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说自己说的！”
“我说了吗？”
“你说了。”
“好吧，那就当是我说了。”
秦风像是失忆症犯了一样，在这兜了一圈。
“所以，你承认你是间谍了？”
“我没有，我也不是。”
“那你为什么要窃取国家机密？”
“我没有窃取国家机密，我不是间谍，那些电脑跟我没有任何……”
张海凤话说到这，突然卡壳。
看着秦风慢慢扬起的嘴角，她才意识到自己中计了。
对方故意用烟雾弹迷惑她，促使她的脑袋开始防卫状态。
结果检测到对方在耍无赖，所以逻辑思辨能力也暂时关闭，一个劲的为自己辩解，却没想到说着说着就说漏嘴了。
秦风：“我有提到电脑两个字？”
张海凤终于沉默了。
光是这些，就足够她喝一壶的。
“如果你有证据，就抓我。”
“如果没有，就不要浪费时间。”
“我也不想多说什么，在我的律师到来之前，我有权保持沉默。”
秦风淡淡的说：“张董应该是港台剧看多了，居然还信这个？”
“另外，法律不保护间谍，即便是律师来了，也没用。”
“现在，你能做的就是，老老实实的讲你的事全部交代。”
“为什么你这个双永企业的领头人，会做这种事。别人做这些，是为了钱，你做这些，又是为了什么？”
张海凤保持沉默，什么话也不说。
她似乎想要一个人把所有事情，全都揽下来。
但很可惜，秦风并不傻，也知道她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目的和动机。
企业估值几十上百亿，豪车豪宅就是日常，早就经济自由，进去人上人上人的状态。
这类人，缺少犯罪的原动力，分分钟都是几十万上下，根本不缺金钱。
另外，她的儿子还在部队里当兵；能让儿子进部队，且还常年拥军的女企业家，实在跟“间谍”两个字沾不上边。
张海凤摇头：“我没什么好说的，有证据就给我定罪，关多少年我都认了。”
秦风见她似乎铁了心的想要把这口锅背着到地，于是开口道：“你不需要着急把责任，全部往身上揽。”
“我知道，你肯定还有同伙，不然不会这么明目张胆。”
“你的同伙，应该就在部队里，就是你儿子，对吧？”
“他不是！”
张海凤瞪大眼睛，声音都提高了：“整件事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他不知道我做的这些事，对电脑的事也毫不知情！”
秦风眯着眼睛，故意胡扯：“我们已经掌握了相关证据，证明这件事，他是主谋，你是次要人物。”
“人，我们已经提前控制起来，然后才来找的你。”
“不，不，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们把他给放了，他是无辜的！”
张海凤急了，儿子是她的命根子。
同意让他进部队，更多的也是为了他的安全考虑。
却没想到，她的这番保护，反而把儿子推向了另一个深渊。
张海凤声音里带着哀求：“秦师长，我求求你，求你不要为难梁成，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是无辜的。”
“无辜不无辜，不是你说了算。”
秦风冷冷的说：“你不怕坐牢，但你儿子大好青春才刚刚开始，现在就要结束；等待他的是牢狱之灾，或者直接就是枪毙，而你是亲手造成这一切的人。”
张海凤用力摇头，精神防御也在随之瓦解。
儿子是她最大的软肋，哪怕是倾家荡产，她也不想让儿子卷进来。
“电话。”
“什么电话？”
“我公司，办公室的休息室衣柜抽屉里，有一部卫星电话，是我拿来跟他联系的。”
“哪个他？”
“我前夫。”
秦风不咸不淡的说：“我不是记得，有人曾经说过，与前夫早就没有任何联系了？”
张海凤这会儿哪里还敢隐瞒，生怕儿子会因为自己的事受到牵连：“我说谎了，我确实跟他有联系，但不多，一年最多只有一两次。”
“你前夫，是做什么的？”
“他叫叶卫冰，在海外从事商品贸易……”
“商品贸易，什么样的商品？能连发，能单发，能投掷出去把人炸死的那种？”
秦风的这番话，彻彻底底击碎了她的最后一丝丝幻想。
由此，她得出结论，从很早之前就已经有人查到这条线，并对她进行严密监控。
尽管，在人前她是风光无限的董事长，但其实早就被盯上，稍有不慎就就有巨大风险。
“看来，你很清楚他是做军火生意的。”
“我确实，听说过一些，但不确定，”
“你有把柄在他手上？”
“是。”
“什么把柄？”
“如果我不同意帮他，他就派人杀死我儿子，弄死我唯一的血脉；起初，我以为他只是口头威胁，直到有一天梁成在上学途中，险些被车撞装死，我才知道原来他真的敢。”
虎毒不食子，秦风觉得这个叶卫冰多少有点丧心病狂。
为了指挥离了婚的老婆服从命令，竟然会拿亲儿子的生命安全作为筹码，果然有够心理变态。
张海凤捂着脸，哭着说：“他哪怕要我的命都没事，但唯独就是不能伤害我的孩子。”
“这些年，他经常会刻意找人制造一些危险，所以儿子进了部队我心里反而踏实了。”
“我现在也想，一点点的脱离他的掌控，但有些事一旦做错了，就无法抽离出来。”
秦风问：“还是那句话，他要这些资料做什么？”
张海凤摇头：“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他是个战争贩子，武器装备，情报资料什么都卖。”
“我不知道他想要窃取什么机密，也不知道他要用来干什么，我就知道这么多。”
秦风但是觉得，她没说谎，因为这会儿已经没有说谎的必要了。
当底牌被扒出来的那一刻，像海凤就不再是什么女强人，女老板。
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担心会连累到儿子的母亲。
尽管，她有她的理由和苦衷，但在这件事上秦风只能公事公办。
秦风问：“他目前在哪个国家，我要一个确切位置？”
女人摇头：“我也不知道他在什么地区，他经常会换地方。有时候，哪里要打仗，哪里缺军火了，他就会出现在什么地方。”
秦风暗暗猜测，奎亚那这次的事件里，会不会也有这家伙的影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