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蒙摆了摆手。
“去吧。”
楼亭外的三人齐齐的拱手行礼。
随后转身向外别苑外走去。
离去时的三人脸上的神情各异。
丹药,法器,阵法,符箓,该怎么选?
吕家在丹药上经营有道。
已经收获了一番好名声。
姜家无法在丹药上与吕家争。
姜平夫妇在四选二之上左右为难。
沈清漪也好不到哪里去。
吕家产业对丹药,法器,阵法,符箓都有涉及。
只不过相比丹药。
其它的差了不少。
毕竟法器与阵法很难量产。
符箓虽然是消耗品。
但没有丹药那么的大众。
修士不能没有丹药。
符箓则可有可无。
符箓对修士而言只是多了一种保命手段。
有闲钱时可以买一张备用。
说不定哪一天就能救自己一命。
而且符箓的产量与品质都很难保证。
吕家也没有从公子那里得到多少符箓。
但要是把符箓让给姜家。
沈清漪又有些不甘心。
但要是因符箓而放弃法器与阵法。
沈清漪又有些犹豫。
三人心思各异的离开了别苑。
三人并没有急着商谈产业划分之事。
这件事不是小事。
必须把两家长老叫到一起商量。
有些话两家管事的人不好说。
免得闹僵两家的关系。
就在别苑大门关上时。
小黑无趣的打了一个哈欠。
一双美眸看向了身旁的公子。
“公子,你要在沧澜城待多久?”
李蒙放下了手中的青涩果。
他实在是吃不下了。
“看看情况再说。”
小黑微微撇嘴。
公子这话说了也白说。
时间飞逝,一日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吕府的喧嚣只持续了半日。
午时过后就安静了下来。
毕竟是修仙者。
搬家可要比凡人方便多了。
李蒙没有跟着吕家前往朱府。
而是留在了吕府。
是夜,圆月当空。
今夜的吕府很安静。
偌大的吕府寂静无声。
琼楼玉宇的灯笼都已熄灭。
只有一座别苑的灯笼还亮着。
就如同黑暗中的一盏明灯。
在那座别苑中的宫楼上层某个房间中。
李蒙躺在床榻上手中拿着一枚赤玉。
“前辈,你说晚辈离开沧澜城后会不会发生一些好玩的事情。”
闲着无聊李蒙与玉面罗刹闲聊了起来。
“好玩?人族小子,你是把妾身的话当成耳边风了是把,事关生死之事,你说好玩?”
李蒙微微撇嘴。
“干嘛这么生气,晚辈小心点就是了,就算遇到好玩的事情晚辈也不会放松警惕。”
“人族小子,难道你没有一点害怕吗?”
“害怕,为什么要害怕?”
“你有可能会死。”
“死就死呗,也只痛一下而已。”
李蒙已经死过一次了。
亲身体验过死亡。
重活一世的李蒙对死亡少了一分敬畏。
再加上这一世大限将至前才改变了命运。
他对死亡更没有太大的感觉。
如若不然,他不会一直待在小竹峰。
“你甘心吗?你好不容易有了如今的修为,你甘心数百年的努力付之东流?还有你身边的那些剑侍与侍妾,你要是死了,她们何去何从?你甘心她们在漫长的岁月中忘了你,与其他男人结为道侣?”
李蒙沉默不语。
怔怔的看着手中的赤玉。
玉面罗刹所说的话他也有想过。
如果真有一天他陷入了必死的绝境。
他会在死前充满了不甘与遗憾吗?
良久,李蒙的声音才响了起来。
“世间万物,各有天命,她们不列外,晚辈也不列外。”
非是李蒙无情。
只是李蒙觉得这件事是说不清楚的。
每个人都是这方天地的主角。
他只是出现在了她们身边。
与之一起书写着未来。
如果哪一天他不在了。
她们的时间也不会为谁停止流逝。
她们依旧会在长生大道中挣扎。
求的那一丝与天地齐寿的机缘。
她们的未来是什么样的。
就与逝去的他没有太大的关系了。
人死道消,又有何遗憾可言。
真要说有什么人放心不下。
这个人自然是有的。
李蒙想起了若水师姐。
作为李蒙曾经的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