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苏尘音这个贱人,这一世为了向帝女殿报仇,为了快速提升实力,是真的修炼了邪术?”姜隐猜测道。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毒蛇一样缠上了她的心脏。
“对!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的!”
她的眼中闪烁着兴奋而恶毒的光芒,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
贱人就是贱人!
前世帝尊只是诬陷她而已,今世她竟然真的修炼了邪术!
这下证据确凿了!
等此间事了,我就将这件事公之于众。
让全仙界所有人都知道,昔日高高在上的祈鸢帝女,转世后竟是修炼邪术的邪魔歪道!
姜隐越想越兴奋,面容都变得扭曲起来。
脑子里已经在幻想苏尘音被整个仙界唾弃、被万亿百姓咒骂、像十万年前的祈鸢一样走上斩仙台的场景。
她得意地弯起了嘴角,眼中闪着恶毒的光芒。
“哈哈哈……”
“祈鸢啊祈鸢,你转世归来又如何?修炼邪术就是修炼邪术,我看看你怎么洗脱这个罪名!”
“等这一战结束,我就把你修炼邪术的证据公之于众,让你被全仙界的人唾骂。”
“你修炼邪术,有了这些证据,你照样会像十万年前那样被全仙界唾骂!不,比十万年前更惨!”
“因为这一次,所有人都知道你不是被诬陷的,你是真的修炼了邪术,哈哈哈……我看你怎么翻盘!”
“即便你这一次侥幸活了下来,修炼邪术,你为了谢罪,为了向仙界众人谢罪,为了维护你那个可笑的帝女形象,你不得不像前世那样乖乖走上斩仙台?!”
“这一次,我不会让你神魂逃脱!我一定要让你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哈哈哈……”
姜隐在心里疯狂地嘶吼着,脸上满是病态的笑容。
如果苏尘音能听到姜隐的心声,她一定会呸她一脸。
她苏尘音修炼邪术?
哪只眼睛看到的?
证据呢?
前世祈鸢之所以被定罪,会被诬陷,是因为神界的人插手了。
那些神界之人凭空捏造了无数逼真的假证据、假留影,把祈鸢“修炼邪术”、“残害百姓”的罪行伪造得滴水不漏。
再加上那时正是祈鸢命中的死劫,她推演出了自己的结局。
祈鸢知道自己躲不过,便将计就计,从容赴死。
向死而后生,这才换来了转世重来的机会。
而这一世,她苏尘音,不是当年的祈鸢。
她,苏尘音不会再犯同样的错。
别人敬她一尺,她护人一丈。
别人犯她分毫,她赶尽杀绝!
如果仙界百姓还像十万年前那么蠢,信了她姜隐和帝尊殿伪造的“邪术”证据,来讨伐她?
那她可不会像祈鸢那样心慈手软。
开玩笑。
祈鸢是祈鸢,苏尘音是苏尘音。
她这辈子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
谁挡她的路,谁就是她的敌人。
管你是仙帝还是仙神,管你是宗门长老还是无辜百姓。
愚昧无知不是挡箭牌,更不是免死金牌。
敢对她动手,就要有承受她反击的觉悟。
苏尘音又不是圣母。
她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真正效忠于她的人,至于其他人?
关她屁事。
想靠一句莫须有的“邪术谣言”,复刻十万年前的阴谋?
想道德绑架她?
门都没有!
