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优秀小说 > 大明国医:从九族危机到洪武独相 > 第180章 你们一大家子都有病,有大病!

第180章 你们一大家子都有病,有大病!

    因为今日上朝耽搁,皇子们没有来,这对於胡翊来说是难得的清闲。

    他来到医局试点时,已经是中午。

    韩狗儿和几名新患者正等在那里,胡翊立即投入到医治工作中。

    韩狗儿是典型的寒症,之前给他看过两次病,用完药并没有什麽效果。

    但这一次就不同了。

    胡翊开出的药方,熟练度增加了足足7点,对於韩狗儿的病症来说,也是极为对症的。

    这次还是开一副药,叫他吃完了看反馈。

    胡翊也逐渐在医治工作中找到了窍门。

    对於肺痨这种疾病,如果是第一次来找他诊治,那麽药物不要开的过多。

    尽快2-3天吃完,来看效果和反应。

    及时接收到反馈很重要,这样既不耽误病情,又能诊治的更加精准,不浪费双方时间。

    韩狗儿走後,胡翊接待了都城隍庙里的一名老道士。

    这老道是肺痨热症,十分的典型。

    这半日间就是六七个病例,诊治完毕後,胡翊把他们的病历一一誉写下来留存。

    这些病例和诊断方法的手稿,既可以在将来进行总结,有助於自己医术的提升。

    作为参考资料,对於其他医道中人来说,更是难得的宝贵经验。

    这些时日,他一直在诊治,不知不觉间病历也已堆积出厚厚的一咨。

    闲着没事,翻看这些病例时,胡翊开始了第一次尝试总结。

    胡翊逐渐意识到了,肺痨寒症的总体用药,几乎就是那几种配方。

    至少以胡翊目前的医术水平和认知来看,开出来的药物有八成都是相似的。

    热症也是一样,药方大都相似,只是其中一两味药有所不同,需要区分而已。

    既如此,胡翊脑海里就产生了一个想法。

    是否可以将药方修改,把其中性烈的几味药进行替换,修改成大众药方?

    所谓大众药方,就是大多数肺痨病人吃完了都能管用的药方,也就是通用药。

    这种药方如果问世,就可以流通到大明各地去,暂时缓解肺痨问题,造福於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胡翊也可以用这种药方,制作出「祛痨丸」,由东宫制药局负责制药、售卖。

