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少?!”
姜寻猛地站起了起来,“这可是您说的,那就这么定了啊!”
他语速极快,像是生怕对方反悔。
那可是两套传奇魔偶材料啊!
要知道,传奇材料可是比传奇规则核心还难收集的宝贝。
核心还能靠杀人来收集,材料却是实打实的天材地宝,每一件都需要世界几百年的孕育!
就现在世界这个鸟样,能不能重新孕育传奇材料还不得而知。
那可真是用一点就少一点。
如果阎烬真能给他两套传奇材料,他再找机会随便弄死两个传奇者。
然后用他们的传奇规则蕴养丸子和断罪的核心,再用传奇材料升级他们的躯壳!
这样一来,他青山就能再添两尊传奇战力!
一门三传奇!
不,算上板上钉钉能成年的雪球,就是一门四传奇!
到那时候,他将在这片废土上横着走,别说往生盟了,就是天使族亲自下场,他也敢正面掰掰手腕!
阎烬看着姜寻眼中骤然亮起的光,知道自己这个价码开对了。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恢复了审判长该有的沉稳。
两人凑在一起,开始密谈具体的行动计划。
很快就确定完了细节。
十几天之后,就是上层战场通道开启的日子。
届时,厉云会从上层战场返回下层,他的第一站必然会去往生盟的总部。
姜寻需要在那时候主动现身,趁着对方看到往生盟惨状最激动的时候,主动激化双方的矛盾。
逼厉云在情绪失控的情况下单独出手。
等厉云脱离某些存在的监视,姜寻就会出手干掉对方,并榨出对方所有记忆。
而这一切,都需要在审判所强者的观察下完成。
取出的记忆碎片,也需要由审判所派来的传奇强者负责核验,确认往生盟叛变的证据链条。
“一会,我会派一名审判所的隐藏传奇,提前跟你一起回青山。
明面上是跟着你去学习的下属,实际上,则是作为这次行动的保险,以及信息交接的中间人。
他的名字和具体身份,出发前我会告诉你。”
姜寻点了点头,表面平静心里则已经乐开了花。
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他和厉云的仇怨本就不可调和。
他杀了厉枯,厉云恨不得把他挫骨扬灰,他又何尝不想彻底铲除往生盟这个隐患。
如果说之前,他和厉云还只是一场你死我活的私人仇杀。
那现在开始就不一样了。
阎烬的介入,把这件私仇升格成了官方任务。
一旦成功干掉厉云,他不仅能弄死一个仇家,还能拿到阎烬许诺的两套传奇魔偶材料。
不仅如此,如果真的让他找到了往生盟背叛的证据。
他还能没有后顾之忧的,名正言顺的接收往生盟的遗产!
他们的世界碎片、他们的资源矿脉、他们积累了上百年的财富,都将并入青山。
真是一举好多得。
姜寻差点笑出声。
厉云啊厉云,背叛了秩序还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找麻烦报仇,你不死谁死。
两人再次寒暄了一会儿,主要是阎烬又用那种姜寻听不懂的方式说了一些“关起门来的话”。
姜寻全程认真点头,心里默默决定回去之后让秦老给他补个课,专门补习“体制内话术翻译”。
然后这次隐秘的会面算是正式结束。
阎烬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再次重复了一遍。
“希望你不要辜负,这片土地还活着的人。”
姜寻走出会议厅时,秦老已经在外面的走廊上等着了。
老人靠在廊柱上,手里还捧着笔记本,正在悠闲地翻看之前的记录。
温鸣站在他旁边,神色恭敬,显然这半个时辰里他没少被秦老套话。
看到姜寻出来,秦老合上本子迎了过来,两人在温鸣的护送下向着审判所外走去。
一路上,温鸣的态度变得更好了。
显然他已经知道了接下来的任务。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将成为曦日审判所和青山之间专属沟通桥梁。
以后少不得要常驻青山,指望姜寻照看着。
所以态度自然更加恭敬。
三人走出审判所的大门,午后的阳光正值炙热。
广场上的行人有条不紊的穿梭着,巡逻队的脚步声依旧整齐划一。
街边花坛里的香草气息在微风中被吹淡了些许。
一切都很正常,除了......道路正中央停着的那辆车。
那是一架极其奢华的载具。
车厢比温鸣早上接他们时用的那架大了整整一圈,通体由某种银白色的金属打造。
车身上满是没用的装饰,那些花纹没有任何铭文的作用。
显然,座驾的主人也是一个华而不实的人。
拉车的是四头纯白色的独角飞马,这东西虽然好看,等级也是史诗级,但根本没什么战力。
属于史诗级食物链中的底层存在,有废土大米饭的“美称”。
谁来都能当饭吃的那种。
此时,四头飞马也被打扮的十分精致。
鬃毛被精心编成了繁复的辫子,上面缀着星星点点的碎晶,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芒。
他们驻足而立,姿态高傲,偶尔喷出一口带着冰霜气息的白雾。
“这是......等咱们的?”姜寻有些不确定的看向温鸣。
他还以为这是给他们准备的座驾。
哪知温鸣看到后,也是尴尬的摇了摇头,显然不知道是谁这么大张旗鼓。
此刻,马车就挡在他们出去的必经之路上,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
车厢两侧各站着一个穿白袍的侍从。
看到姜寻三人走出来,没有挪开,也没有任何解释。
眼神高傲,看向几人的眼神带着审视。
“不是来接我们的,也不是来找我们的,那就是.......来找茬的咯?”姜寻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
眼中还隐隐闪烁着一丝兴奋。
“别!您稍等片刻,我这就去交涉!”
温鸣见状赶紧拦下了姜寻,先一步向着马车走去,同时浑身冷汗直冒。
好家伙,就差一点!
他可不敢让他那祖宗亲自去交涉,不然以他的脾气,大概率得在城门口打起来。
还有,他也想看看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孙子,敢在城门口挡着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