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高的价格下,一个5斤重的猫山王榴莲,最低也要卖到几百元。
若是老树上生长出来的果子,卖到八九百元,甚至一千多元,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张小龙感慨万千的同时,看着手里的猫山王榴莲,心中不免有一种窃喜的感觉。
“我的猫山王榴莲,才是真正的树熟榴莲,完全不需要速冻保存。只可惜还不能拿出去,跟家人分享。”
“就连我自己想要吃榴莲的时候,也只能挑时间,毕竟,这玩意可是有浓郁的榴莲味的。”
“刚吃完榴莲,不但身上会有味道,就连说话的时候,也会有榴莲那特有的风味。如果被问起来,我该怎么回答?”
“算了……先不吃了。留着有机会再品尝吧!”
张小龙忍着强烈的品尝欲望,把榴莲收了起来,自己又去洗了一把澡,换了一身衣服。
又让灵宠们在身上嗅了嗅,确定没有榴莲味道后,才闪身出了空间。
吃完早饭后,他把昨天的两个野猪头,猪蹄,猪尾巴都给卤在了锅里。
“茜姐,帮忙看一下锅里的卤肉,我去一趟银行,约一下陈行长他们。然后去城南建设饭店一趟,把酒席定下来。再回来接你一起去。”
张小龙叮嘱完后,便开上吉普车,离开了公安家属院。
……
***
“小龙老弟?我正要给你们单位打电话呢!您这就到了?”
陈应超正要拨号,就看到小黄领着张小龙走了进来。
“陈哥,该不会是我们分局的工资款到了吧?”
张小龙拍了拍小黄的肩膀,点头表示了感谢,又塞了一包烟在他口袋。
“张局长,这是什么烟?”
“这是我从琼岛带回来的烟,你拿着抽了玩儿。”
“呃,那谢谢张局长了。”
小黄这才喜滋滋的道了谢,转身出了屋子。
陈应超从办公桌后走了出来,拉着张小龙坐在了沙发上。
又张罗着给泡了一杯茶,笑着说道:
“哈哈哈,巧了巧了,确实是工资汇到了。我马上安排下面的同志帮你办手续,然后在我们食堂吃顿便饭。”
“咱们上次不是说好了嘛,要在城南饭店摆一桌。我已经安排好了,中午就去城南建设饭店。陈行长得要给我个面子,带上行里的同志一起来。”
“小龙老弟,你还当了真啊?”
“那当然了,对了,我给你带了点儿琼岛的土特产,五指山红茶和绿茶各半斤,还有两包烟,你可别嫌少啊!”
“哪里哪里……这让我受之有愧啊!”
陈应超还是很感激的。
他自认为跟眼前这位年轻的公安局副局长,只是见过几次面的交情。
自己倒是有心结交对方的,所以才连续两次想要邀请对方在食堂吃饭。
没曾想饭没请成功,倒是拿了人家不少野猪肉,现在又是特产茶叶和烟。
甚至连中午的饭菜,人家都已经安排好了。
这让陈应超怎能不感动?
“陈哥,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我去办理一下取款业务,中午再慢慢说。”
“好,我陪你一起去。”
……
***
城南建设饭店。
“苏经理,刀疤哥到底什么时候能来啊?咱们饭店的那些老顾客,天天都来问我什么时候有肉菜。”
总厨范德标愁眉苦脸,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
建设饭店时不时会有肉菜供应,在整个安平县算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只凭借这一点,就已经吸引了大批的稳定顾客群体。
范德标这个总厨,体验到了众星拱月一般的待遇。
毕竟大家都希望跟他处好关系,这样就能优先安排肉菜了。
可现在断肉快一个月了。
每天早上,只要饭店开门,那些老顾客们便会来问他这个总厨,啥时候能帮忙安排一桌肉菜。
他们要请客吃饭。
范德标哪里能给出明确的答复?
他只能默默祈祷刀疤哥早一点来。
“范总厨,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大家再坚持坚持,刀疤哥肯定会来的。”
苏茵茵作为饭店经理,承受的压力也是最大的。
更何况她已经确认了——自己已经彻底地喜欢上了刀疤哥。
这么多天见不到刀疤哥,几乎快要思念成疾了。
范德标不说话了,走到一边抽起了闷烟来。
苏茵茵叹了一口气,看着远方,希望能找到那个熟悉又有安全感的身影。
可惜依然如往常一样,视野里都是茫茫路人。
她转身走回了饭店,迈步往楼上办公室走去。
“丁铃铃铃……”
一阵清脆悦耳的电话铃声响起。
苏茵茵拿起电话,接了起来。
“二小姐,不好了……”
打来电话的是陈伟豪。
“发生什么事了?”
苏茵茵急忙问道。
“咱们苏记的女工,被人高价挖走了一半,而且女工人数还在不停地减少。”
“你说什么?我们苏记开出来的工资不低啊,至少也能在荃湾排进前五名的。难道是那几家大厂子开新厂了?”
“二小姐,我正在找人调查这件事情,有了消息会及时告诉你的。大小姐那边,电话还没有打通……”
“好,辛苦你了,陈伟豪!对了,你的伤都好了吗?你母亲在我家住得还习惯吗?”
“谢谢二小姐关心,我这伤没什么大碍了。另外,我打算让我妈搬回去住,总是住在二小姐家里,也不是个事儿。”
“陈伟豪,这些问题就不是你要考虑了。千万别让老人家搬来搬去的,让她安心住着就行了。另外,你在调查这件事的时候,务必要注意安全。”
挂断电话后,苏茵茵无力地坐在了椅子上。
家族的产业重点,虽然大多数都搬去了漂亮国,但苏记制衣厂是家里的祖业,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被人给整垮了。
她拿起电话,想要给远在漂亮国的姐姐打电话。
但随后又想了起来,这不是在港岛。
这部电话没有拨打漂亮国长途的权限。
只有接打港岛电话的权限,这还是省里看在自己父亲的面子上,酌情特殊考虑的。
“唉……希望陈伟豪能早点联系上姐姐吧!我这边是走不开了,也没有姐姐的人脉去解决这件事。”
“刀疤哥?您终于来了……”
楼下,范德标激动到带了一丝哭腔的声音,传到了苏茵茵耳中。