    如此一来,胡医圣虽然只有一个,祛痨丸却可以卖到大明各处。

    纵然他诊不完大明境内所有的肺痨病人,却可以通过量产之法,改善肺痨病人们的处境。

    最重要的是,东宫制药局也可以以此来完成创收,为朱元璋的财政增收计划产生一点助力。

    趁着没事,胡翊便开始修改起药方来。

    警如治疗肺痨热症的药方之中,大黄二钱(攻下泄热)、细辛一钱(辛温通窍)。

    这两味药物虽然治疗肺痨有大用,但患者若是有其他基础性疾病,服之则副作用明显,甚至容易出现危急性命的情况。

    那就要把大黄替换成火麻仁四钱,除去多余的凶险。

    也要将细辛剔除,改用款冬花三钱来弥补药性,使其更加温和。

    而在治疗寒症的药方中,附子一钱(温阳祛寒),也需要做出更改。

    使用黄芪五钱代替,药性虽减,但更加通用和兼顾,相对也更安全。

    如此一来,通用版的祛痨丸可以分为祛热痨丸和祛寒痨丸。

    祛热痨丸药效大概能有胡翊专诊开药的7成。

    祛寒痨丸的药效,则有大概6-7成左右。

    当然,这些还都是胡翊估算出来的。

    要想知道具体药效如何,就需要试验用药,结合实践数据了。

    这就又需要招募些肺痨病人,为他们免费提供药丸治疗,看看效果才知道。

    初版的通用方有了,接下来就是制药和实践。

    南京城的肺痨病人们,能来的基本都来了,不能来的,应该都是那些痨病入骨,病重到难以下床的病人。

    他们大概已是性命危急,身体虚弱,很难前来医局就诊了。

    对於这一部分人,就需要精准定位。

    胡翊把制药的事安排下去,又在医局试点前出了告示。

    凡病人或家属来领药丸时,需派一名医士跟随,断定是寒症还是热症,然後区分用药。

    为此,胡翊就又要开始教太医和医士们怎样区分肺痨的寒症与热症,把每一种脉象的轻微差别,都要细细的跟他们讲解。

    他这些新奇的手法,太医院的人以前从未见过,不免是喷喷称奇。

    在安排过这些事情後,胡翊洗漱消毒。

    夜里,和朱静端一起去到常家。

    之所以拉上朱静端一起去,那是因为蓝彩云过於彪悍了。

    常蓝氏这人开起玩笑来,主打一个凶猛凌厉,胡翊是真的招架不住。

    把朱静端拉过去应付常家的女人,胡翊也能轻松些。

    不过光是自己一个人来,也不好。

    有好事儿,得叫上兄弟。

    所以胡翊提前就派人进宫报信,约了朱标一块儿来。

    坤宁宫里,朱标匆忙刨了几口饭进肚,立即扭头便往宫外头冲。

    一边跑,嘴里还咕不清道:

    「爹、娘,姐夫与我约定了有点事情要办,我得紧赶着去了。」

    马皇后一脸嗔怪道:

    「这孩子,纵然是你姐夫叫你,又有何事能令你这样急切啊?就连今日特地为你炖的羊肉都不吃了?」

    朱元璋当即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道:

    「你个当娘的还没看出来?

    标儿会脸红,就必定是想起了婉儿,从他今日下午开始就一直心不在焉的,你女婿定然是拉着他去常家见媳妇去了。」

    听到这话,马皇后才恍然大悟,脸上洋溢着笑容说道:

    「去见见也好,标儿和婉儿是青梅竹马、从小一对。

    宫里每日事情多,学业又不少,也该适时地出去逛逛,由他姐夫带着逛,咱俩也都放心。」

    朱元璋点了点头,这话说的倒是一点不假要让朱标跟着其他人出去,他个顶个的不放心,包括李文忠、沐英都不行。

    但要是跟着胡翊,那就另当别论了,真就是极其安心的。

    常家。

    大门前挂着的几对大灯笼,散发出微微的暖光,公主与驸马的车驾缓缓驶来,车身上的金丝装饰,被这灯光映衬着,就如同数十道长长的金线在夜里婉转游走一样。

    「老爷、夫人,长公主、胡驸马到府!」

    门外一声报讯,常遇春领着妻子还有儿子、女儿们立即就出门迎接来了。

    常遇春一巴掌拍在儿子们後脑勺上,呵斥道:

    「你们几个兔崽子,还不快去给你们姐夫、姐姐牵马!」

    「姐夫,静端大姐!」

    常茂的嘴可甜了,上来便挽起轿帘,11岁的常升立即伸手过来扶胡翊,嘴里还小心翼翼地道:

    「姐夫慢一些,天黑路滑,小心小心。」

    胡翊听到这话,哭笑不得,笑骂道:

    「你搁这儿伺候月子呢?」

    常遇春当即是哈哈大笑起来道:

    「老二这孩子不是实诚嘛,你就凑合着听,他们兄弟几个可崇敬你了,私底下都说要学你这个姐夫,到塞外去骑马打仗,也把扩廓追个割须弃袍,像兔子似的他个狗日的三百里路程呢!」

    常遇春刚一开口,旁边常蓝氏就捶了他一拳,瞪眼说道:

    「少说粗话,你忘了婉儿的话了吗?

    父母是孩子的榜样,父母啥样儿,将来孩子就有样学样,所以你少给我说脏话!」

    常遇春连忙点头答应道:

    「是是是,记下了,这次真记下了。」

    常蓝氏才刚从身边离开,常遇春就立即吐槽道:

    「婉儿这孩子,又跟太子学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管这麽严,怎麽?

