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乔震东之所以会选择芒果国,选择落日山庄,就是因为受到乔南天的影响。
那个时候乔南天还没有占据这里。
听别人说起,这边有一个翡翠原石矿山含量很高,听说这边有一座古墓。
那个时候乔震东正在四处寻找长生不老药。
乔南天听到这边的消息,便告诉了乔震东,
乔震东急忙到这边来寻找。
寻找之下找到了那个地下的通道,找到了地下基地,也找到了地下基地下面的那个祭坛。
看到祭坛里那几只鳄鱼,明显比外面的鳄鱼要大了好几倍,
但是分明没怎么吃喝,他们居然也不死,
更重要的是,那几头鳄鱼看上去就很凶,再加上这边的布局,就让他心底燃起了希望。
只可惜他们研究了好长时间,也没能研究明白这祭坛到底是怎么开启的。
后来就想着是不是要用人肉什么的喂养着鳄鱼,
他们已经走偏了,往邪教的方向去发展,结果一无所获。
如今乔震东再回来,才发现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变了。
乔南天也下落不明,他手下的人更是一个都没找到。
他刚到落日山脉就已经察觉不对了,只可惜,那古墓对他的吸引力太大了。
至今为止,他都不相信世界上没有长生不老药,他坚信姜绾他们已经拿到了药。
所以即便知道可能是陷阱,还是来了。
如今再看到姜绾,他的第1个反应就是自己上当了,然后便是破口大骂,把姜绾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姜绾也不生气,单手托着腮,好整以暇地看着,没事儿还晃晃腿吃上两个薯片。
那悠闲的样子,让乔震东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见姜绾这边丝毫不为所动时,
乔震东也无奈了,他郁闷地问道:“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了我?”
“我也并没有伤害你,不过是过来看看。”
“如果不是听了你的话,我也不会过来的,可我没有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能不能把我放了。”
他不骂了,气息也变软了。
姜绾才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勾着唇角,静静地看着他说道:
“你是没有什么兴趣的,但我对你背后的人还是挺有兴致的。”
“说说吧,你背后是什么人?”
乔震东的眼底划过一丝慌乱,急忙摇头道:
“我背后没有什么人,就只是我自己,我只是喜欢古墓,喜欢到古墓里寻找那些古怪的东西。”
“我坚信这世界有长生,所以才会比较执着。”
姜绾冷笑道:“别逗了,如果你真的只是一门心思想要寻找古墓和里面的长生不老药,也就不会忽然之间回到香江。”
“如果不是有人逼你,你断然不会再回到香江。”
“之后更是做出那样的举动来,不仅想要控制乔家,甚至还准备要和你的女儿死磕到底。”
说到这里似乎想到了什么,狐疑地问:
“对了,最近一段时间怎么没看到你的儿子?”
“听说你儿子在商业方面也是挺有天分的,你把他送去脚盆国进修了吗?”
乔震东脸色一白,震惊地看着姜绾。
还别说,真就让姜绾说对了,他还真就把自己的一儿一女送到了脚盆国去进修。
姜绾看到他眼底的诧异,勾了勾唇角,笑眯眯地说道:
“你该不会是有脚盆国的血统吧?”
“所以你是脚盆国的特务,对不对?”
乔震东闻言,脸色更加难看,他拼命想要解释,可当他看到姜绾那双冷然的眸子时,就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良久后,他颓废地瘫坐在地。
长长叹息了一声说道:“我没有想到,我藏了这么久的秘密居然被你知晓了。”
“我很奇怪,你是怎么知道的?”
姜绾嗤笑一声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的身世并非完全没有轨迹的,我们早就知道你是脚盆国血统。不过是想看你能够走到什么地步。”
“你若是好好经商,好好生活,还真就不会把你如何,毕竟华国是包容的。”
“但是你不应该到处蹦哒。”
“最不应该的是欺负你的女儿,甚至想要把乔家夺走,站在华国的对立面上。”
“那我们就不能容忍了。”
姜绾说得煞有介事,其实都是瞎编的。
乔震东闻言脸色更加难看,他别开头不吭声了。
姜绾靠近一些说道:“你是不是以为你的儿子和女儿在脚盆国,我们就不能把你如何了?”
“你说我这么有钱,我要是把我的钱拿过来雇佣一些雇佣兵,或者是在暗网发布悬赏,出高价买你儿子和闺女的命,行不行?”
姜绾这话一出口,乔震东的脸色煞白,花高价雇佣雇佣兵,然后去要对方的命,这事儿他没少干。
甚至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他的手上也是有几条人命的。
常年下墓,经常在墓地里穿梭的人,怎么可能手里没有人命。
因此,当姜绾说这些话时,他的脸都白了,心底慌得很。
姜绾不生气也不着急,给他时间慢慢考虑,
现在的他都这个岁数了,儿子女儿对他来说应该是最重要的,用他们做诱饵。
不信他不会就范。
乔震东又被压了下去,姜绾想给他时间考虑,反正也不着急。
如今局面已经被她控制了,那就继续发展自己的事业吧!
当天晚上,玫瑰来了。
同时还带来了几份人事档案。
这些人都是玫瑰从各个国家挖来的珠宝设计师,
其实华国也可以招聘珠宝设计师,但是华国对于珠宝设计这一行还处在起步阶段,
之前大运动时期打压得比较狠,这方面的设计师基本上是空白的。
如今可算是有机会了。
还是得先从国外聘请一批高级设计师回来,然后再把国内的人带起来。
对此,姜绾和玫瑰也是商谈过的,
姜绾看过他们的人事档案和设计图后,对玫瑰说道:
“设计天赋如何还在其次。但人品很重要。”
“人品不行的人是绝对不能要的。”
顿了顿,似乎想到什么,补充了一句:“还有破坏别人家庭的人也不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