“苏尘音修炼邪术”这种谣言,放在前世能杀一个祈鸢,放在今世,连她苏尘音一根头发都伤不了。
别逗了,本帝女是去报仇的,又不是去选圣母的。
……
此刻的战场中央,苏尘音已经打出了兴致。
阴长老和阳长老在动用了自己的好几张底牌之后,依然被苏尘音一一破解。
阴长老的一套“万鬼噬魂阵”还没来得及完全展开,就被苏尘音一剑劈碎了阵眼。
阳长老那面引以为傲的“千幻宝镜”,被苏尘音一剑挑飞。
镜面上多了一道深深的裂痕,阳长老心疼得脸都绿了。
“不行了!这丫头太强了!”阴长老喘着粗气,汗如雨下。
他那一身已经被剑气割出了十几道口子,两条腿都在打颤。
他的左臂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那是苏尘音刚才一剑留下的。
若不是他及时用鬼气护住了经脉,那条胳膊就废了。
“你们两人的底牌,也就这点水平?”苏尘音甩了甩剑上的血,看向他们两人,笑得轻蔑而张扬。
“贱人!你欺人太甚!”阴长老颜面尽失,气得面容扭曲,怒不可遏地吼道。
阳长老又急又慌,彻底没了之前的从容。
他看向身边气喘吁吁的烈阳仙尊,嘶吼道:
“烈阳仙尊,你还等什么!快动手!我们还有最后一张底牌!你手里的底牌是帝尊给你的,我们得要一起动手,才能解决她!”
烈阳仙尊此时也不好过。
他身上的战甲已经碎了一大半,几道剑伤深可见骨。
灵力消耗巨大,气息紊乱。
听到阳长老的话,他脸色更加难看了。
“阴长老、阳长老,不是我不想动手。”他咬着牙,一边抵挡苏尘音的进攻,一边艰难地说。
“你们也知道,帝尊要我们活捉苏尘音。我这张底牌可是威力无穷,要是真的用了,苏尘音她不死了,我怕不好向帝尊交代!”
难道他不想动用那张底牌吗?
可是谁让灼殇在临行之前,特意命他活抓苏尘音。
这苏尘音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灼殇可能不会放过他。
这时,一道娇媚而冰冷的声音在三人身后响起:
“烈阳仙尊,帝尊只要活人,可没说不能是废人、残人。
你留她最后一口气,带回去交差即可。至于她修为尽废,神魂残缺,又有谁会怪罪你?”
听到这话,烈阳仙尊猛地转头,一眼看见了姜隐。
不知何时,她已经飞到战场核心区域,落在他们身后不远处。
手里紧紧攥着一条暗红色的毒鞭,鞭身萦绕着淡淡的黑气。
烈阳仙尊皱了皱眉:“姜隐,你来凑什么热闹?这里的厮杀凶险万分,不是你能插手的地方!”
姜隐手腕一甩,长鞭呼啸而出,直接抽散了帝女殿弟子劈过来的一道剑光。
她抬眼扫了一眼烈阳仙尊满身的伤口,嘲讽道:
“我再不插手,烈阳仙尊怕是就要交代在这里了。您看您这一身的伤,再不出底牌,等会想用都用不了了。”
她这话一出,烈阳仙尊被噎得脸色铁青。
正要开口反驳,一道赤红剑刃已经破空袭来。
他慌忙举刀硬挡,巨大的冲击力震得他连退数步,整条手臂都麻了。
阳长老一边艰难地抵御着苏尘音的剑光,一边插嘴道:“烈阳仙尊,本老祖觉得姜隐这个建议不错。
只要我们留苏尘音最后一口气,就可以了。帝尊那边,我自会去解释。当务之急,是先拿下这个丫头!”
“没错!” 阴长老紧跟着大喊,“烈阳仙尊,你该不会是怕了吧?”
被两人一激,烈阳仙尊瞬间面红耳赤。
他咬牙横刀,格挡住苏尘音横扫而来的一剑,硬着头皮吼道:“谁怕了?!本仙尊只是觉得,动用神级法宝对付一个蝼蚁,实在有失体面!”
蝼蚁?!
姜隐、阴长老和阳长老瞬间鄙夷看了他一眼。
特么打得他们毫无抵抗之力,你现在还说苏尘音是蝼蚁?!
虽然他们刚刚也觉得苏尘音是蝼蚁,但现在不同了。
苏尘音的实力可谓是碾压他们的,吊着打他们呢。
现在谁是蝼蚁,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