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啦,赶紧进屋,夫子要上课了。”
赵七宝有点不开心,她也想回村跟朋友玩耍,听说现在县城也不是很忙,爹回去十来天应该能抽出空吧?
姥爷刚走,她已经很想了呢!
“爹,我想姥爷了!”
萧雷摸摸闺女脑袋,“过阵子姥爷就回来了,会给你带好吃的,你乖哈,等爹忙完这两日,和娘一起带你们出去玩。”
“去哪里?”
小姑娘立马变脸。
“你想去哪里都行,县城附近,太远不行。
“下午我去问问朋友哪里好玩。”
不止七宝想念赵大树,赵大树也一样。
“媳妇,我这心里空落落的,咋整?”
“已经答应梨花,咱们必须去,我们不去就太孤单了。”
“自打孩子出生后,一天没分开过,有点难受。”
“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这样说梨花会难受,一会见着人不许说,也不许在老爷子面前露一句,免得他们多想。”
“我又不傻。”
“也不知道爹娘怎么样了?”
在村里,宋氏谁都不担心,只担心爹娘和兄长们的身体。
兄长们还好说,这些年闺女一直在给养着,身子骨挺好,爹娘上了年纪,就算养的再好,身子骨依旧一年不如一年。
包括钱老爷子也一样,以前跟他们一起吃住身子养的不知道多好,爬山都不带气喘。
可这两年上山越来越艰难,如今上坟都要人搀扶才行,一个人根本爬不动。
很难想象过几年以后会怎样?
不过闺女说,生老病死本来就是自然规律,谁也避免不了,让她放宽心。
“等回家后就去看他们,这次又给带了那么多吃食,一定能把他们身子骨养的好好的。”
“嗯!”
萧雷送完人,转身去了衙门,家里只剩下赵小雨一人,孩子们跟着夫子在书房念书,闲来无事,便一头扎进蘑菇屋。
出了蘑菇屋,闲得发慌的她又扎头进了厨房。
“娘,今天怎么你在做饭?”
赵七宝奇怪极了,娘做饭好吃,可是很少做饭,上一次做饭还是小姨孕吐,身子不舒服。
“没事干呀,你想吃什么?晚上娘给你做。”
“炸鸡!大哥也爱吃。”
小姑娘爱吃炸物,脆脆的很好吃。
“好,晚上做炸鸡给你们吃,大宝还没下课?”
“大哥每次都比我慢,他勤快。”
“咱们七宝最近也很棒。”
得到老娘夸奖,赵七宝高兴的不行,笑得眉眼弯弯,“娘,我也跟你一起做饭。”
“好,你帮我摘菜。”
萧雷惦记媳妇,晌午特意回家一趟。
“你在做饭呢?”
“是啊,能跟我唠嗑的人都回老家了,我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傻傻的,也不知道该干啥,还不如做饭。”
蘑菇不需要她一直看着,进去不到一刻钟便出来了。
“很无聊?”
“倒也不是,”赵小雨摇头,“先帮孩子们做两天饭,之后我可能要做其他东西。”
“想做什么?”萧雷好奇。
“不告诉你。”
萧雷不顾闺女在旁边,拉住媳妇的手,轻轻捏了捏,“我这两天也在尽力忙衙门的事,然后带你们出去走走。”
赵七宝惊喜,“真的吗?我还以为你忽悠我们呢。”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
那丫头说的,他好像说话很不算话一样。
“让你想去哪里玩,你想好了没有?”
“没有,明天告诉你。”
得去找小伙伴们好好商量商量,县城他们最熟悉。
晌午饭,萧雷吃了两碗。许久没吃媳妇做的饭,甚是想念。
“这么好吃?”
“你做的饭自然好吃。”
“油腔滑调。”
“我说的都是事实,谁做饭都没你做的好吃。”
“对对对,爹说的是大实话,我也喜欢娘做的饭,最最好吃。”
赵大宝也一样认同,“娘做的饭跟别人做的不一样,有种特别的味道。”
“就是娘的味道呗。”
…………
赵大树一家子到了村里,没引起任何轰动。
“媳妇,为什么乡亲们看见我们不激动呀?之前我们打京城回来,他们看见我们多震惊。”
“萧雷去隔壁镇当县令,咱们三不五时就回来。人家经常能看见我们,还震惊个啥呀?
当年我们去京城,一连好几年都没回来,常年见不着人,当然会震惊。”
赵大树想想也是,常常见面自然不稀罕。
“哎,我还以为我赵大树在村里多得脸呢。”
“你是得脸,远近闻名!”
“为什么我觉得这话有点别扭?”
“是你想多了,我在夸你呢。你想想看,全县城谁不知道赵大树的大名?县城第一富的名头不是白来的。”
赵大树挺直脊背,“那是自然!”
到了家里,赵大树心情大好,几个兄弟都站在门口等他呢。
“你们怎么站在这?”
“欢迎你回来呀!”
村长看着下来的梨花,以及她怀里抱着的孩子。
“生了呀?男孩女孩?”
刘顺子围上去看孩子,“呀,这孩子长得真好,白胖白胖的。”
赵梨花:……
他们家闺女能吃能睡,出生的时候就胖,现在更是胖的手和腿一节一节的,连脖子都是一节一节。
可不就是白胖白胖。
哎呦,以后若是闺女一直那么胖可怎么办?
“三叔,你们回来了!”
“回来啦,你还好不?丫头!”
“我好得很,我们都好得很!小雨姐呢?七宝他们呢?没下车?”
“他们没回来,萧雷公务繁忙,没时间回来,小雨留在县城照顾他。那孩子一个人不知道照顾自己,上次冬日里我们回来,他一个人过得很不好,回村的时候瘦了多少?”
丫头咬唇,没回来呀,她有些想小雨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