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门口从自行车上下来,许峰突然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晚上确实要比白天凉快不少,但远远没到给人后背发凉的感觉。
这大晚上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碰到了脏东西,许峰也没回头,朝着面前的台阶低声骂了两句:“不管你是哪个,识趣点赶紧给老子滚蛋!生前在老子跟前唯唯诺诺的,以为死后就敢对付老子了是吧!
再敢作妖,信不信老子把你骨灰给扬了!”
神奇的是,许峰骂完之后,背后凉飕飕的感觉瞬间没了。
要不咋说恶人连脏东西都惧三分。
把自行车推进院里锁好,许峰回到屋里随便弄了点吃吃把晚饭给解决了。
原本打算去于家姐妹俩蹭个饭的,去晚了没蹭上饭不说,还搭了不少麦乳精。
这要是不是垫吧一口,半夜非得饿醒不可。
…
周一一大早,院儿里跟往常一样,叮铃咣啷的起床动静一旦开始,就别想停下来。
一直到老少爷们们该上班上班去了,这才会安静下来。
虽说这两天院里发生了一件大事件,但看完热闹,自家的日子该咋过咋过。
许峰定的闹钟成了摆设,准时准点被街坊邻居制造出的动静给吵醒。
由于昨晚没加班睡了个好觉,今儿个起床怨气不大,麻溜的穿衣下楼洗漱。
“早啊柱子哥,这是找我有事儿?”
许峰一推开门,就跟站在院里的傻柱对视上眼神。看柱子哥这明显是在院里等着他,许峰主动搭腔。
傻柱挠了挠头凑了上来,一脸不好意思的开口:“原本昨晚上想找你的,等到天黑了也没见你人回来。”
“昨天出去办了一件要紧的事,八九点才回来。咋了柱子哥,咱哥俩之间有啥事直接说就行。”
许峰猜测大概率是票的问题,婴儿的襁褓尿布总不能用家里的破布烂条,址新布的话布票是一大麻烦。
除此之外就是一些红糖,奶粉票,这些同样能搞到。
不过这对柱子哥来说不是啥大麻烦,虽然搞不到奶粉票,在厂里给领导开小灶的剩菜鸡蛋,完全能够拿来用来给嫂子补充营养。
再加上于玥跟于莉的粮袋子分量差不多,奶水这方面应该不用操心才对。
“其实也没啥事儿,一时半会儿也解决不了,等你晚上回来咱哥俩喝一个,边喝边唠。”
难得,一向皮糙肉厚的傻柱竟然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许峰心想那肯定就不是生活上的麻烦事了,估计是夫妻俩之间发生了啥事。
“行,那今天晚上我做东,多准备点好的给嫂子补一补…”
许峰话还没说完呢就被柱子打断:“是哥们有事求你,这怎么能行!”
“行了柱子哥你也别跟我抢了,咱哥俩要是分你我那可就太见外了。当初要不是你拉我一把,我也不会在这四九城里站稳了脚跟。
那就这么说好了,今天下了班我哪也不去,多准备几个好菜咱哥俩好好喝他几杯。
就有什没啥事,我去上班了啊。”
说完许峰拍了拍傻柱的肩膀,不给他继续拉扯下去的机会,推着自行车朝院外走去。
这会儿街坊邻居都在,听到这哥两个聊天内容纷纷驻足脚步。
要是别人说出这句晚上准备点好菜,他们可能会觉得不以为意。毕竟这年头家家户户都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能准备啥下酒的好菜。
但这话是二大爷说出来的,那分量可就不一样了。可以肯定的是,今天晚上二大爷家里传出来的香味,估计又得把自家孩子馋的又哭又闹。
上班的路上,许峰倒也没多想柱子哥会找他有啥事。今晚上回去就知道了,白费那心思干啥。
今儿个是周一,按照惯例主任要开个短会。这周忙不忙,就看主任开这个短会的具体内容。
运气不错,这周我没啥特别要忙的事。
赵强忍不住埋怨了一两句,怎么许峰这小子运气这么好。他请假的时候忙的要死,人到了单位立马又闲了下来。
许峰笑了笑没搭理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周六晚上把尤凤霞堵在卫生间,故意在她面前展示了一波自己的实力。
事办成之后,许峰特意让白云盯着这个尤物。
观察了两天,得到的结果是这个尤物虽然身材凶的一批,但为人还是有点道德底线。
不管咋说许峰也算是帮了她一把,就算那天晚上糊了她一嘴,也不至于因为这个恩将仇报。
视角给到轧钢厂厂长办公室。
因为有个文件需要广播科宣传给全厂员工,李怀德让尤凤霞跑这个腿,把文件递给广播室的工作人员。
尤凤霞不情不愿的接过文件,拎着腚走出厂长办公室。
她都已经习惯厂长把她当文员使了,心里忍不住在想要是把厂长换成许峰,怕不是…
意识到自己想歪了有风险,赶紧掐了一把大腿,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会冒起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