    连脏话都不叫当老子的说了?」

    胡翊心中无比的嫌弃着,因为父母是孩子的榜样这句话,就是当初闲聊时他对朱标说过的。

    这本是一句闲话,却被朱标告知了小娇妻。

    他的小娇妻大概其觉得有理,就拿回家约束家人,连亲老子都给她整的一愣一愣的。

    要照这麽看,常婉在家中的地位还真不小呢。

    跟常茂、常升打完了招呼,常婉也是摇晃着裙摆,轻柔的走到近前来见礼道:

    「见过姐夫。」

    胡翊就笑着道:

    「你大姐在轿内呢,你们俩说说体已话吧。」

    常婉把朱静端出来,本以为马车里没人了,常遇春一招手就要叫大家进府。

    胡翊这时候就朝马车里面文喊道:

    「车里那人,嘿,快出来见见你青梅竹马的婉妹妹!」

    朱标心道一声恼火,忙从马车里探出头来,闹了个大红脸。

    常遇春当即是一愣:

    「太子?」

    「快快进府,快快进府。」

    常婉一看到朱标,大方的她立即低下头颅,悄然间俏脸已然含羞。

    朱标比她也好不到哪里去。

    两家已是下聘订婚了,这个时候往常家跑就不合适,可要是见不到小娇妻,朱标心里又想得慌。

    胡翊把他招出来,藏在自家马车内,这也是因为朱标脸皮薄,怕被人说闲话。

    一看到常遇春,朱标的脸立即一红,不过他还是从容的过去打了声招呼。

    胡翊就赶紧说道:

    「常叔,赶紧进屋吧,咱们太子殿下可是个大羞脸,站久了脸上臊的慌。」

    常遇春心道:

    「你既然嫌,还把他往我府上领?就不怕坏了我女儿的名声?」

    心里这样想,不过他也知道,这小两口子感情好,谁也离不得谁,这恰恰说明了他们之间的感情。

    常遇春赶忙一双大手托着朱标和胡翊,叫常婉着朱静端,一家人面带喜色的进了府门。

    胡翊刚进到屋里,就有个怯怯的孩子前来奉茶,一边有些生疏的叫道:

    「姐——姐夫,大姐。」

    胡翊笑着问道:

    「这是常森吧?」

    「这孩子性子怯弱得很,明明你常叔、常婶儿都是不含糊的人,生下个他出来,性子又慢,又胆小。」

    常蓝氏已经将切好的果盘端过来,笑着招呼道:

    「都是些冻梨、柿子啥的,你们将就着吃点,饭一会儿就得。」

    常森一听爹又在那叨叻自己,有些委屈的跑到常蓝氏身边,把头埋在母亲怀里:

    「娘。」

    常蓝氏知道,这孩子定是又受委屈了,便又瞪了自己丈夫一眼道:

    「不要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些话,婉儿说得对,当爹的不能常常打压孩子,要不然孩子的性子就怯弱。」

    胡翊心说,这话明明也是自己跟朱标说过的啊,也告诉你小娇妻了?

    他适时地把目光警向朱标,果然,朱标这时候就嘿嘿笑了笑。

    常蓝氏便走到胡翊身边,招手把常森叫来,对常森说起道:

    「这就是你最崇敬的那个姐夫了,上回你到老家去了,没见着姐夫,今日既然来了,快过来给你姐夫磕个头认认人。」

    常森倒是极为听话,乖巧的过来磕了个头。

    常蓝氏就凑过来,低着声音说起道:

    「驸马,也得好好把你这个弟弟管教管教,不能性子太软弱了。」

    胡翊面上应了一声,实际上心里却知道,常家这个老三实则是个好苗子。

    常茂这小子飞扬跋扈惯了,日後激起兵变,和老丈人冯胜互撕了一通,被朱元璋贬官痛斥一顿,并收了兵权。

    常升这小子跟着蓝玉厮混造反,受诛而死,算是最惨的一个。

    倒是常森,好像是早逝而死了?

    生死虽不知,不过看他的脾性,应该比两个哥哥好管教些。

    胡翊想起自己身上有一串狼牙挂饰,是在追击扩廓时候,射杀头狼得来的。

    他便将这个小挂件摘下来,送给了常森,笑着道:

    「今日初次见面,姐夫送你个礼物,这可是草原上狼王的牙齿,可以辟邪,拿着。」

    常森得了狼牙,自然很开心,吡着小虎牙笑着过来答谢礼。

    看到这孩子很开心,对自己第一印象也不错,胡翊也就安心了。

    这样敏感的孩子,需要让人感受到你对他的善意,要是第一面就见得不好,日後也难交心了。

    常遇春既然把这三个宝贝托付,胡翊也得尽一点心思才是。

    但他给了老三礼物,常茂、常升就都不愿了,纷纷过来围着他倒苦水。

    常茂委屈的直叫:

