脉广,能不能想想办法?”
“张总,对方怎么说?”
“说要300万,钱不是问题,但问题是,我这个外甥要有什么三长两短,到时候我妹妹肯定饶不了我,你可千万要想想办法?”
薛红听到电话里的话,此时也觉得十分震惊。
但冷静下来之后,他对对面的人说道:
“张总,我的建议还是报警……”
“不能报警,不能报警!”
“可是我就算认识人,想要解决这件事儿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再说,下手的人有可能不是山河省这边的人……”
“薛总,我有一个生意上的朋友,以前带我入行的大哥,他儿子之前就被人绑架了,结果他们选择了报警,儿子被送回来的时候,人已经被吓疯了,这个责任我可担不起,那300万,如果你那边不凑手的话,我就想办法把资金调给你……”
“张总,不是钱的事儿!这样吧,山河省省厅刑侦局,我认识他们一个负责人,我看要不要听听他的建议,毕竟人家是专业搞刑侦的……”
“可是你要是问他的话,这不就相当于报案了吗?”
“张总,这么高的赎金,万一对方拿了钱,照样杀人灭口怎么办?”
……
听到这句话,对面的人沉默了。
“好吧!薛总,我第一次遇上这样的事儿,而且我现在人在沪上,现在我能信的朋友只有你了……”
“张总,这样吧,你让你妹妹联系我,我呢,现在先给我认识的那个朋友打个电话。问问他这事儿该怎么办……”
“好!”
……
对方终于松口了。
此时,薛红看着里面正在吃饭的这些剧组的工作人员。
她没想到,这一次的开机仪式居然如此的不太平。
薛红离开了饭店,然后到了外边,坐进了车里。
紧接着,她深吸一口气,把电话打给了陈青峰。
电话接通了。
那一头,陈青峰的语气中透着些许的疲惫。
薛红看了一下时间,正好是中午,也许陈青峰在睡午觉。
不过,虽然语气透着疲惫,但言语之中,却没有那种不耐烦或者高傲的姿态。
还是那样的平静,那样的客气。
“薛老板!怎么,已经到石门了?”
“陈局,我到了,剧组这边正在举行开机仪式,不过刚才出了点小事儿我没有办法,想先问问您的意见……”
“什么事儿?”
“我们剧组有个男配,今天没有来参加活动,我刚才打电话联系他的亲人,谁知道,刚刚得到消息,他被绑架了?”
“绑架?在哪儿?在石门吗?”
“对,应该是绑匪要求给300万的赎金,电话打到了他舅舅那里,不过他舅舅现在人在沪上,如果需要钱的话,我这边可以临时提供……”
“薛老板,现实当中真正讲义气,懂信誉的绑匪,几乎绝无仅有,如果他们拿到钱,多半是要杀人灭口的……”
“是,我也是有这么一个顾虑,但是他们家里人对于报警也有顾虑……”
“你在哪儿?我现在过去,到底什么情况,咱们见了面再详细的说……”
“我在饭店这边,人很多,他们大多都不知道,这样吧我去找您,您在哪儿比较方便……”
陈青峰说了个地方。
是单位附近一个茶楼。
是一个谈事情比较方便的地方。
很快,薛红记住了地址,然后便挂断了电话。
紧接着,她打电话联系剧组的导演。
“喂,你们吃完饭之后就先回酒店,今天哪也不要去,我有点事儿,饭店的账,我一会儿让我的助理过来结一下……”
“好的,薛总,有事您忙,不过下午不是说要去……”
“今天哪儿也不要去,都回酒店,等我消息……”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
“有事儿我会跟你说的,不说就是没事儿……”
薛红不耐烦的挂断了电话,然后一脚油门,车子离开了饭店。
……
当薛红赶到约定的地点的时候,陈青峰已经先一步到了。
他来到包厢里,一推门,看见里面还有一个人。
“我介绍一下,这个是我的同事,马向东!”
薛红和对方握了握手。
其实他们也认识。
几个人坐下来之后。
薛红再次拨通了那个张老板的电话。
然后由对方细说情况。
“张老板,我现在已经把朋友请出来了,就在我的旁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现在一五一十的跟我说……”
“行,是这样的,我刚才接到薛经理的电话,我知道我那个外甥没有去剧组报到,我就打电话联系他,结果电话刚打过去,很快就给挂了,不一会儿他就把电话打过来了。”
“电话里是另一个声音,说要300万,买我侄子一条命!”
“张老板是吧,你确定这不是恶作剧?你有没有要求听你侄子的声音?”
“有有有!”
“你确定是他的声音是吧!”
“是的!”
“好,你现在仔细回忆一下,给你打电话的那个陌生人说话有没有口音,或者声音是什么样的?周围当时有没有什么杂音?”
“哎呀,这个当时我着急,没来得及留意……”
“没关系,你慢慢想!”
“对方说话的口音,有点像赵本山那种,就是春晚上那种小品的……”
陈青峰听完,看了马向东一眼。
“东北口音?”
“反正你们北方人说话我不太听得懂,应该是吧!”
“你知道你侄子之前的活动轨迹吗?”
“我知道,我给他介绍了这么一个工作,他可高兴了,提前一天就到了石门这边。然后在那边找了个酒店,我刚才问了问我妹妹,昨天她还跟他通话来着……”
“你侄子平时为人怎么样,比较低调,还是……”
“哎呀,我妹妹就这么一个孩子,那肯定疼啊,我跟我妹妹关系那么好,我当年出来做生意,妹夫没少帮忙,所以对这个外甥也是格外的看重,我说实话,跟亲儿子也差不多……”
“我能问一下,为什么绑匪是给你打电话,而不是给他的父母呢?”
“他父母都是当官的,有正经的单位,平时要钱都是找我这个当舅舅的,我估计那个绑匪可能是问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