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不久前,贾凡他们一群人要杀了魏云舟,回到驿馆去绑元宝。
魏云舟只好从昏迷中醒来,然后三下五除二解决了他们。
贾凡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然后就倒在了地上。等他们反应过来,已被魏云舟喂了毒药。
魏云舟离开咸京城之前,做了不少新的毒药,但还没有找人试过,就拿贾凡他们这帮人试药。
贾凡他们一群人被喂吃下去后,全身疼的在地上打滚。
他们只觉得他们的身子被万根细针扎,扎的他们痛不欲生。
越来越疼,疼的他们发出一声比一声凄厉的惨叫。
这惨叫声吓得躲藏在树里的鸟都飞走了。
魏云舟坐在破庙的石阶上,欣赏贾凡他们的惨状。
贾凡他们一群人疼的受不了,跪在地上不停地朝魏云舟磕头,求魏云舟饶了他们。
魏云舟见时候差不多了,这才好心地喂他们吃下半颗解药。
吃了解药后,贾凡他们身上的疼痛缓解了许多。
魏云舟望向那个瘦弱的年轻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刚说完,他又补充道,“你要是对我撒谎,我会让你比刚才还要生不如死。”
年轻人一想到刚才痛不欲生的痛苦,面上满是惊悚,连忙摇头说:“草民不敢欺骗六元郎,草民叫许戎。”
“哪个rOng?”魏云舟好奇地问道。
“戎马一生的戎。”
“许戎,倒是一个不错的名字,你家里有人当兵?”
“草民的祖父和父亲都当过兵。”
“许庭深跟你是什么关系?”听到许这个姓,魏云舟立马想到他未来的徒弟许庭深。
“许庭深?”许戎满脸困惑,“这是谁?草民并不认识,也没有听说过。”
魏云舟目光锐利地看着许戎。
许戎只觉得他的灵魂好像被看穿了,心底深处不觉涌起恐惧。
见许戎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魏云舟收回锋利的目光,继续问道,“你是哪里的人?”
“草民是陇右道渭州府人。”
“陇右道渭州府?”魏云舟微微眯起眼,神色泛冷,“那你跑的还真远。”
许戎讪讪地笑了笑说:“草民也是奉命行事。”
“奉命抓我?”魏云舟又问道,“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事情?你们早就这条官道埋伏我?”
“草民收到的命令,就是在这条官道上等您。如果发现您,那就想方设法抓到您。”许戎一脸畏惧地说道,“草民等人也不能确定您会走这条官道。”
“你们在这里等我多久了?”
“一个月了。”这一个月,他们一行人就隐藏在附近,守株待兔地等魏云舟。好在他们运气不错,真的等到魏云舟。但他们运气也不好,不是魏云舟的对手。
“除了抓我,没有其他的事情了?”
“没有,我们收到的命令只有抓住您。”
魏云舟的右手手指轻轻敲着右膝盖,“前段时日,在附近几个州府购买人参的人是你们的人吗?”
“草民并不认识他们。”
“当真不认识?”魏云舟的语气变得冷冽。
许戎吓得身子狠狠抖了下,连忙说道:“草民不敢欺骗您,草民真的不认识他们。”
“你们是谁的人?”魏云舟换了个问题问,“赵家?楚家?还是晋王的人?”
许戎不敢隐瞒:“草民是楚家人。”
“楚家人?”魏云舟玩味地笑了,“当真是楚家人?”说完,他走到许戎的面前,捏开他的嘴,又给他喂了一颗毒药。
许戎吞下毒药,一脸惊悚。
“既然不说实话,那暂时不要说话了。”魏云舟直接点了他的哑穴,让他发不出一点声音。
没一会儿,许戎疼的又在地上打滚。
贾凡他们看到许戎的惨状,吓得直吞口水。
“你们四个要是不说实话,下场跟他一样。”魏云舟重新坐回到石阶上,阴森森地看着贾凡他们四个人,“说你们到底是谁的?”
贾凡吓得身子瑟瑟发抖,结结巴巴地说道:“我……草民……不是……楚家的人……是……晋王的人……“
其他三人忙说道:“六元郎,我们没有骗您,我们真的是晋王的人。”
“算你们识相。”他们身上的气味,早就出卖他们。
“许戎是什么身份?”魏云舟指了指疼的在地上滚来滚去的许戎,问贾凡他们道。
“他是我们的头头,带我们抓到您。”贾凡一边害怕地吞口说,一边紧张地说道,“至于其他的身份,我们不知道。”
“六元郎,我们几个就是小罗罗,不是什么大人物。”
“附近几个州府购买人参的人是什么人?”魏云舟又问了一遍。
“六元郎,我们不认识,真的不认识 ,也没有见过他们。”贾凡吓得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你们晋王的人都互相不认识彼此吗?”
“大多数都不认识,我们有我们的任务,他们有他们的任务。”贾凡现在恨不得抽死不久前的自己,他竟然觉得魏云舟好抓,还认为他不厉害。
“除了你们,还有别人吗?”魏云舟道,“总不能派你们几个抓我吧?”
“在这段路,只有我们几个。我们不成功,下一段路会有其他人抓您。”贾凡见识到魏云舟的手段后,不敢像许戎那样不说实话,“据我所知,凤翔府有人等着抓您。”
“你们不错啊,居然能猜到我去凤翔府。”
“凤翔府是去梁州府的必经之路,您必然会走。”
“我也可以改道。”魏云舟当然不会改道,他要招摇过市地去凤翔府,让他们都盯上他,“这么说,你们在梁州府也安排了人。”
“应该有人。”
魏云舟又问了些问题,贾凡他们大多数回答不上。
“你们跟我去凤翔府。”魏云舟心里有了算计,“你们帮我把其他人引出来。”
“草民愿意。”贾凡他们迫不及待地说道。
“我喂你们吃的半颗解药,只能让你们的毒在今日不会再发作,但明日还会发作。”魏云舟笑眯眯地说道,“你们要是敢耍手段,我会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贾凡他们被这话吓得脸色惨白,眼里满是惊骇。
“草民不敢!”
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欺骗魏六元。
“行了,跟我走吧。”
贾凡他们颤颤巍巍站起身。
“六元郎,许戎怎么办?”
“让他在这里自生自灭吧。”魏云舟冷冷地看着许戎,“我没有杀他,已是对他最大的仁慈。”
贾凡他们四个人:“……”您杀许戎才是对他的仁慈。
许戎连忙摇头,又急忙向魏云舟磕头。他急切地想要说什么,但因为被点了哑穴,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现在你想说了,但我不想听了。”魏云舟笑吟吟地说道,“我这个人喜欢听话的人,对于不听话的人,我不会再给第二次机会,除非你能给提供更有用的消息。”
许戎连连点头,嘴里呜呜地叫着,像是在说,我有更有用的消息。
“那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再骗我,我就让你被活活地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