    「姐夫好偏心,给了老三,就是不给我和老二,想当初我们还没少给姐夫帮忙呢。」

    常升也觉得不公平,开口便缠着胡翊,一口一个姐夫姐夫的叫,软磨硬泡的要礼物。

    胡翊只好翻着白眼说道:

    「今日出来的匆忙,只给了老三,从明日开始你们跟着我,到时候要给你们安排事情做,做好了才有奖励。」

    听到这话,常茂立即玩笑着问道:

    「姐夫,那要是做不好呢?」

    胡翊开口便道:

    「你爹说要送我一根马鞭子,这鞭子是专门管教你们哥仁的,做不好事,屁股打稀烂可不要怪我。」

    「啊?」

    听到这话,两个二世祖面色为之一变。

    倒是常森,开心地笑起来了。

    因为他是个乖孩子,完全就没有这方面的烦恼,当然就不怕了。

    看到常婉去厨房帮忙,胡翊当即扫了一眼朱标,开口便道:

    「太子,我在车上时对你说的那些话,你去跟婉儿妹妹转述一下吧。」

    车上的话?

    朱标恍然大悟,点着头,开心地就往後厨跑,他立即应了一声道:

    「姐夫放心,我这就去说。」

    看到朱标那副开心的模样,常遇春心道,什麽屁话,当姐夫的自己不说,还得叫太子去转述?

    这一看就是胡翊找理由,给太子和自己女儿单独创造机会呢。

    常遇春是看破不说破,又将教育三个儿子们的事跟胡翊托付了一通,然後把自己的马鞭子递给了胡翊,指着儿子们呵斥道:

    「你们三个兔崽子都给老子听着!

    自明日开始,要听你们姐夫的话,叫你们干啥就干啥,真要是犯了错,就拿这根鞭子抽,打死了活该!都给老子记着点!」

    胡翊看着常遇春的教育方式,你要这麽搞,孩子能没点逆反心理吗?

    这两夫妻,还真是一个比一个离谱,真不愧是土匪出身的猛人。

    可这话又说回来,两口子这幅脾气,却能把常婉教的知书达礼、温婉贤良,这事儿说来也是奇怪。

    来到这儿就要办正事,胡翊便说道:

    「常叔,把蓝婶儿请出来,我给看看?」

    一会儿工夫,常蓝氏迈着大步而来,这虎虎生风的姿态,比大嫂陈瑛还要霸气凌厉。

    胡翊警了一眼常遇春,两只眼睛提溜乱转,直犯嘀咕。

    他至今也想不通老常为啥喜欢这个款式的女人,这般的粗犷霸气,比男人还像男人,老常这到底是找了个媳妇还是找了个兄弟?

    「麻烦驸马了,来为我这麽个女人诊治。」

    常蓝氏嘴上谦辞着,朱静端就说道:

    「蓝儿这是又拿我们当外人,一口一个驸马驸马的,一看就不打算跟我们亲。」

    「哎呀,我哪儿敢啊,这不是怕叫轻了显得礼数不周嘛,胡翊又是我们家老常的救命恩人。」

    胡翊这时候就也说道:

    「蓝婶儿,您还是跟着常叔一块儿叫我吧,省的我後脊梁骨发寒。」

    「瞎,这孩子,你蓝婶儿又不是吃人的老虎,你发啥忧啊。」

    常蓝氏话音刚落,常遇春就在旁小声嘀咕了一句道:

    「不是老虎,胜似老虎。」

    胡翊正端起茶碗要喝,听到这话,一口茶水险些喷出来。

    朱静端也是赶紧捂嘴偷笑,生怕笑的太颠,看起来不雅。

    常蓝氏一见自己丢了面儿,她也不拿这些孩子们当外人,就狠狠瞪了常遇春一眼道:

    「姓常的,待会儿咱俩好好算一帐,新仇旧恨一起!」

    「怕你啊!」

    这两夫妻说着话就开始呛,这要不是胡翊亲眼得见,简直难以相信。

    「嘿,我说婶儿,先瞧瞧脉吧,我肚子也饿了。」

    胡翊赶忙给这两口子叫停,然後搭上常蓝氏脉门,仔细诊断起来。

    他才一诊上常蓝氏的脉,眉头便一皱,觉得奇异。

    脾气如此火爆,精力如此旺盛的常蓝氏,却怎麽六脉皆沉细如丝啊?

