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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8章 季崇山亲自下场?

    不等唐言开口半句辩驳,季崇山周身的压迫气场愈发凛冽强势。

    他刻意拔高姿态,语气愈发霸道强势、不容置喙,摆出一副“我即为规矩”的蛮横模样,冷声道:

    “你心性浮躁浅薄,稍有几分天赋便肆意张扬、恃才傲物。”

    “你不懂敬畏先贤,不知收敛分寸,肆意张狂,败坏书坛风气........”

    “既然无人能压制你的狂妄,那今日,我便亲自出手教教你,何为真正的书法正道,何为尊师重道!”

    “我正好借着这场比试,好好磨平你的一身戾气与狂妄心性!”

    “免得你年纪轻轻便目中无人、肆意妄为,日后彻底荒废天赋、贻笑大方,彻底断送自己的前路!”

    这番话语,看似是前辈谆谆教诲、扶正后辈,实则字字双标、句句针对。

    这根本不是公允的评判,不是正道的点拨。

    这是身居高位者,利用身份资历肆意碾压后辈的霸凌问责。

    这是借着冠冕堂皇的借口,为自家师弟报仇、公报私仇的丑陋算计。

    虚伪的大义之下,藏着最狭隘的私心,最让人不齿的偏袒。

    唐言眸底的漠然愈发浓郁,面对铺天盖地的威压,依旧身姿挺拔、不曾退让分毫。

    他嗓音清淡平静,却带着穿透虚伪的锐利,淡淡开口:

    “你什么意思?!”

    唐言语气不卑不亢、不慌不忙,没有半分畏惧,没有半分妥协。

    任凭季崇山气场碾压、声势逼人,他自岿然不动,坦荡对峙。

    季崇山垂着眼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前年轻挺拔的少年。

    那眼神,带着上位者对下位者的轻蔑、长辈对晚辈的鄙夷、强者对弱者的轻视。

    眼底闪过一抹笃定强势的冷光,嘴角噙着一抹虚伪又冷硬的弧度。

    他字字铿锵、步步紧逼,刻意拿捏姿态,死死逼迫唐言:

    “你方才当众扬言,信奉实力为尊,直言谁本事更强,谁便手握道理、定夺乾坤。”

    “既然是你亲口信奉的道,那我今日,便依你的规矩行事。”

    “我亲自出手,与你当众对决一场书法笔墨!”

    轰!

    这句话宛若平地惊雷,轰然炸响,狠狠震彻耘心书院正厅的每一个角落!

    唐言闻声整个人骤然一怔。

    他预想过季崇山会继续偏袒师弟、口出苛责、肆意抹黑自己。

    他预想过对方会凭借身份地位当众施压、肆意打压、颠倒黑白。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位稳居书坛巅峰被世人奉为未来书坛第一人的耘心书院大师兄。

    竟然狭隘冲动、公私不分到这般无可救药的地步。

    仅仅是因为自己堂堂正正,碾压了他那品性卑劣、主动挑事的师弟谷勋旸。

    仅仅是因为自己不肯忍气吞声、低头认错、任由对方颠倒黑白、肆意拿捏。

    他便彻底抛开宗师格局、放下体面身份、不顾书院颜面、无视天下悠悠众口。

    肆无忌惮地亲自下场,以四十余年的深厚底蕴、大师巅峰的绝顶实力,强行欺压一名二十出头的后辈。

    这般行径,荒唐、卑劣、双标、虚伪,令人作呕!

    唐言短暂愣神过后,心底只剩铺天盖地的荒谬、寒心与愤慨。

    他眸光骤然转冷,冷冷沉沉地锁定眼前虚伪双标的季崇山,再无半分温度。

    此刻,偌大庄重的耘心书院正厅,已然彻底陷入死寂,死寂得令人窒息。

    全场数百人,无一例外,全部僵在原地,动弹分毫。

    白发苍苍、深耕书坛数十年的资深名宿,脸色骤然凝重难看。

    跟随长辈前来研学的青年学子,满眼错愕、满脸不敢置信。

    书院内德高望重的执事、资深讲师,纷纷瞠目结舌、神色惊愕。

    所有人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撼、不解与失望。

    死寂飞速蔓延笼罩全场,偌大正厅,真正做到了落针可闻。

    足足数秒之后,

    这份压抑到极致的氛围,才被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气声、压抑的低呼声彻底打破。

    “什么?!我没有听错吧?!”

    “季崇山!堂堂耘心书院首席大师兄!居然要亲自下场挑战一名后辈?!”

    “这怎么可能?!这一幕也太魔幻、太离谱、太颠覆认知了!”

    有人瞳孔骤缩,失声惊呼,嗓音都带上了控制不住的颤抖:

    “疯了吧!季师兄早已跻身书坛顶尖行列,身份辈分摆在那里,向来只与同辈名家切磋,怎么会主动对一个无名后辈出手?”

    旁边的老者连连摇头,眼底满是难以置信,喃喃自语:

    “荒唐!实在荒唐!以耘心书院大师兄的造诣和名望,赢了是理所应当,输了便是身败名裂,这根本是一场完全不对等的比试,他何苦如此冲动?”

    一名年轻学子满脸呆滞,怔怔地看着场中,下意识脱口而出:

    “我一直以为季师兄温润沉稳、胸襟豁达,今日这举动,彻底打破了我对他所有的认知!”

    “何止是离谱!这简直是破天荒头一遭!”

    有人压低声音,满是震动地感慨,“历届文坛雅会、技艺比拼,从无顶尖首席,主动越级挑战新晋后辈的先例!今天真是开了眼界!”

    还有人满脸惊疑不定,低声议论:

    “难道那名后辈的实力,真的强悍到让季崇山都倍感忌惮、不得不亲自出手压制的地步?这也太骇人听闻了!”

    “不敢想!我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四周哗然不断,此起彼伏的惊呼声、议论声层层叠叠响彻整个正厅。

    所有人纷纷交头接耳,身姿紧绷,眼神复杂到了极致。

    满场皆是震撼到麻木的错愕,有百思不得其解的困惑,有替季崇山惋惜的失望,也有鄙夷其心胸狭隘的不齿,整片厅堂的气氛彻底沸腾炸裂。

    一位须发皆白、深耕书坛六十载的老牌宗师,死死盯着场中故作凛然、实则私心泛滥的季崇山。

    他连连摇头,满脸痛心疾首、错愕失望地长叹出声:

    “荒唐!简直是天大的荒唐啊!”

    旁边一位深耕书坛多年的中年顶尖名家,嗓音紧绷发颤,满是难以置信地附和。

    “是啊!季崇山是什么层级的人物?那是我们整个华国书坛,公认的未来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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