    这种情况,在医道里有一个专门的词来形容,叫做水火之交。

    比如一个人外表很强健,体内却虚的可怕,这种人就很容易暴死。

    反过来,一个人身体虚的不成人样了,体内生命力却强到旺盛,这种人就往往可以活很长时间,甚至吃的不好、睡得少,还能寿过九十、一百岁,就很神奇。

    很明显,常蓝氏的状况就属於前者。

    除了水火相交之势外,常蓝氏六脉皆虚,尤其是肾脉不显,这是个大问题!

    胡翊把脉到此,立即便问道:

    「蓝婶儿,是否有老寒腿症状?此外腰膝酸软,遇寒病情加重的情况?」

    听到胡翊问,常遇春和常蓝氏俱都是一愣,二人面面相,常蓝氏当即对丈夫说道:

    「当家的,神了!大侄子这医术,真是神了啊!」

    常遇春也是一脸激动的道:

    「就把个脉,你婶儿啥话没说,你都知道的这样仔细?你怕是天上医仙调戏了哪家的仙女,转世而来的吧?」

    常遇春这话说的其实不大合适,朱静端还在这儿坐着呢。

    好在是胡翊反应快,笑着看了朱静端一眼道:

    「搞不好就是上辈子在天宫调戏了我家这位仙子,如今把我打落下来,夫妻团聚来了。」

    朱静端俏脸一红,当即娇嗔着道:

    「快把你那张说胡话的嘴缝上,不要讲话了!」

    嘴上这样说,心里却开开心心的,一副欲拒还迎的样子。

    胡翊回归到正事上,又诊断道:

    「血虚生风,肝肾不足,因是六脉都有不济之处,怕是还有齿摇发脱、耳鸣如蝉的状况。」

    常蓝氏连连点头道:

    「对对对,还都叫你给说中了。」

    常遇春立即凑上来,十分关切的问道:

    「咋样,我婆娘病的不重吧?」

    常蓝氏这个病咋说呢,属於是身体根基有亏。

    说白了,病根儿不是现在落下的,而是在小时候,营养不良,极度缺乏食物的境地下,一步一步给熬成这样的。

    她现在的身体就如同个纸糊的房子,不得病看着就很结实,一得病就垮。

    大概就是这麽个状况。

    胡翊这时候就把常家的三个儿子们支开,然後一改面色,带着几分严肃向常遇春他们说起道:

    「蓝婶儿这个病吧,就是自小吃不上饭,身体里的亏空太多了,得补。」

    常蓝氏立即便来了一句道:

    「我除了孩提时过的凄惨,这以後的日子都过的不错,伙食也好,这麽多年了还没补回来吗?

    胡翊见她好像丝毫不把这事儿放在心上似的,索性就照直了又说道:

    「蓝婶儿,该重视的时候还是得重视啊,不瞒你们说,我把那三个弟弟们支走,就是有些话要对你们说。」

    「啊?」

    常遇春夫妇得知他的举动另有深意,立即心里也犯起嘀咕来了。

    「贤侄,莫非你婶儿这病还真严重了?」

    胡翊点了点头道:

    「常婶儿身体里的亏空若是不补,命数大概在十年以内,若补回来,就不一样了。」

    一下听说自己只剩下十年可活,常蓝氏也有些心慌了。

    这要是搁在以往,她是一点儿也不惧死,

    但她现在是四个孩子的母亲,女儿又马上要嫁到东宫做太子妃了,大好的日子都在後头,要是过早撒手人寰了,这多亏啊?

    两夫妻听闻此话,脸色俱都是一变。

    胡翊却是叫他们都放宽心,这时候就又道:

    「也不必怕,缺失的能补回来不少呢,後续也就没那麽可怕了。」

    诊断过常蓝氏的病之後,常蓝氏喊来了女儿常婉。

    朱标这时候也跟过来了,对於自己小媳妇的身子骨,他是极为关切的。

    胡翊此时再一搭常婉的脉象,当即暗道了一声不好!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